从八号线王府井站下车的滚滚人流里就有父亲和母亲两个人。父亲一下车就东瞅西看,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人流的漩涡之中
大地的深处 芝麻蹦跳的声音被苹果听见 苹果的红被晚霞听见 而梨子白得滋润
五月 大地笑出来的声音都是绿色的 天空时不时侧身 更多的目光投向土地崭新的羽毛
我看着天空,雨从天上要来。 一个人在我身后先我进了自动取款机亭了。我不急,静静等着。 天还没有下雨,凉意从云层上跳下来,被埋伏在树下的秋风卷起吹给每一个过路的人裸露的脸颊,
洒水车朝远处驶去,路面上斑驳的树影又慢慢清晰起来,好像从大地上开出的一种美丽的图案。
又过了一个月,我忽然看见那个店铺卷闸门口的墙上赫然写着“拆”的大红字,特别是那个“拆”字看上去就好像马上就散架了一样。
我说,袄是新的,也发着一种光,针尖尖一样的光,闪眼得很,有一种新袄该有的味道……
棉花 这雪白的起舞的队列 被风一吹 母亲就出现在地头了
父亲出院的时候正是夏至时节。这是我回到城里才发现的……
我两个站在花椒地里, 雨后的花椒地潮潮的,太阳也没有出来,空气清新,花椒颗粒饱满,颜色像鞭炮那样的红得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