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两只手轮流抓住小杂木树干,两只脚在大杂木树干上一步一步换着,迅速向树尖推进。树干被我踩下去一些,上面的小树干也被我拉下一些,但都是渐进的,我感觉不到有多大的危险。到树尖
我又被柴刺挂住了,可是这根刺太大太恶。我用力太猛,上半身下去了,下半身还被柴刺纠缠着不松手,这怎么行呀?突然,我抬头发现,前面一米以下是一块绿油油的草,伴着山墈还有尺多宽
我在辖区工作二十多年,在哪家喝过酒吃过饭都会有印象,没想到他们的记性也是这样的好啊。送人玫瑰,手有余香,好多“余香”都是靠感情加记性保留下来的啊。
这次我的心情好,宅在屋里又好久了,我要好好利用这个阳光明媚的周日下午,去除因冠状病毒积压在心中的阴霾。为了“被解放”的时间长一些,我决定把登山的活动范围搞得更大,把登山的
高老师说,是有一条小路,走那条小路是要近多了。可是,这二十多年,先是自行车、摩托车,现在又有了小轿车,那条路还有哪个去走罗。而且,柴草都长好深了,不知道还有路不?
我站在这一节高坝的最左边,朝大水洞深处看去。这里虽然没有最凹处过瘾,但也能看到大水洞之“洞”的幽深。平静如镜的水面,越到里面越窄。两边山排上的苍松翠竹倒影在河面上,越到里
衡阳这边,老金溪区的几个水库就象几面不规则的镜子镶嵌在崇山峻岭之间。修伟说,最近的是金龙水库,最远的是柿竹水库,中间是黄梅水库。我目测了一下,金龙和黄梅水库之间并不远呀。
我正要打开手机的闪光功能,一声重重的呼吸声从身后的玉米地里传来。啊,我的心颤抖了一下。人,不可能;狗,只会守在家门口,也不可能;牛,现在几乎没有了,且这么早也不会有人把牛
晨风把冻茅叶子刮得呼拉拉地响,我又怕野猪什么的从哪个冻茅窝里冲出来。农村有句话,打老虎只要备副胆,而打野猪要办副板。“板”即是棺材板,意思是野猪比老虎还厉害,打野猪不着反
不久前,我的一个同学,也发了一模一样的刺叶苞图片,还欢迎大家去她家吃野生刺叶苞。就是那天下午,妻和我去她家耍,却没有见她拿出来。回家后,我就发信息问同学,说你发的那个刺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