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着它到水库尾巴头了,这个大湾里竟然有一大群野鸭,原来那是一只离群的孤鸭呀。它能很快回到队伍,看样子又是故意离群的,那是不是它先离开了队伍,在等另一只野鸭也故意离群呀?
她过来,在我刚才拜的地方,也跪了下来。然后,她把双手举得高高的,再合拢得紧紧的,朝前面不停地拜。我都看得出神了,一下,两下,三下……应该有十下了。然后,她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出洞口是一个平台,我们站在平台上看,这里还真是另有一番世界也。四周的大石头上,爬满了“沟沟壑壑”,看上去,就好象一个个苍老健朗饱经风霜的中老年人的额头。这些“沟沟壑壑”,
他还说话了,当然不是对我说的,这个路难走,你要小心点啊。一个女声从后面的石头背后传来,我知道,你放心啊。啊,有这个精神能够这么爬山的还不止这个年轻男人,还不止男人,还有一
我提起一只鞋子看,这只鞋子比平时重了一半还不只,怎么里面又看不到哪怕是一小汪水呀。我明白了,是整个鞋子都被雨水浸透了。在路上,头发上的水,羽绒服上的水,有些都顺着裤子流到
再走几分钟,东田冲水库就“原形毕露”了。其实,还谈不上“毕露”,那边还有几个水汊。我们绕过一栋房子,往大坝上走去。大坝左侧有两蔸桃树,上面还挂着果嘞。
我在“一线天”呼喊,一线天,你太漂亮了。如果这些诸多景点,也能明明白白告诉游人多好啊。有些景点,一旦知道它的名字了,会让人越看越进入角色的。
山顶上有一棵伟岸的板栗树,生在这个山顶上,竟然还枝繁叶茂的。其叶片之大,我竟感觉比山下的还要略大些。树叶之间,还有一根根长长的“毛毛虫”探出头来,板栗花开得蛮多蛮厚蛮有生
他陪我们喝了两瓶酒,就接到一个电话。他说,父亲又喝多了,他还要来,是我不准他来了,对叔叔伯伯们不住啊。我说,这个,我们理解。其实,我岂止是理解,还要感谢科科这个下一代。
我想象着,元帅的老家离这里不远,这面好看的山他年轻时一定去过。他从山顶这一头风尘仆仆走到那一头,那个威风八面,一定可以和彭大将军的“横刀立马“相提并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