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顶上,光线竟然不是很好。我抬头,几棵树的枝丫交叉到一起,树叶重叠到一起,只在中间留下一个直径一尺多的圆“井”与天相接。 这样从“井”里看天,竟然不只一处,只是另外两处
我坐着的上空,有四丛尾巴,对角有两丛楠竹尾巴,另外两个对角,一个是松树尾巴,一个是杂木树尾巴。它们恰到好处地布置在我的头顶上,让我感觉到自己置身在大山的怀抱里,甚至还不想
特别是有一种叫冻茅的草,杆子粗,叶子象刀片一样。不,形容为锯齿更确切。听说前辈是根据草的叶子发明了锯子,不知是不是这种草啊?
仙鹅山有她的仙气,加上峨龙大叔这个“活神仙”的坚守和努力,相信更多的“仙鹅子民”会加入到发现和建设仙鹅山的队伍中。到那时,我的“仙鹅之梦“就彻底实现了,仙鹅山就真正成了展
她说,第二天,太阳没出来,老邓就去把那枝枇杷全摘了下来。傍晚时没看见你们来,就放在冰箱里。第二天是赶集,我要老邓提给你。老邓说,这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提给老龙不好意思,他不
我拉低、拉近一枝高高的粽竹,观察着。最上面的一片叶子还卷曲着,没有完全打开,象含苞待放的少小女孩;第二片叶子长大了,但还较嫩,是带露初展的的青春少女;第三片叶子成熟了,如
现在有一个热词,即“最后一公里“。我今天把这一路崇山峻岭都打通了,最后打通的长度两公里都不止。而且,过程艰难曲折的。如此,完全称得上是打通“最后一公里“。
不过,金樱子的绒刺不那么听话了。它们千磨万击,终于击穿了手套,有些扎进我的手指里。特别是右手拇指和食指,尖痛尖痛的。我取下手套看,两根手指上,麻麻点点,已经落入好多刺茬。
我收回视线,再看脚下的“石床”,虽说是在阳光下,但略高的那一头,有一根枫枝伸过“石床”了,留下了一小片荫凉。如果躺下来,眼睛能够避开阳光的刺眼,身子又能够得到春日的抚摸,
我捡了一颗在手里,酥软软的,象少女羞涩的脸蛋,吹弹得破。又红通通的,不是那么黄了,我仿佛还看到了薄皮里面鲜红的瓤。我轻轻地捻着,轻轻地吹着灰尘,轻轻地揭开薄如蝉翼的皮,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