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顶上,军妹子终于歇了下来。她为我们照了合影后说,雨母山的健身步道有大圈和小圈之分。我先说的需要一个小时到一个半小时,还是小圈。你们看,山脚下这个雨母峰,再绕湖走一圈,
秋阳作为支部书记,又把我们的讨论上升了一个档次,这些革命老前辈,他们的家庭吃穿不愁,前程似锦,还能居安思危,为民请命,这就是他们的可贵之处呀。
妻子说,慢点,越到家门口,越要注意安全。 我却一边冲,一边高声唱着自己临时改编的《回娘家》—— 你身穿大雨衣,头顶黑乌云,雨水和汗水在你的脸上擦。我左手捻住刹,右手按喇叭,
它们飞着飞着,还落在了一枝野花上,这不是“蝶恋花”吗?还是“双蝶恋花”嘞。我轻轻走过去,想拍下“双蝶恋花”的视频。还是惊醒了这一对“梦中人”,它们迅速飞走了。我呆在那里,
我们一路说笑,行进得很快,不知不觉这条路就好象越来越熟悉了,这不是上次我带同学从茅庵子后面上来的“一字路”吗?那么,茅庵子呢?我突然记起了它。
走平路了,两座峰之间有一个十几丈长的山坳。我觉得好熟悉,便高兴地说,就是这条路,绝对没有错。过去后,我又默问自己,你凭什么说就是这条路呢?好熟悉?是好象在哪里见过,两边的
我这个主席崇拜者,有点沾沾自喜了。别人不理解不参与我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爬山方式。我自以为攀上了主席诗词的高枝,就好象今天看到的,杉枝攀上了银杏的高枝……
看着亭内的四春就是举起手,指尖离天窗边缘还有二尺来高。四春是我们的长兄,一个为他人的幸福铺路架桥,自己却得不到这种幸福的老大哥形象一下子就跳进了我的脑屏幕,且愈来愈高大啊
暴雨还不依不饶,密集的雨丝在我眼前象织了一张网,又倾泻到我的头上身上。好在躲雨的地方片刻就有了,而且不是一块大石头,而是由好几块大石头拱出了一大片空间,石梯路就是在这片空
小路上,是有一棚一棚的竹崽子弯着腰罩着,我要在竹崽子底下弓着身子才能勉强过去。但是,我却开心得笑了。徐夫人说的“要从竹崽子底下钻过去”,要钻过去也不难嘛。这条山间小路,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