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荒废的庄园/遍地马齿苋,蒲公英,车前子/昔日爬满墙的迎春,玫瑰,月季,蔷薇/不知所踪/时间涂满院墙,斑驳,充满悔意
云朵先在河岸饮秋/此刻比南山还高,而天空比我们想象的/还远。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只看了看远方/南山上的雪,已经簌簌地落了下来
秋深了,芦苇更轻/它的心事被河流托起/变瘦的河流/成为时间的利斧
秋深了,芦苇更轻/它的心事被河流托起/变瘦的河流/成为时间的利斧
荒原永远建造无边的荒原/而阅过山河的人,一定阅过落日
那一再重奏的永歌/赶着四月/在时间的队/拥挤在寂静的河岸——/光亮,野蛮,赤裸而忧伤
“爱是全部的路途”/而我独守一夜
山河无边,梦赶着它的马群在草原
想想也曾有无数人被大雪/覆盖了孤径/受困于风雪之夜/我便原谅了所有未竟/即便美如绝望/即便河流/我也原谅了它的流逝……
你站在某个山丘上,就能看到薄雾中隐隐约约的农舍,起早的乡民忙碌着从屋旁的柴堆抱起几截木柴回到屋里,准备生火,开始一天的烟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