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滩上有一丛差不多要三人牵手才能围定高约三米的芦苇,此时是深冬,她的枝叶已经枯黄,整个形象如一头蓬松张扬的乱发!
今年老母亲的这个新年过得特别幸福!
故乡呀,一首永远唱不完的歌,一个总是让人流连忘返的梦!当你在物理上离开她时,在情感上早已把你越拉越近……
老人家在她的人情世故中追求一种对等,凡是送过她礼物的,她都会记在心里,并且找机会回礼。
柿子湾的老屋,火房的窗是玻璃的,面积差不多0.5个平方米,这么大一个玻璃窗,在当时我们那小地方,算是一个新鲜事物。每一个进入我们家火房的人都禁不住赞叹,“哇,好敞亮……”
半亩方塘一鉴开,天光云影共徘徊。我也曾陶醉过这样的幸福——那是父亲给我的。
秋风去了便是阳春 阳春不至,得意何存?
采桑子 周末返家,车到高县罗场镇时,夜色已经很深,而妻子总是打开车窗,看路边还有没有桑叶。此时已是深冬,哪里还有什么桑叶,而且现在天已黑了。 “妈没有说采桑叶来做什么?”我
入冬了,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脚前的取暖炉发出轻微的电流声,办公室很静。此时我便想起幼时老家冬天那山村的炉火,心里便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暖……
今夜月光如水,你走进了我的梦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