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有一种花,花不见叶,叶不见花,它的名字叫彼岸花。红花灼灼,竟无一片叶子。花落叶始出,叶发花尽落。自此,对花叶不相见的奇葩便产生了一种意欲亲见的渴盼。 那年春天,在我的
我,从来没见过梅花。 作为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春天从来都是上学、上班,没有机会休假往南走一睹报春的梅之风采。东北太冷了,纵是“傲雪开放”的耐寒之物——梅,也无法承受东北的冷
我天生怕狗。 大概两三岁吧,那天,我的手被一只小狗咬住,怎么甩都甩不掉,我吓得哆哆嗦嗦哭不成调。父亲摸着我的头问我怎么了。“呜呜呜,小狗咬我手——” “小狗在哪呢?”父亲轻
错叫了名字却没有错付了欢喜。三角梅这个名字也因此深植我心,多年。
老屋房山头的梯子 郭 玲 老屋房山头立着一个木制的梯子,两根原木中间有一根根横木,梯子整体稍稍呈梯形,下宽上窄。那是父亲上高处劳动时需要借助的工具。小时候的我有时也会轻轻往上
第一次见落羽杉,是在好友雨霏的朋友圈里。雨霏指尖轻拈一羽绯红杉枝,阳光穿过细密的枝叶,星星点点地落在雨霏的脸上、肩上,点缀着身边、头顶的大片张扬的红。莫名地,在冬日里感受
“破壳太晚了啊,这窝小燕……”妈妈自顾自地口中喃喃。是啊,窗外的柳叶由青到黄打了卷,花楸树的叶子已经落尽,汁浆丰蕴的小果在枝头醉倒了红颜,草尽枯花尽残,南归的候鸟早已成群
院子里的大水缸永远都盛满着水,火红的太阳晒得水缸里的水热乎乎的。踩着小凳子拿起水舀子一下一下往大铝盆里盛水,好不容易,大铝盆里的水过半了,我跳进去,洗了几下脸。盆外积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