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生奔波,如今暂别职场,赋闲在家。日子慢下来,反倒有了咂摸滋味的余裕。
绿皮火车在夜色里哐当前行,像一条不知疲倦的钢铁长蛇,驮着满车厢的归人与过客,碾过华北平原寂静的铁轨。车窗外的夜色浓得化不开,偶有零星的灯火一闪而过——许是运河边的渔火,
冬天的黑夜来得早,像是被谁提前拉下了天幕。下午五点刚过,窗外的霞光就收敛起最后一点暖红,风掠过光秃秃的树梢,发出细碎的呜咽,把暮色催得更浓了。
正月十三的风,总带着几分清冽的凉意,像极了母亲离开那年的初春。转眼已是多年,母亲何素这个名字,却依旧在每一个寻常日子里,温热着我们兄弟四人的心底。
老家的院角,立着一棵老石榴树。树干不算粗壮,却歪歪扭扭地撑起一片浓荫,树皮皲裂如老人的手掌,刻满了三十余年的风霜,也记着我从小到大的细碎时光。
初冬的雨,没有夏雨的滂沱,也无秋雨的缠绵,它带着几分清冽,几分沉静,悄悄漫过沧州的街巷与田野。不像春夜细雨那般娇柔,也不似深秋冷雨那般萧瑟,这雨,是季节转换时最妥帖的注脚
三十多年来,每当我背着燃气安全宣传包走在社区街巷,握着检测仪器俯身检查居民家的燃气管道时,总会想起七岁那年盛夏的河岸。那片浑浊的河水曾是我童年的噩梦,而田铁龙叔叔伸出的手
秋阳把乡间的路晒得暖烘烘的,车窗外掠过成片的玉米地,秸秆挑着饱满的穗,风里裹着泥土与草木的清润——这是周末回河间田营村的路,每一次踏上,都像奔赴一场早已等在时光里的温柔约
西北的黄昏总带着点烈性子,夕阳把最后一点金红泼在对面的屋顶上,空气里就飘来了邻居家炖肉的香。那香味像只胖乎乎的手,从窗缝里钻进来,在鼻尖上绕了两圈,直往肚子里钻。我赶紧把
2024 年春天,我沿着拉林高速第一次走进林芝。车窗摇下的瞬间,湿润的风裹挟着桃花香扑面而来,远处南迦巴瓦峰的雪顶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尼洋河像一条翡翠色的绸带,在青稞地与桃林间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