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冬的徐马荒,其实也不荒。哪怕荷塘瑟瑟,芦荻萧萧,有了这些可爱的精灵,世间就不算荒。
它们中的一只飞起来。那双宽阔健硕的翅膀一打开,我猛然醒悟,还是红嘴鸥。三只都是。
直到“围棋子”自己飞走了,我还站在桥上出神,不舍离开。我清楚地知道,它们是一群大山雀。大山雀其实很小,体长不过12-14厘米,可归入“小萌啾”一类。
在无数路口仰望,中秋的月亮照耀我,和我心里住着的人
夜深如墨,那句最响亮的蛙声 哒哒哒走入你的心底 像某位想念很久的乡下亲戚 泅过陌生的人海找到你
你要仗剑向明亮广阔处走/生命的原野上无数葵花倾日/ 你去摘取你自己那一朵
回想起来,这次高考于我和我的家庭像西天取经一般充满艰难险阻,但因为有父亲、母亲和妹妹的有所掩饰但毫无保留的爱,我才胜利走出了“黑色七月”,迎来新天地的其道大光。
即使我读了古代文学的研究生,我的文学气质与修养仍是比不上父亲的。我必须承认。
如果没有鸟儿,就没有“处处闻啼鸟”的春晓,没有“添得黄鹂四五声”的夏阴,没有“长空雁叫霜晨月”的秋境,而只剩“千山鸟飞绝”的冬寒了。
泠泠白露呼唤又一个九月返场 纵有金风吹凉、丹桂送香 我拿什么寄怀这蹉跎岁月 深渊的足音,抑或岭上的白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