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宝塔桥/ 旧寺庙恰好在修整/ 冷落的钟声,敲响岁月记忆的通道/ 拨回去/ 数字日历。眼前恍惚,心间清明/ 经过地址的确认,这寒风从西伯利亚而来/ 胁迫阳光作为取货码/ 瞬间有了超越冬天
黑天鹅从水底掏出无用之物/ 放到另一侧。冬日的风/ 把占领过的空间重新占领一次/ 冷堆彻的冷,正在纸鹞上/ 虚线与明线的对抗/ 枯草还在。十二月的事物都小于一/
拖着巷弄幽深的铁链/ 它抄袭,天上云的自由/ 有些变成墙洞,有些冷眼// 它翻动过地球/ 还是不能摆脱圆的偏见/ “走过来走过去,没有根据地”// 用犬吠代替一匹马/ 那样日夜奔跑,存在的意
山河混沌,美正在生成,如此辽阔/ 仿佛诗经描述的伊甸园/ 我闯进月亮镜面,阅读春天这篇序言/ 在如此寻常的冬夜里,找寻/ 光的斑点,可能是一盏即将失传的孤灯/
我迎面撞见古银杏如撞击晚钟/ 惊起的翅膀,在阳光下呈现欲望的轮廓/ 我已穷于言词,接过风递过来的悟性/ 仿佛花瓣装裱的文字/ 一朵洁净的灵魂,早已被时间烧制完成/ 静静地绽放在/ 东湖,
没有悟性的人,也轮不到后悔/ 于是我像一只乌鸦那样遗忘/ 我不怀疑,暮色迟早会淹没一切/ 树林很混乱地对待世界,记忆在变蓝// 看,还没走过石拱桥/ 东湖里的落日,就被谁捞走了//
关于孤独的词语,挤破了冬天落日/ 没有其他多余的辽阔/ 供我安放。海浪翻涌着,拍打着/ 撞破之后,又重新积聚/ 我第一次看见如此生机的孤独/ 甚至不敢辨认。怕我的离开/ 消瘦的影子,会拖
早已不做爱了/ 做一夜的梦/ 也没有蛇出没其中/ 口干舌燥// 躺在床上/ 找不到合适的句子/ 抱紧自己,抱紧一节枯木/ 不会再有打开的闸门//
一时没有找到出路,只能稍微靠近些/ 发现祖父的泥刀仍系在窗棂/ 现实之中,找不到其他更好的去处/
门/// 一直虚掩着。// 每次路过,我都会停顿。/ 脚还没踏进去,念头已困里面。// 为了越狱,/ 我设法打造一把生锈的挂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