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痛我了……” 姣姣一边咳嗽一边说,眉心的朱砂痣不断泛着粉嫩嫩的红晕。予衣这才赶紧松开两手,不待姣姣站稳,便赶忙蹲下身,让胀鼓鼓的裤裆没入河里,低下头,双手不停地捧起
你看那远处。万千波涛 在入海口化为一朵朵喷薄的火焰 鬲,神一样站起来 以三足之力举起柔软的火焰 第一次,将一条河煮沸 鬲津河畔。炊烟从此开始唱歌 像一条河牵着另一条河飞奔,妖娆地
那时候,我们首先想的是怎样有口饭吃,怎样活下去。说到动情时,母亲往往会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头说,其实回过头看,没有什么迈不过的坎儿,只要心中还有念想,再大的困难撑一撑就
采石矶是醉酒的月亮 安放在楚江的一颗星辰 在徘徊的波涛里折叠翻滚的岁月 等待一个骑鲸的人 从胸口放出三千月色 驮着梦里的故人,满江的酒 从云边归来
十几套深蓝色的工作服 十几床军绿色的棉被 不同的方音亲密无间地挨在一起 谈论大漠,孤烟 谈论烈日,圆月,钻头和井管卡 黑黝黝亮闪闪的梦 在160平方米的临时舞台上 编排着故乡的辽阔
他们。有一群生僻的名字 艾,海艾,白艾,蕲艾 艾蒿,白蒿,冰台,灸草 在仡乡,更多的时候 他们以活着的名义 埋在荒郊野岭 以死亡的方式 活在古老的《本草纲目》
一指之间的距离,温润而冰冷 填满了三千万年的猜疑。含蓄而微妙的爱情 无法用一堵冰冷的玻璃墙隔离 也无法用一块复活的化石印证
千年之后,他依旧会抱着我的名字 在奔涌的浪花上 站成一座山
岩层潜回时间的底部 古老的精灵牵引着浪花 纷纷从死去的石头里 重新活过来
一棵走失的树 以死去的方式重获新生 以森林的名义 在手机里贩卖多舛的命运 和廉价的故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