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趟旅程,不正像一根无形的、温热的针,穿着一条叫做“归心”的线,将北国寒冬里最后的、最瓷实的念想,一针一针,缝纫到那即将绿意葱茏的南国画卷里去么?飞机留下的航迹云,在天幕
那朵叫做娇龙的月季花 在枝头重新学会行走—— 向着低处 去浇灌更高的黎明
想象那个草原之夜,穹庐如盖,星河低垂。昭君走出毡帐,怀抱琵琶,手指轻触冰凉的弦。她弹的会是《出塞曲》吗?还是故乡楚地的民歌?弦响时,南方的温润与北地的苍凉在指尖交织。琵琶
我们在这节日里打捞,打捞的也是我们自己——我们如何从匮乏走向丰盈,从闭塞走向开阔,却又如何在疾驰的列车上,依然深深眷恋着出发站台上那最初炊烟的暖意。这打捞本身,便是一种确
不要踩疼冬天草原上的每一株草 那里有风用沉默缝补寒霜 如果我们学会俯在马背上行走 就能在雪原上读出 来年春天嘹亮的牧歌
呼伦贝尔春天的来临是一场天地间最隆重、最壮阔、最富史诗意味的加冕礼。当春气鼎盛,绿潮以温柔却无可抗拒的姿态淹没四野,你会觉得,自己脚下踩踏的不是泥土,而是大地剧烈搏动的、
创作一幅有深意的画作,就如同将这一整座太行山的春夏秋冬、风云雨雪,将它的坚硬与温柔,将它的古意与今生,将荆浩的笔意与山民的坚韧,都妥帖地、完整地收在了行囊里,也收在了心底
大凡长期在城市生活,容易让人产生一种幻觉,以为人类是世界中心、科技能够主宰一切。然而, 物物皆游矣,物物皆观矣,是我之所谓游,是我之所谓观也。
或许。我爱她那刀锋般的理智,爱她那永不迷路的、程序化的世界给我的致命诱惑,像诗人渴望跳下悬崖一般的诱惑。但,她需要我吗?
曾在德天瀑布的月夜独坐,看归春河的水沫飞溅成银河;也曾在黄姚古镇的石板路上徘徊,听打更人的竹梆声惊醒百年的门环;亦在靖西鹅泉的萤火虫洞中,目睹绿芒闪烁如星子坠落;更在三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