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谁说是冬天呢? 当你走过我的世界时 我能看到点点新绿 落地生花——
暮色的浪漫,恰在于它用最柔软的光影,将人间的“思”归于“无邪”。
合上诗页,窗外金箔般的落叶撒向柏油路,那些被修剪成统一形状的绿化树,根系却在混凝土下执着地朝着故土方向蜿蜒。
浅冬微霜,小风疏凉。悄悄走过近一年的颠沛,在冬时终于有所停歇。不再炙热的暖阳、已渐起凛冽的风、还有长空万里的清蓝,无一不传递着浅冬的安然。
待天地皆白时,容我捧一束暖阳,就着漫天的圣光,迎接你轻盈的脚步。那尚显单薄的臂弯,已蓄满等待的温度,不为承诺永恒,只为在某个恰好的瞬间,轻轻拥你入怀,让心跳与呼吸的震颤,
如今那些字迹洇成了褐色的泪痕,像冬日里被车轮碾碎的月光。原来,霜痕上的数字与汉字同样转瞬即逝!
当秦岭雪水与长江潮信在年轮里相遇,当青铜纹样与数据流在云端交汇,我们终将懂得:真正的永恒从不是标本式的封存,而是让古老的诗意永远保持生长的姿态。
我们断了联系 在熟悉与陌生的罅隙里重逢 用沉默丈量思念的厚度 目光在可见的悬崖对望 脚印却向着相反的荒原延伸
风起时拂过所有往事的裂隙 衣袖沾满久违的味道 灵魂,依旧如初时 归鸿振翅的模样
请相信,所有蛰伏的韵脚 终将会在向阳的坡地里苏醒 让每个字符,都长出新的春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