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闷热,蛙鸣连起今昔。儿时白果湾垂钓,大鱼脱钩空手而归;如今儿子们周末垂钓,鱼获远胜于我。那片竹林池塘依旧,童年以钓鱼的方式在两代人身上重叠。窗外蛙声穿过几十年,池塘变
因为赶广交会的样品,没时间像往年那样特意去看油菜花,也省得被舅子笑话“装城里人”。好在离家前已经看够了故乡的花海,不算遗憾。油菜花谢了,映山红该开了。清明时节,满山红花与
干稻草的气味,是开启三十余年乡愁的钥匙。本文以气味为引,细腻回溯了稻草从婴儿窼床、冬日草垛、童年游戏到家族地铺的温暖记忆,通过书写其“春苗秋谷,成灰肥田”的循环一生,叠映
中秋月夜,异乡阳台外的喧嚣工地与天上孤月形成对照。建设者们无暇赏月,引人思索节日的本真。物质丰盈冲淡了旧时期盼,唯故乡桂花的记忆馥郁不散。月辉平等,照见归途,也照见缺席的
幼年的理想像那红砖黑瓦老屋上,被风吹乱的炊烟。没有根基,只是一阵微风就可以改变它的笔画。
青春好像来过,似一阵风,吹过,带着热烈的栀子花香味,在那个热烈而暴躁的夏天留下的美好回忆,又匆匆刮走了。
如同老婆饼里没有老婆,鱼香肉丝里没有鱼一般,所以白果塆里,没有一棵白果树也是说得通的。
好多人好多事最怕追忆,追忆就代表那些当时以为稀松平常的事物,已经悄然滑走了。
莫以善小而不为,再小的善举做的人多了,也会积聚成江河湖海。这个世界才会变得越来越美好吧!
转眼又是一年七月半,那些小时候很怕的鬼,现在却是我们或者他们最想见到的亲人!时光不灭,亲恩永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