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河大坝,成群结队的蚂蚁正忙碌不息 我不会蚁语,无法知晓原委 它们微小的身影很难被阳光赞美, 很难被水患和火灾放过
晨光,将薄霜引向低垂的黍穗 来自碎石路上的一缕凉风轻触着白头芦苇
我发现路过灵峰的十二时辰,高举着琼瑶玉露,鲜花红烛,琴弦悠然。高山流水。从这里经过,都要经历神的点化。
小时候,跟父亲学打铁,我也算个铁匠
从两千余年前你常照镜自怜的湖水 化成的铜镜里,我没有看清 你的容颜和灵巧的双手
三千年不死,三千年不倒,三千年不腐 这就是胡杨—— 大漠的骨头和脊梁
下午的阳光,照在光脊梁的农夫背上 有点反光。他躬腰用铁挠钩搂草
老家是一筒胶卷,轻轻地抽出老屋 黑漆八仙桌,落色的金星电视,还有 墙壁中堂里洋溢的碧绿山水,悠然远古笛音
父亲没有别的嗜好 一天到晚长在地里拾掇着他的杰作 把石头从地里捡到地头垒成墙 把地边疯长的酸枣芽一棵棵割掉
总有那么多人问我。为什么总有写作的冲动?写诗又不管吃不管喝的,又没有人强求,为什么非写不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