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他是一名平凡的输电线路运维工,之所以没在文中叫出他的名字,是因他不仅仅是他,他是无数个他,无数个像他一样为守护人间光明默默付出的电力工人。
假如残荷会说话,它会说些什么呢?大约什么也不会说吧。毕竟是荷的中年,隐忍与沉默早已成了生活的一部分。
只要明日太阳照常升起,日子就得继续。人也好,鸟也罢,大多如此吧。
湖北省十堰市武当山山深处有一座民宿名为“月栈”,有一群修道好琴之人隐居于此,因古琴我与他们结下缘份,至2018年到2021年,不分春夏秋冬,只要得空都会来此居住山中,与他们一起生活
现在回想,最终决心远赴扬州时,也许并非因为那场琴会,而是为了冥冥之中的一段邂逅,只因那段邂逅用琴声作了密码,伏藏在扬州的春天里。
“家乡” 是地理上的出生地,而 “故乡” 是需要离开后,在远方通过回忆和书写才能重新认领的心灵归宿。
我把所有无法解释的现象都称为天意。就像当我选择了一条路,当我决定去往一个地方时,所有的遇见老天都已为我做好了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