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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高强父母是以方便网络贷款公司和全权代理人郭尽忠合谋诈骗申请市中院重审。法院开庭，高强早早开车拉着父母和妹妹来到法院，罗婷婷也早就在门外等候。因为高母房屋被骗后一审法院判决败诉后到中院上诉，这场官司涉及到其他和高母一样在方便网络贷款公司以房养老的上百个房产被骗老人，大家都十分关心，也都早早来到法院旁听。老人被骗房屋早已闹得满城风雨，新闻媒体的记者们也对此案感兴趣，纷纷赶来。法院门前车水马龙，热闹非凡。就在高强一家人要进法庭的时候，李娜和助手开车过来，停车后下车，看见高强等人连句话都没说就朝法庭大门走去。高母觉得奇怪，问高强你媳妇来干什么，高强回答不出来，罗婷婷说李娜是被告的代理律师，来替被告打官司，高母一听气不打一处来，要冲过去找李娜理论，被高强拦住。
法院开庭，原告代理律师罗婷婷站起宣读完起诉书, 罗婷婷拿过一张广告举起：“大家看，我当事人房屋被骗起因就是这张被告方便网络贷款公司发布的广告， 被告，这张广告是不是你们公司发的？”
坐在被告席上的于涛站起来回答：“是。”
罗婷婷：“我念一下广告内容，为配合国家以防养老，关爱老人的号召，我公司决定开办以房养老项目，具体措施就是有房屋产权的老人拿房照到我公司作价抵押三个月，我公司每月按作价款付给百分之五的利息，三个月抵押期满，愿意继续抵押的，可以续签合同，如果不愿意抵押的，可以解除合同，取回房照。”（转向于涛）“被告人，合同的内容是否属实？”
于涛又站起来回答：“属实。”
罗婷婷转身面对高母：“原告，请你如实回答，你是不是因为看了这张广告后才回家拿了房产证去方便网络贷款公司办理以防养老手续。”
高母站起身回答：“因为广告上说只要拿房照作价抵押三个月，公司每月按作价款付给百分之五的利息，三个月抵押期满，愿意继续抵押的，可以续签合同，如果不愿意抵押的，可以解除合同，取回房照。我急房子一百多平方米，按现在房价每平方米两万，作价二百万，一个月就可以得到十万利息，三个月就十五万这就是天上掉馅饼。因为发广告的人嘱咐名额有限，不让告诉任何人，我就回家偷着把房照拿出来去方便网络贷款公司办理以防养老手续。 ”
罗婷婷又拿出一份合同书举起来：“大家看，这是我的当事人和方便网络贷款公司签订的以防养老合同，请大家注意，合同的封面是以防养老合同书，合同内容，甲方方便网络贷款公司，法人刘江，乙方孙淑荣，经甲乙双方协商同意，乙方同意用具有合法产权证书的房屋抵押贷款理财。以下内容与本案无关，我就不念了，我要举证的是被告的广告内容和甲乙双方签订的合同内容不符。广告上是原告用房屋作价抵押三个月，被告按房屋作价款每月付给百分之五的利息，甲乙双方签订的以房养老合同上却明确写着用房屋作价贷款理财。广告和合同内容不符，被告涉嫌诱骗我的当事人，请求法院判决撤销这份合同。”
坐在被告代理人席上的李娜却举手：“反对。”
法官：“被告代理人陈述请说明反对理由。”
李娜：“原告代理人提出的撤销甲乙双方签订的以防养老合同违反合同法的有关规定，这份合同是在双方平等协商并同意的请况下签订的，我这里有我的当事人下属营业室工作人员在签订合同前和原告详细解释合同的具体内容、甲乙双方的权利和义务、违约责任、合同的生效、变更、解除和终止条件，以及合同争议解决方式等录制的录像带，请求法官作为证据允许当庭播放。”
法官：“允许。”
李娜把录像带交给法庭工作人员，工作人员放进电脑播放，录像显示工作人员坐在窗口里，高母坐在窗口外，工作人员讲解，高母点头，随后工作人员递出合同书，高母在上边签字。
李娜：“通过这份录像带可以证明原告已经知道这份合同是用房屋作价抵押贷款理财，同意并在合同上签字。广告虽然与合同内容不符，合同是原告自愿签字，符合合同法的有关规定，具有法律效力，请求法院判决合同有效。”
法官：“反对有效。”
罗婷婷又举起一份合同：“大家请看，这是我的当事人在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的房屋抵押贷款理财的协议书，（转对坐在被告席上的不动产登记中心领导）第二被告人，这份房屋抵押贷款理财的协议书是不是你们给办理的？”
领导起身回答：“是。”
罗婷婷又举出不动产登记证书：“这是不动产登记证书，（又转对不动产登记中心领导）第二被告，这份不动产登记证书也是你们给办理的吧？”
领导又站起身：“是。”
罗婷婷打开不动产登记证书：“不动产登记证书上的房主高国庆，我的当事人丈夫，我的当事人是房屋共有人，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办理房屋抵押贷款必须房主和共有人一起去不动产登记中心签字，可是，房主不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的工作人员却允许全权代理人假冒房主写授权委托书，并代替房主在房屋抵押贷款协议书上签字。（转对不动产登记中心领导）第二被告，属不属实？”
领导又站起身：“属实。”
罗婷婷又问坐在证人席上的高父：“你是房主高建国吧？”
高父：“是。”
罗婷婷；“证人，我的当事人拿走房照到方便网络贷款公司办以防养老你知不知道？”
高父：“不知道，她偷着拿走的。”
罗婷婷：“我的当事人拿着房照去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以房作价抵押贷款理财你去没去？”
高父：“我不知道，我没去。”
罗婷婷：“大家听到了吧？在房主不在场又没得到房主授权，不动产登记中心工作人员允许全权代理人假冒房主写授权委托书，并代替房主在房屋抵押贷款协议书上签字。不动产登记中心不但在程序上违法，代签的全权代理人也已构成犯罪，申请法院判决这份房屋抵押贷款协议无效，并判决追究工作人员和全权代理人的法律责任。”
李娜又举手：“反对！”
法官：“请被告代理人陈述反对理由。”
李娜：“全权代理人代替房主写授权委托书和在房屋抵押贷款协议上签字并不违法，（拿出一份文件举起）这是原告和全权代理人签订的全权委托代理协议书，协议书上明确写着代理人享有对房产的一切处分权利，包括房产抵押和解除抵押、买卖、办理产权登记、缴税等所有内容，房主没到场不等于不同意，而且全权代理人是经过原告同意才替房主写委托书，和在乙方作价房屋抵押贷款协议上代替房主签字。而且事后原告也一定会告诉房主，房主如果不同意。可以到不动产登记中心申请撤销合同，房主没有撤销合同，就证明是默认。另外本案已经地方法院一审判决，原告和房主并没有对房屋抵押贷款理财提出异议，请求法院判决这份房屋作价抵押贷款理财协议有效。”
法官：“反对有效。”
罗婷婷又拿出一摞文件，从中拿出一份举起来：“这是我的当事人在公证处办理的房屋作价抵押贷款理财的公证书，（转对坐在被告席上的第三被告公证处主任）第三被告，这份公证文件是你们公证处公正的吧？”
主任站起回答：“是。”
罗婷婷又举起一份文件；“公证处公证的第一份文件就是我的当事人和方便网络贷款公司签订的名称和内容完全不符的以防养老协议，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公证处有责任审查文件的内容是否符合法律规定，发现协议名称与内容完全不符，公证处应当指出这一问题，并要求修改或澄清。公证处没有认真审查就给办理了公证，公证处工作人员失职，公证的这份文件属违法无效公证。另外，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办房屋抵押贷款必须房主和共有人同时到场在公证书上签字，公证处也没有认真履行这一规定，却以全权代理人假冒房主写的授权委托书，和在房屋抵押贷款协议书上的假房主签字给办理了公证，也属违法的无效公证。还有，按照有关法律规定，公证处在给公证人办理公证时，要手写询问笔录，（举起一份文件）大家看，公证处的询问笔录却是统一印制的。根据以上公证处工作人员失职，违法公证，申请法院判决我的当事人所有公证文件无效。”
李娜举手：“反对！”
法官：“被告代理人请陈述你的反对理由。”
李娜：“一、公证处公证的原告和我的当事人签订的房屋作价抵押贷款理财的协议虽然名称和内容不符，不是违法协议，而是通过地方法院裁决认定的合法协议，公证处根据合法协议公证工作人员没有失职，也不构成违法无效公证。二、房主虽然没有到场在公证书上签字，但有全权代理人代替房主在公证书上签字，这份公证书一审法院已经确定合法，并根据这份文件判决原告败诉。公证人员依据合法的公证书公证并不失职，这份公证书也不构成违法无效公证。三、关于公证员要手写询问笔录，有关主管部门虽然有这个规定，但并不是硬性规定，统一印制的询问笔录只要公证人签字在法律上就生效。因此，申请法院判决公证书有效！”
法官：“反对有效。”
罗婷婷又拿出一本录像带：“审判长，我这儿有一本录像带，录像带里录制了我的当事人和全权代理人去银行取钱的部分过程，请求允许当庭播放。”
法官：“允许。”
工作人员把录像带插入电脑，随着监控录像罗婷婷解释：“大家看，我的当事人被全权代理人用车拉着来到银行，停车后先后下车，全权代理人空着手，我的当事人手里拿着一个深蓝色布兜，两个人去了银行方向，大约一个小时后，两个人从银行方向回来，我的当事人的布兜由全权代理人拎着，布兜装的满满的，上车之后，大约二十分钟，全权代理人又拎着布兜下车，布兜里装的东西少了一些，全权代理人又朝着银行方向走过去，大约一个小时后，全权代理人又从银行方向回来，手里的布兜是空的，上车后把车开走。由此可以证明，我的当事人在法庭上说的她在方便网络贷款公司在全权代理人帮助下签订完以房作价抵押贷款理财合同后，又由代理人领着去了去了不动产登记中心办理了房产抵押合同书，再到公证处办理了公证，随后到银行取出了二百万元现金，从银行出来上车后，全权代理人给了我的当事人十万元，剩余的一百九十万又被全权代理人拿着去银行存到一个用智障女身份证办理的空头房地产公司的账户上被人取出。（又拿出两个复印件举起）这是两张银行流水账复印件，方便网络贷款公司通过银行卡转账到我的当事人账户上的二百万元，和支出的二百万元，一张是全权代理人在我的当事人支出二百万元后半个小时存入用智障女身份证办理的空头公司账户上的一百九十万元。而且这一切都是全权代理人替她办的，包括在方便网络贷款公司签订的以防养老，用房屋抵押贷款理财协议，在不动产登记中心签订的房屋抵押贷款协议，以及在公证处公证书等只是在上边签字，根本没有看内容。而且方便网络贷款公司以我的当事人贷款逾期未还起诉到法院，法院明知我的当事人住在本市，却没有给我的当事人送达开庭通知书，而是通知全权代理人出庭，在我的当事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判处我的当事人败诉，抵押房产归方便网络贷款公司所有。我的当事人在方便网络贷款公司出具的借款二百万元与实际收到的金额不符，整个资金流转过程作为一个整体，并未发生二百万元款项所有权实质上的转移。方便网络贷款公司，全权代理人，用智障女身份证注册的空头房地产公司系一个利益共同体，存在恶意串通，欺骗我的当事人，属于虚假转账，虚假诉讼，实为诈骗。请求法院判决我的当事人是被诈骗分子合谋诈骗受害人，撤销一审法院判决，不承担二百万元贷款的还款责任，把房屋归怀给我的当事人，并建议法院把此案件移交给公安局调查。”
李娜举手：“反对！”
法官：“被告代理人请陈述反对理由。”
李娜：“原告出示的证据银行流水账证明我的当事人在原告办理完以房作价抵押贷款理财一切手续后，已经把房屋作价款二百万元通过银行转账到原告账户上，原告也已经取出，我的当事人和原告的交易已经完成。至于原告的贷款被全权代理人存到用智障女办理的空头房地产账户上又被人取出，这是原告和全权代理人之间的的事，跟我的代理人没有任何关系。一审法院已经判决原告抵押房屋归我的当事人所有事实清楚，适用法律适当，请求法院维持一审法院判决，驳回原告上述申请。
法官：“反对有效！原告代理人和被告代理人还有什么要补充的？”
罗婷婷/李娜：“没有了。”
法官：“请合议庭合议，暂时休庭。”
合议庭合议完，把合议结果交给法官。
法官：“现在宣判，全体起立！”
众人站起。
法官：“孙淑荣上诉状告方便网络贷款公司诈骗一案经合议庭合议，本庭判决如下：一审法院判决事实清楚，适用法律准确，维持一审判决，驳回原告上诉请求，本判决属终审判决！退庭！”
法官话音刚落，高母晕倒在地。
二
医院抢救室门口，高强，高父，高敏，等人焦急地等待着，门打开，醒过来的高母被推出来。
高母用手拔着手上的吊瓶针头，护士按着她的手，连哭带嚎：“我不活啦！我不活啦！儿媳妇不给我打官司，帮害我的人打官司！我丢不起这个人，我不活啦！我不活啦！让我死！让我死！”.
高强流着泪按着高母的手：“妈，你别这样，咱们二审输了，还可以到省高院申诉。”
高母：“申诉个屁！有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媳妇帮着骗子，告到最高法院也赢不了！”
高敏：“哥，你真去了个好媳妇，不帮妈打官司，却帮着骗妈的公司打官司”
高强“高敏，你在医院照顾妈，我去你嫂子！”
三
法院门前李娜在于涛等人的簇拥下从法院走出来，众多记者赶紧围上。
女记者：“李律师，为什么不帮你原告婆婆打官司，却帮被告打官司？”
李娜：“我知道原告的官司打不赢，被告聘请我，我就帮被告打官司。”
男记者：“李律师，你可真是大义灭亲！法庭上寸步不让，辩论更精彩。”
女记者：“李律师，你通过这场官司人气一定会大涨，会有很多人找你打官司。”
李娜：“我只是尽了一个律师的职责。”（手机响，拿过接听）“喂！老公，我在法院门口呢，回家，找我有事？好，马上就回去。”
四
高强家，高强正在看手机，李娜进来。
李娜：“老公，叫我回来有啥事？”
高强把手机扔给李娜：“啥事？你自己看看，还有脸接受记者采访，都传到网络上啦！”
李娜：“接受采访怎么啦？这是公民的自由！传到网上又怎么啦？我又没违法？”
高强：我问你，为啥不帮妈打官司，却去帮被告打官司？
李娜：“我早就跟你说妈的官司打不赢，你们不信，我是律师，明知道打不赢的官司去帮着打，自己损害自己的名誉我做不到！帮被告打官司，是被告聘请我，相信我的能力！”
高强：“是花钱买你！”
李娜：“花钱买我怎么啦？律师替人打官司就是为了挣钱，我要不挣钱，你开的工资都养活你爹妈啦，咱家买房子，买车，供孩子上学不都是我挣的钱吗？”
高强：“钱，钱，为了钱，你六亲不认！你跟你的钱过去吧，咱们离婚！”
李娜，“你忘恩负义，当初……”
高强：“别提当初！（从手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摔在桌上）这是离婚协议，你看完签个字，明天去民政局办离婚手续！”
高强说完，拿起桌上的包，捡起沙发上的手机，头也不回的走了。李娜却愣愣的站着，突然，蒙面大哭……
五
医院里，高强和高敏坐在坐在高母身旁，接过高敏扒去橘子皮橘子一半一半的放进高母嘴里。
高强：“妈，房子没了你也不用想不开，现在房子掉价啦，我交够首付用房照抵押贷款再买一套。”
高敏：“不用你操心啦！爸妈搬到城里本想指望儿子能养老，儿子媳妇都指望不上，我跟爸妈商量好了，爸妈跟我还回乡下去，住在一块不方便，屯子里的空房子有的是，花几万块钱就买一个一百多平方米新盖没几年的房子，钱也不用你拿，我多了没有，给爸妈买房子的钱还够。在屯子里吃不到山珍海味，苞米茬子，小米子还供得起，冻不着，饿不着！”
高强眼泪立刻流了下来：“妈，小妹，我知道李娜不帮你打官司伤透了心，我也没办法。”
高敏：“你别掉眼泪给妈看，你一个市刑警支队长，自己的老婆管不了，爹妈的房子被骗打官司还输了，丢人都丢到家里啦，还有脸哭？”
坐在旁边的高父开口：“小敏，你胡说什么？”
高敏：“我说错了吗？自己的老婆不帮公公婆婆打官司也就算了，还帮坑害公公婆婆的骗子打官司，要不是他老婆在法庭上狡辩，妈的官司能输吗？”
高强：“你说得对，哥无能，哥窝囊。妈，我已经提出和李娜离婚。”
高敏：“离了就对啦！像那样六亲不认的女人，连自己的公公婆婆都害，说不定啥时候把你也害了。”
高母：“能过还是将就着过吧，别为妈的事闹得两口子离婚。其实你媳妇那个人对爹妈挺好的，买吃，买穿，还给零花钱，吃一口好的都忘不了我们。现在的儿媳妇能对公公婆婆这样就不错啦。”
高强：“妈，不光是因为房子的事，我觉得她这个人心变了。这次你房子打官司，她不帮你，却帮被告，被告肯定没少给她钱，要不她也不能接这个案子，他也不是傻子，明知道接了这个案子，就得得罪咱们，她不但接了，还把官司打赢了，又接受记者采访，高调宣传自己！”
高敏：“这个臭不要脸的，我去教训教训她！”
“高敏起身要走，高父把她叫住。”
高父：“小敏，你老实待着，你哥的事让他自个儿处理，不许你乱参乎！”
高敏把手里一个没有扒完皮的橘子扔到高强怀里，起身就走：“哼！他处理，他要能处理好，老婆能那样！”
高强满脸通红，低着头不敢看父母。
高母：“二审官司也输了，房子也保不住了，我跟你妹子商量好了，打完针就回去收拾东西回老家去住。”
高强：“妈，二审输了咱们还可以到省高院，现在公安局已经个你们这些以防养老被骗的老人立案，公安局正在查找全权代理人郭尽忠，找到他就能查明真相，如果他涉嫌和方便网编网络贷款公司合伙诈骗，公安局把材料交给法院要求重审，咱们的官司就能打赢，房子也能要回来。”
高敏：“要回来也不在城里住啦！儿子指望不上，还得打官司，要再输了，妈就得折腾死，回乡下过几天舒心日子！”
罗婷婷拉着行李箱进来。
高强：“婷婷，你这是要去哪儿？”
罗婷婷：“回老家。”
高强：“回老家干啥？你再找个律师事务所？”
罗婷婷：“不会有律师事务所再聘用我。”
高强：“为啥？”
罗婷婷：“李律师是市律师协会副会长，她已经向各律师事务所打了招呼，不让律师事务所聘用我。”
高强：“卑鄙！我去找她！”
罗婷婷：“算啦，我回老家在乡里成立个律师事务所，专门替农民打官司！”
高强：“也好。真不好意思，是我妈的官司连累了你。”
罗婷婷：“与奶奶的官司没关系，我是看不惯李律师为了钱丧失职业道德！我来告诉你一件事，李律师不给奶奶打官司，因为她是方便网络贷款公司的法律顾问和股东”。
高强：“他是方便网络贷款公司法律顾问和股东？”
罗婷婷：“高哥，我告诉你，你心里有个数。奶奶，我走啦，等公安局抓住全权代理人，你给我打电话，我再回来替你打官司！”
高强送走罗婷婷，高母打完针，高强要给办出院手续，高敏没让，她去办理了出院手续，高母出院，高强要开车送高母回家，高敏没让，打了一辆出租车，高强只好开车在后边跟着，高母回到家，简单的收拾了行李，高父，高母，和高敏又打了一辆出租车去了火车站。高强站在空荡荡的屋子里，眼泪禁不住又掉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