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是胸牌,也是书名 两千五百个黄昏 才磨出“天下第一”的骨
窗户把声音关在天空,锁死声响 窗帘在晨光与眸光之间,修了堵隔离墙 我在二十七层高楼,用越冬的被子 做我的茧房
下午的阳光正潜心按摩我的额头 一只鸟,借道窗口,闯进来 打断我默诵台词 我和阳光 向它投去惊愕 并随时准备接受它的惊慌
我总藏不住心思—— 大肠这截幽僻的黄土 被春风误播了几粒洋芋
我们都被自己的脸出卖过 为那些一读就懂的晴朗 它付出被风雨抽打的代价 淬炼成攻不破的城墙 纵然暗流涌动,脸上却不见波澜 仿佛一本线装书,浸着密宗的晦暗
你看它坐在这人间,没有憧憬,也不回忆 把自己安静,成一个真正的河神
黑夜里太多的黑,等待被认领 月,被他折进口袋 他俯身轻嗅树阴—— 那些开在地上黑色的花
十八潭水,十八缸秋 醉了天,醉了山,醉了你我 醉卧在光雾山,痛饮一个明亮秋 世人都说难熬的,最是寂寞 你把寂寞酿成,一坛醉秋的酒 挂在枝头,颤悠悠。
春分,旷野向天空 让出一大块空旷 阳光铺展窖藏的安静和空寂 它们和我一起,伫立河边 听微风略带暖意的讲解 陶醉于玉兰花,忘我的浅笑
风,早于她起身 时间把晨雾的灰,熬成橘红 几把铁锹,在花坛里 撬开泥土密封的罐头 几只鸟在旁边 捡食蚯蚓——这被翻出的零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