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瘫痪在床的母亲来说,外面的世界并非想看就可以看到。母亲患病出院以来,一直住在三姐家空置的步梯三楼,不但日常用物齐全,最重要的是满足了母亲和儿女们的情感需求。只是,想陪
走进花溪水街入口,团团水雾扑面而至。溪水沿山体顺势而下,落差足有一两百米,白花花的瀑布汩汩流淌;两侧泛着绿苔的石磨、水碓挨挨挤挤,旧陶罐里、古墙壁上、石崖缝隙间与溪流岸边
母亲的脸上,始终挂满喜悦,还向小姑要了一张爷爷的照片。我端详着照片里陌生的爷爷,努力挖掘记忆,想从他的眉目之间,找到父亲的影子。可那些灰暗的颜色,终究让我有些失望,有些悲
母亲把被褥挪到里屋,卷好炕上的羊毛毡,挂在门外的铁丝绳上,拿起木棍,“嘭嘭嘭”地抽打起毡来。从上到下,正面反面,母亲敲起的密集响声,在冬日晴空下,传得又高又远。落在屋檐上
想起风雨兼程的老歌 从临近的 岔口 辗转而来。隔着 不可逾越的 一趟烟,或者 一个尘世的距离
没去荷兰之前,总听聪聪说,上班时几乎不碰手机,更不会电话聊天。知道他说的实情,但我心里仍然悬着一丝疑惑,真的会有那么忙嘛?直到去年秋天在荷兰小住两月,的确看到中西方的差异
喜力啤酒博物馆坐落在阿姆斯特丹运河带核心区斯达荷德斯卡德街,离中央火车站仅2.3公里。红砖尖顶的老楼满是岁月的沧桑,背依运河,静静伫立。陈旧的楼体,除了中央靠上缀着一行喜力啤
大雪没有雪,有着雪一样晶莹透亮的海。 三亚湾的清晨,独享一个人,一片海的宁静、惬意与美好。 细腻的柔沙形成水浆样的结构,鱼鳞似的纹路,涓涓细细,不疾不徐,流向海的归处。拾海
一年,我刚满18岁,卫校毕业后分配到盟医院工作。当时单位搬迁新址不久。我报到后上了三天班,便接到通知,和妇产科郭护士长、儿科春梅姐及外科新华姐,赴宁夏医科大学附属医院不同科
折下一支,秋天别在树上的 苇花。带回家 把她嫁接于来春的枝头 继续盛开 我知道冬的流云 也会珍藏,未飘散的絮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