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让我坐不住的是江水河村的雪。村子在北京最高峰灵山的脚下,树多,海拔高,雪落下来就挂住了。朋友发的视频里,过洪水口村再往里,东流水、黑道沟、黄花滩,当地人叫得出每一个小地
父亲和母亲出生在河北徐水同一个镇,两家的村子隔着一条大街,相距三五百米。父亲和母亲都属虎,民间曾有一说:两虎相争,必有一伤。不知当年为两家提亲的媒人,是没问他们属性,还是
港澳繁荣而又神秘,令人向往,但那只是梦想。如今不同了,当我有了去港澳旅游的想法之后,一张港澳通行证,一列高铁,一夜之间变成了现实。令人印象深刻的是,港澳与大陆的北上广深等
我热爱文学的时间确实不短了。从在省报发表第一篇作品到现在,已经41年了。换个方法计算,时间更长。这期间,我经历过多少暴风骤雨,目睹过多少聚散无常,尝过多少酸甜苦辣,看尽多少
诗歌是一门抒情性极强的形象艺术,诗要以形写神。诗人在创作过程中,常常把抽象的思维,化为具体的形象,用形象说话。 生活中,并非一切都具备完整的形象,例如:风、雷、电、理想,
这里是我每天早起遛弯的地方,河两岸筑起一道弯弯曲曲的长廊,将河水包裹成一条长长的河道,长廊两侧的柳树,垂下千万条柳枝,但看不见绿,望不到黄,仿佛淡雾中的片片雨丝,犹如巧手
对于唐山人来说,1976年的夏天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因为那场灾难过于急促、过于深重。 然而,那年的冬天也是不能忘记的,因为灾难之后的恐惧可谓是浩瀚、持久而尖锐,在谣言的纵容与黑夜
无论是在大学里做学生,还是大学毕业后找到第一份工作去地方媒体当记者,我都没有放弃写作,不问发表与否,只是为了心中那种膜拜,只是为了记述一种状态;再后来,离开地方单位,负笈
往历史的纵深处看去,陕西,是中国最为壮丽辉煌的地方。 古老陕西,横跨黄河、长江两大流域,以秦岭—淮河一线划分国土南北;省会西安,是世界四大古都之一,是丝绸之路的起点,是中
棱角分明, 倾听各国语言在街巷流淌, 勾勒出“东方小巴黎”的轮廓。 红砖房对视巴洛克, 雕花迥异的穹顶疯狂生长, 又随岁月逐渐斑驳, 唯有它始终沉默, 任时光磨平锋芒。 当暮色漫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