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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金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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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1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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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祀连载

《夏祀》是一部以夏代兴亡为题材的长篇历史小说。全书五卷,自涂山之会写起,经铸九鼎、巫卜之争、百年大旱、有扈氏之叛、王廷更迭,直至鸣条之战、夏亡南巢,完整书写了中国第一个王朝由盛而衰直至倾覆的全过程。

作品的切入视角在历史小说中尚属少见:主人公姒墨本是一名现代考古工作者,因工地事故昏迷,醒来时已被缚于夏人祭坛的松木柱上,成为即将献祭的人牲。他在柱上数夯土、辨灰层,一句“这不是神,是土”救下自己的性命,被大巫巫咸留用,入史寮为史。从此他凭着一双探方里练出的眼睛穿行于王朝的心脏——看得出绿火是骨中磷,听得出“神声”是火塘下埋的响罐,验得出卜骨上艾火与铜火的分别,断得出田界底下废沟与界石的走向。史寮有四职:巫通神、祝念词、宗守庙、史动笔。最不起眼的“史”,恰恰握着王朝最真实的权力:他写下的每一个字,日后都会成为“史实”。

然而落笔有代价。小说为“书写”设定了一条残酷的物理法则:每往大简上落一个真字,姒墨就被拿走一段关于自身来历的记忆。他记得土、记得骨头、记得刀法,却渐渐忘了教他认土的人、忘了母亲唤他的声调、忘了自己从何处来——写一个字,白一根头发。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写多久,于是另刻私陶,把不能进大简的真相藏于席下,与大简并行维持着第二套档案。官档与私档、记忆与记录、真话与活命,由此构成全书最核心的张力。

他历证河村假卜案、两族争田案、大旱曝魃、雩祭求雨,救下无辜,也得罪了握刀与握笔的各方;他收学徒、察九鼎铜料之弊,眼看着王廷铸鼎会万邦,又眼看鼎腹裂纹中透出伪造的“神意”,大简上的字被人于夜半悄然改换。当历史本身开始被人改写,史官手中的笔,究竟是抵抗改写的最后凭据,还是改写得以完成的第一道工序?小说不提供通俗的答案,而让这个问题贯穿始终。

艺术上,作品有三个方面的探索。其一,以白描写器物与土层,夯层、卜骨、陶罐、草鞋的编法皆有考古学依据,叙事贴着土地行走,文体质朴而不简陋。其二,每卷末尾设“档案章”,以残档、勘验录、哀册等文献文体嵌入叙事,使虚构与“文献”互证,形成独特的文本层次。其三,作品借三千年前的王朝往事,追问记录与真实、记忆与遗忘、书写与权力的关系——史官不是历史的旁观者,而是历史得以成立的现场。

全书情节主线与人物命运均已收束完毕,五卷自成一体又层层递进。作品无涉现实影射,价值导向正面,历史框架以传世文献与考古常识为参照,具体情节为文学虚构。

作者洒金谷主,长期在机关从事文字工作,业余坚持小说创作,此前作品《莲花渡》曾在中国作家网原创频道连载并通过审核,另有一部长篇小说正与豆瓣阅读签约。这部《夏祀》是其耗时数年的心血之作,恳请方家审读、指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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