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二的午后,是我的语文课,阳光斜斜地照进教室,粉笔灰在光柱里缓缓打着旋儿。我捏着半截粉笔,右手悬在空中,像个突然断了线的木偶。“懵”字的右半边,草头下面该是什么?分明是
南宋词人刘过写下的这声叹息,原来从未被时光湮灭。它只是静静地等着,在某个同样秋光烂漫的时节,被一缕相似的桂花香悄然唤醒。
当秋风从江面吹来,武汉便褪去了夏日的燥烈。天高了起来,云淡了下去,整座城都浸在一种透明的光晕里。这秋光不似春日的缠绵,也没有夏天的泼辣,倒是像极了一块用旧的宣纸,泛着温润
读《红楼梦》第四十、四十一回,最容易把刘姥姥当成 “丑角” 看 —— 被凤姐插满头花,说 “老刘,老刘” 逗得众人笑倒,吃个鸽子蛋叹 “一两银子没听见响就没了”,活脱脱一副 “乡下
牵着狗儿走在小区的林荫道上,风里已带了些凉意,不像盛夏时那般黏腻。狗儿欢快地嗅着路边的草叶,我却忽然想起方才那一闪而过的念头 —— 宋朝的人穿什么衣服呢?许是身上这件素色宽
提笔写请辞信时,突然想到了白乐天的诗,诗人以“腰痛““眼昏“的身体困境为因,以“缘衰病“点明辞官主因。想想白居易居然跟我同病相怜,哑然失笑。
李纨的日子是用 “忍” 字串起来的。她穿素色衣裳,用银钗代替金饰,把所有的光都收进袖管,只在夜里给贾兰补衣时,针脚里才露出些暖意。王夫人给的钱帛被她换成了贾兰案头的圣贤书,
《红楼》里的暑气,总带着些脂粉气的讲究。入伏那天,王夫人在荣庆堂摆酒,廊下的绿漆栏杆都用井水湃过,摸上去沁凉沁凉的。凤姐穿着水红撒花软绸裙,手里摇着一把象牙柄的团扇,扇面
你看贾蓉的年纪多像面哈哈镜:十六岁出场时还是个怯生生的少年,刘姥姥一进府便蹿到十七八,秦可卿丧礼上忽而就立了二十岁的幡——曹公哪里是记不清年纪,他是故意让时光在宁荣二府的
世人都说老太太糊涂,疼起人来没章法。却不知她的大智慧,就藏在这“抬举“里——把客待得越周到,自家的底线就越分明。就像冬夜里守着炭火盆,给过路客人递杯热酒,火盆里的炭火,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