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会将我们挖回的小蒜,先细细地择去黄叶和根须,再用清水一遍遍地洗,直洗得那碧绿的叶子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然后便摊在竹匾里,放在太阳底下晒。晒上大半天,晒得野蒜叶子去了水
苍耳这东西,乡下孩子都认得。椭圆形的果实,浑身是细密的硬刺,青的时候带点软,秋天一干,就成了扎手的小刺猬。它最会粘人,从草丛边走过,裤脚上就沾满了一颗颗灰绿色的疙瘩,你得
我是在老屋后山的田埂上,第一次认真端详它的。那时节,春尚浅,风里还带着隔夜的料峭。一片枯索的土黄中,偏有那样一点、两点,然后是星罗棋布的一片蓝,静静地亮着。那不是天穹的湛
时过境迁,想不到这狗尾草狼尾草如今成了公园一景,真是“橘生淮南为橘,橘生淮北为枳”,长对了地方人人欢喜,长错了人人想铲除。可这狗尾草也绝不是一无是处,老人说它有药用价值,
那棵苦棟树,就长在老屋的西南角,像是从屋基里挣扎出来的一根倔强的骨头。树皮是深褐色的,皲裂得厉害,一道一道的,如同被岁月用鞭子抽出来的旧痕。叶子是羽状的,细细碎碎的,并不
盐蒿,像人会有重名一样。 在北方,有一种盐蒿是生长在干旱地区的菊科蒿属的灌木。而我们这里的盐蒿不一样,是藜科碱蓬属无脉组一年生的草本。学名“碱蓬”,又称“碱蓬草”,俗称“
一直以为芦苇就是荻,荻就是芦苇,故乡家前屋后、沟壑溪渠旁生长的有秆有絮毛顶的草,我一律统称芦苇。 其实不然,芦苇与荻还是有区别的。
喜欢立在岸边看那密密麻麻淡绿杆翠绿叶的菖蒲,看鸟儿在长长尖尖飘逸的叶片间飞来跳去。初夏雨雾邈远,走在水草之间,走在鱼跃虫鸣天光云影间,听青蛙、知了“呱呱”“吱吱”的唱着,
我的潜意织里一直认为故乡是行走着的。从遥远的高原雪山来,随着黄河、长江两条庞大的河流,千万里日夜兼程不辞劳苦地奔波。向东,向东,日日不息地向东,奔向大海。终于,海水退去,
斗龙河是江苏大丰的母亲河,又名斗龙港,称港,与早年盐运有关。追寻斗龙河,就是追寻故乡文明的源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