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首要落地的诗, 等春风,和你一起 误读。
一个人站在树下, 像枝头最远的 那一朵花。
要像原谅春天的花朵一样, 原谅她衣兜里的石头。
我的喜悦,和我的震颤 都在此时发生。 像一只蜜蜂,长途奔袭 去见它的花朵。
稻谷在田,我不能走远。 谈论你的时候,我也不能谈春天。
通向屋顶锈色丛生的楼梯, 我发现了诗歌的锚点。
剥橘子,如剥开花瓣, 橘子在手指上开花。 像一个肩膀紧紧靠着 另一个肩膀, 橘瓣排列得 细密而精致。
风在树冠上一片翻滚。 像海,翻滚的叶片如浪花飞溅。 又一次泥泞和困顿 来到我阅读的早晨。
而我的口味也在变轻,变淡, 像现在炒菜,我开始偏爱于 食材本身散发的味道。
它只做一件事—— 把开花和结果不停地 延续下去, 像一列火车来回搬运 你和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