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倒也不惧,一时一地的闪念,终归有山河草木来陪。其实,伏案公干,倦极抬头望一望天,你不觉得这比一幅风干的油画更具冲击力么?
那可不可以讲,远山是你,大海是你,星辰是你,光芒也是你?
光阴依旧如流水潺潺,不急也不慢,生活的惊涛骇浪一个又一个地打过来,天空上的虹霓一次又一次破灭,而又待如何?唯有挺起胸膛,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也好。
早着呢,杏花开了,榴花又开,继之是桂花,梅花,伊辈各有各的际遇,各有各的不同命运。
晚稻未熟,松柏自顾其影,码头上久无落日
他不适合变云,我又何尝适合。 可说来说去,这些烂账,恐怕只有云知道。
风起于青萍之末,可否采了星辰酿酒 可否一剑飞来——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反正,醒就醒了罢。从此,做水,做萍 做乞儿,做蜘蛛,何等娴熟地回眸
观荷观松观雪峰观悟空。 可荷还是荷,松还是松,雪峰白茫茫一片,悟空仅仅是长了毛儿的大师兄。
蝉声恍惚是蓦然撞入耳中,之前存不存在,之后是否抹除,这是留给哲学家们来定义的问题。所以,比喻阳光似雪,情理亦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