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水浩浩而下,舜耕山隐隐约约,在鸡声犬吠中,初夏的某一个清晨,蓦然活转。
不落的白日像神祇,而落下去的红日 尤像旅人诗
已经忘却在网上哪个帖子里看到过“人为什么害怕脚露在床外或床下”的话题,但答案铭刻于心:原始生存本能。
此后,须制茶 收麦。养些诗虫 帆桨似鼓 再下江湖
夕阳每日皆会落下,因而,传统美学才得以愈发丰盈。
蓦地想起母亲,钟声响了一下
春后还有夏。夏日愈发蓬勃。秋天则更像一首富态的离人诗。至于冬嘛,地下的岩火熊熊,你如何来揶揄她的冰冷?
城南那片棚户区早先当然不是棚户区。那儿其实一直都叫地毯厂家属院。
人生呵,无论到什么时候,大家都像一只只仓鼠,你以为你存下了,你以为你努力了,却不晓得,哪天一只无形的大手抓来,一下子回到解放前,空空如也。
多少的魂牵梦绕,剥开封皮,原来,还是一地鸡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