鸦鸣成堆,倒伏在蓑草丛中 风吹乱辛巳年出发的送葬队伍 仍在按序经过父亲命名的羊肠小路
那棵扶桑,那些蔚蓝雀鸣 来自于某个琴音摇曳的午后
三楼关着的木窗外 没有双目微闭的猫
那些愁白的石头,是鹰日夜守护的孤独 我想回到菩提树下
翻过去,就是茶纳湾 就能看见开满野荞花的秋天
台面上仍有一些裂纹,和逃不出宿命的影子 月光涌进来,摧毁茶几上乱码的往事
一盏失色的灯,隐藏于灰白与苍茫之间
那场旷日持久的雨里 青绿被母亲披在身上
野马在雾中回望 无名的树和石头沉默 到处是铁轨嘶哑的悲鸣
我的左手腕带着回忆的草环 左眼底长满性情温顺的晚生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