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布岗日,不愧为冈底斯山脉的最高峰,壁如刀削、崖高万丈的雪峰,高入云际,雄伟的山体,铺满了洁白的雪花。被它孕育的古老冰川,从山腰一直向山谷铺开,犹似圣洁的冰美人,舒展着体
正午时分,我爬到了高山之巅,坐在山岭上,四周都是高达近两米的杜鹃花树,这片花,又是另一种风格。它们是白色的杜鹃,那每一朵花瓣,粉嫩粉嫩的,花蕊呈淡淡的粉红,那浅浅的粉红
在夕阳的身边,有一批较厚的云彩,抗风的能力挺强,它们较厚,无法呈现晚霞的鬼魅之影,它们没有放弃自己的本领,以乌黑的方式压着落日的欲望,这也许是它们显示自己能量的一种绝活。
日出东方的那一边,太阳刚露头,就被一片早霞轻轻地按住了。那一刻,稀薄的云儿,和风协商好了,正在表演一阵飘来飘去的仙意。
假以黑夜,轻抚它的脉象 惊喜地发现,我能真切地听见 落雪和惊雷,听见迷雾与花朵
拾起一条险路,倒回挣扎的火焰 想起塌方,想起陌生人叹我的背影 想起了爬着走,就会热泪盈眶
走得越深,天上的星星,越喜欢陪伴人世间最孤单的人。它们悬浮在低空的沙雾之间,仿佛让我聆听到一种清凌凌的声音,那声音,似波涛又似涧溪,一波又一波地秒速而来,给我制造了尘世里
坐在漩涡里,目光里都是文字 风的文采,被我心领神会 流逝的喜怒哀乐,以幻影重现
每一场忧患,都赶着了 窥探梦海,十分深渊和庞杂 不妨, 赶一趟春心荡漾 迷惘和困境,总是那么清晰
阿尼玛卿山,形成于晚古生代的第三纪末,在那遥远的地质年代,喜马拉雅山造山运动和青藏高原隆起,阿尼玛阿卿山,凭借强烈的构造运动,横空出世,成了东昆仑山脉的一条庞大的支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