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心里,最好的课是外公的民间文学课。外公的白发里、皱纹里都是故事,他的“课堂内容”来自山野,来自历史,来自父老乡亲的代代传承。愿外公的“民间文学课”,一直讲下去。
我们一起长大,从令人怜爱的留守女孩长成闪闪发光的职业女性。多好的时光,多好的我们。三生有幸为姐妹,同根而生,各自枝繁叶茂,却又紧紧相依。
把我们的枝叶吹拢的那阵风,叫写作。妈妈是我的第一个读者,也是我最重要的写作“搭子”。我们一起在文字世界里行走、感悟悲欢。
所里大厅散发着粽叶的清香,那香味像蝴蝶一样飞进李阿婆女儿的心里,也飞进每一位民警的心里。
在漫长的岁月里行走,莫把耐烦心弄丢了,有话慢慢说,有事细细做,有爱缓缓谈。不怕烦难,找到适合自己的生活方式,提高生命的涵养。耐烦心是细心,是温柔心,是忍耐心,更是一颗对生
他一句话都没和我说过。但是,他用草叶、树叶、竹叶、笛子向我诉说了千言万语。村里人都叫他哑巴,我不一样,我叫他哑巴哥。就是这一声哑巴哥,拉近了我们的距离,我们之间有着摆
山里的田婆婆,山里的歌,日子放在歌里过。山里的土家人,村里的土家歌,歌里的悲与喜,如星辰永不陨落。
“老辈子”的战场,不在千里追凶的征途,不在与歹徒搏斗的惊险,而就在这一声声的吵闹、一桩桩的琐事里。他用耐心和智慧定纷止争,用双脚丈量着社区秩序的边界。他守护的,正是社区的
感谢四川大学出版社再版芭茅花散文集,感谢所有出现在我生命里的温情与善意。三十而立,处女作再版,这是一段青春的小结,也是一个全新写作阶段的开始。
如今,我终于理解外婆的慢了。这是她的慢哲学,藏着对乡间生活的隐忍,对日复一日劳作的坚持,对儿女子孙的牵挂和爱。更重要的是,一辈子和土地、阳光打交道的外婆深深懂得,有些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