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到了新房,便直接用薄膜把窗户洞挡住。我好奇地在房子里转圈,觉得这房子又大又宽敞。父亲却催道:“还不早点睡,天都快黑了。”我应了一声,躺到只有一张纸板的床上。虽然铺了
当我背起行囊,转身回望那座熟悉又陌生的老屋,心中满是眷恋与不舍。为了未来的生活,也为了不辜负父母的期望,我毅然踏上征程,决心活出个人样。
水面上明明浮着不少荷叶荷花,偏就这枝荷透着股精气神。雨打皱了水面,它的影子也跟着晃,反倒衬得身姿更挺拔了,像幅水墨画里特意漏下的一笔,格外醒目。满塘荷叶荷花挤挤挨挨,独
记得小时候,我常去隔壁家玩。有一次,我和邻家孩子发生了肢体冲突,哭着跑回家,想让母亲为我出气。可出乎我意料的是,母亲不但没帮我,还煎了个蛋饼给隔壁家孩子。当时我很生气,
窗外的枝桠举着雪 像攒了整夜的心事,轻轻晃 就落下细碎的凉 炉火在屋里跳着微光 茶盏冒起薄雾,模糊了玻璃上的霜
如今的霜降夜,早已不是儿时的夜晚。风或许依旧带着微寒,但人心却凉得透彻。起风的夜里,我不再关门窗,也不再拨煤油灯——因为这些年,每当霜降来临,我感受不到季节的微凉,只觉
其实要是外婆能被好好照料,活到一百岁肯定没问题。可她在那样的环境里,每天就只被送一顿饭,还是撑到了九十三岁高龄——在九十年代初,这已经算是少见的高寿了。外婆生前喜欢吃红
我蹲在田埂边数蚂蚁 它们正把一粒碎米往洞里搬 搬着搬着,天就短了 短到炊烟刚冒头 就撞上了西坡的落日
鱼儿在水中确实力大无穷,单凭我一个小孩子很难抓住。可这条红鲤鱼被困在淤泥中,力气已经消耗了大半,但它依然拼死挣扎,想要挣脱被人类掌控的命运。然而,现实往往残酷,在我一次
那会儿,一群小伙伴没事干,夏天中午不睡觉,就去网捕蝉。也许在我们天真的心里,以为把蝉鸣声消除了,大人们就不用“双抢”,我们这些孩子也不用干活,就能自由自在地玩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