踮脚,收肛,挺胸,抬头,举手到最高,再向后甩手,反反复复几十下,有人一天几百下。
两女靠近,看对方脸,摸对方手,帮对方拢头发,亲如姊妹。男人靠着椅背,看看天,忽而转头追看群鸟,怡然自得。
翠绿吊兰像辫子,太阳花像胸针,大红天竹葵像耳环,火红三角梅像发髻上的插花枝,小鸟像精灵这枝跳那枝串家走户
他说,回去拿什么,又要爬几楼。我们这有。随即转身说,去,去跟他拿。他姑娘拿出一袋来递给我。
像随行记者,总是最先站在标志性景点前,选好角度,调好焦距,摆好架式,等着所有人去留下美好倩影。
在夕阳余辉的映衬下,像彩虹,像银帘,像锦缎,像金银山,像奇珍异宝,像魔幻世界
特喜欢看两个相连“并蒂柚”,看三个相连“合众柚”;看绿色,看甜蜜,养眼,养心,养肺,养美美。她新奇地看着我
别人越伸大拇指,他越过细。别人反复摆手,意思说好了,要起身走;他还拉着,按着,伸小指头,意思说这里没搞好;
整夜,它们疯赶,打闹,还“叽叽”地笑,叫;一群群,一阵阵,像拖石滚快速碾过,发出“隆隆”的轰响。
像和一个擦了香香的女人擦肩而过一样,注目礼、回头率,难以拒“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