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没有别的嗜好 一天到晚长在地里拾掇着他的杰作 把石头从地里捡到地头垒成墙 把地边疯长的酸枣芽一棵棵割掉
总有那么多人问我。为什么总有写作的冲动?写诗又不管吃不管喝的,又没有人强求,为什么非写不可呢?。
爱上文学写作,并立志成为一名作家,是我少年立下的志愿。
我一连三次访问的请求都被拒绝 为一个崇拜的偶像,受挫
那个远道而来的诗仙 辞别了白鹿,青崖,蜀道 还有那个醉眠的长安酒馆,一路匆匆 掬一捧天际流的长江水,冲刷掉
整整一个上午和下午,我的神经里都亮着灯
长在古诗词里的檀树,几千年了 几千年依然巍峨,茂盛 向上抚摸春秋的风云,向下伸进魏晋的山水 这棵檀树,把赋、比、兴倒影在南北朝的大河里
无法形容,这是一个人还是一座山岭
黑夜与黑洞,沉默与哑巴
清明,最断魂的 是老屋门后的这把铁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