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獬豸大人,你们怎么才来呀!你差点可就见不着小的了!”
“怎么样?那三头虫子都死了没?”
此时的鸡霸终于是缓了一口气,但看他模样,也甚是凄惨,羽毛凌乱,东秃一块西秃一块的。
猪坚强乐呵呵笑道:“鸡兄弟拖的时间够久,俺们一起出手,那些的虫子哪能逃脱啊!都死得不能再死,已经被大卸八块了!依俺老猪看,鸡兄弟用不了多久就能成为姜国的镇国灵禽了。”
鸡霸好生满意,笑着回应道:“哪里哪里,还得是诸位道友增援及时,不然我这小命能不能保住都是一回事呢!”
“呵呵,老猪你又在偷懒,还不快打扫战场,当真是讨打。”
猴空空作势要打,猪坚强也装作要躲,一猴一猪就戏耍了起来。猪坚强叫嚷道:“你这毛脸雷公嘴的贪酒猴子,就知道欺负俺老猪,你怎的不自己打扫战场,就只盯着俺老猪,当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在场诸修也是在一旁看热闹,不时的发出一些笑声,现场倒不是太过严肃。獬豸见战场打扫得差不多了,便打断他们的嬉闹。
“好了,战场打扫已毕,猪道友和猴道友莫要在打闹,我们还是赶快回王都向王上复命吧!”
猪坚强连忙叫道:“对对对,獬豸大人对,还是大人勤政懂礼,不像某些猴子,在这只顾着上蹿下跳的。”
猴空空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口酒,不屑的说道:“马屁精,还不是想着早点去王都向王上请赏。”
回了王都,姜成了解完经过,心中甚喜,显然对这结果很满意。对参战的众修各有赏赐,也完成承诺,册封鸡霸一族为姜国灵禽。鸡霸如愿以偿,出宫以后走起路来那都是霸气侧漏的。怎么地?咱也是姜国有编制的妖了,以后就是正儿八经的灵禽了,还不能显摆显摆了。
姜成原以为围杀了三尊玄丹蝗虫妖,这扑灭蝗灾应当是不难的,但却并未如此,那蝗灾减轻了不少,但还是源源不断的袭来。虽有鸡霸一族与众修群策群力,更有官府和各地百姓联合灭蝗,但到底还是有漏网之鱼,不时便带来破坏。
“老头子,快吃点东西吧!昨就没怎么好好吃东西。”
“哎,这虫灾没解决,我哪有心情吃饭,再说家里也没剩多少吃的了。”
“担心什么,城里的大人不是说蝗灾已经缓解了不少吗?家里的粮食还够支撑一阵子,实在不行,那些个蝗虫也能裹腹,虽然小了点,积少成多也是一口肉不是。”
“蝗灾是减轻了不少,但没有根治,还时不时的有,眼看就要开春了,可是耽搁不得。至于吃那蝗虫,一两顿还行,吃多了那是会影响神智,陷入癫狂的。老伴,你可不要把粮食省给我,自己吃那蝗虫。”
“呵呵,放心吧!老头子,我还要多陪陪你,还舍不得走呢!至于蝗灾之事,咱们升斗小民也做不了什么事,就听上面的安排即可。”
连老头点头嗯了一声,随后就听到屋外有吵闹之声,出去一打听,才知村中有人吃蝗虫太多疯了。原来这蝗虫少吃一些没事,若是吃得太多,就会积累许多毒素,从而影响神智,陷入狂暴。也不知是蝗虫本身就带有的毒素,还是因为蝗虫中有了化妖之后才如此的。
连老头看了此情此景,心里也是叹息不已,暗道这样的日子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连老太握住连老头的手,安慰着道:“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过去的。”
连老头摸着连老太的手一同进屋,此时此刻他只能相信老伴的安慰,相信朝廷真能处理此事。
第二年春、夏两季,皆有蝗虫为害,甚至不顾于时令,明显是有虫王在幕后组织作乱。姜成也从楚国作乱的人奸身上找到那功法,上面也提及了成群的妖虫都有虫王虫后,以孕育后代。他也看了上次那三尊蝗虫妖,发现那三妖虽妖气浓郁,但显然都不符合虫王虫后的特质。这也让姜成开始头疼了起来,他下令鸡霸继续灭虫,将那幕后的虫后找出来。
鸡霸接到任务,自是不敢懈怠,带着鸡子鸡孙灭虫的时候,也是四处探查。可是那虫后似乎是因为她麾下最强的三尊蝗虫妖死去,变得谨慎了许多,派出去的蝗虫就像泼出去的水一样,根本就不再让其回来,任其自生自灭。鸡霸都在怀疑那虫后孕育这么多蝗虫,却又不让他们运食物回去,那虫后吃什么?任他怎么寻找都找不到,眼看着秋季将至,届时田间丰收,这蝗灾不解决,农户如何能安稳收粮,如何能安稳度日。姜国国库这几年虽丰,但能接济几次,故而蝗灾不根除,这姜国的国本便要动摇啊!
獬豸看见各方的汇报,将手往桌上一拍,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不能再如此下去了,眼看就深秋了,若不解决此事,今年产量也定会减产,我等身负王命,自要为国为王上解忧,诸位有什么好的办法,都说说吧!”
猪坚强苦笑道:“俺老猪生性愚笨,最能吃饭,你让我出把力还行,这法子却是没有。那猢狲猴精猴精的,你看看他有没有什么鬼主意。”
“呵呵呵,你这憨货,但是把锅扔给我了,俺只对酿酒感兴趣,其它的都想不明白。”
宋濂看着他们这样,也是一声无奈的叹息,姜国底蕴终究是浅薄了一些,成就玄丹者,不是镇国灵兽,便是那些神将,本土人族反倒没有多少。就是自己若不是成为香火神,也入不得这玄丹大道,看来回朝后还得向王上谏言一番,加大对本国人族修士的培育,最好能开设一些书院武院之类的。但当下还是解决此事再说,宋濂摸着脖子老神在在的,獬豸知其有想法,便躬身问道:“宋公莫非有一些想法。”
宋濂微笑道:“是有一些,可是此举却是要牺牲一些,而且范围恐怕不小,老夫在想是否可行。”
“宋公可否说出,我等一同参详一二。”
“自无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