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虫族尊王虚影让姜国所震动,就连姜成在王都都有所感应。
“姜国气运震动,莫非有强者降临,让气运感到威胁。”
燕州连家村,此地离北境粮仓最近,近得蝗虫铺天盖地而来时,村中之人都能听到动静。但村中之人听闻动静时早就躲在自家地窖里面了,但有一人例外,时刻盯着战局的变化。虽然他看不懂,但当看见那天空中的虫影,让天地为之变色时,他知道姜国有大难了。他想也没想,就独自一人往粮仓跑去。
其老伴着急的大声喊道:“老头子,你去哪?莫要做傻事。”
连老头犹豫的回头看了老伴一眼,决绝的说道:“粮仓里是我们农民一年的血汗,就是毁了也不能落到这些妖邪的手里,你快回去藏好,我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
村中之人探出头看动静,看见连老头离去,有出言苦劝的,但都没能让连老头停下脚步。
“完了,你们说连老头能活着回来嘛?”
“俺看悬,没看见咱们姜国的玄丹真人们都不是那虫子的对手。”
“那老连头此去不是送死?”
村长大怒,骂道:“闭嘴,你们这些没卵子的东西在这说什么风凉话,有种跟人家老连头一起上,也让我看看你们的英雄。”
此话一出,众人满脸惭愧,憋了好久,一个村中混子问道:“村长爷,俺们没卵子,你老人家怎的不去。”
村长辩解道:“我若去了,谁管你们,谁主持村中大局。”
众人一听,满脸不屑,还以为你这么大义凛然,感情和他们一样,此时村长的高大形象在他们的心中低了又低,而相比之下,对连老头勇气的钦佩越来越大。
姜成知道事关重大,将一国之气运收入传国玉玺之中,马不停蹄的飞向燕州。他心中默默祈祷,希望能够赶上。
那尊王虚影虽强,但却不是本尊降临,使宋濂、獬豸等不能动弹,他们尚可行动一二,但也仅仅是拖延,对尊王的攻击虽有,却也是轻而易举的化解。那尊王虚影也不对他们痛下杀手,只是猫戏老鼠一般玩耍。
“这天上的尊王虚影是何意,怎的不对我们下狠手。”
“他恐怕是要拖延我等,这粮仓内粮食众多,给那些蝗虫妖吞噬的时间,很快这里就会成为虫巢,到时候天上的这虫族尊王就又多了一个资源点。”
“这虫族尊王好算计,那这不给咱姜国埋下了一个隐患,安插了一颗钉子。不行,我们不能让他得逞,得阻止。”
“怎么阻止,咱不是被那蝗虫大妖缠着,就是被天上的虫族尊王虚影盯着,根本没有出手的机会。”
鸡霸被戏耍得狠了,怒骂道:“该死的虫子,敢戏耍你鸡爷,别让你鸡爷成为尊王,不然到时候吃尽你们这些虫子,让你们断子绝孙。”
獬豸低声道:“慎言,你是怕天上的家伙听不见吗?到时候一巴掌拍死你,让你吃虫子的机会都没有。”
鸡霸这才没有继续骂,但心里还是咒骂不停,他们依旧试图靠近粮仓,但无一例外都被逼了回来。就在他们绝望时,猪坚强摇摇晃晃的从那碎了一地的草垛里起来,他摇了摇头,嘴里骂骂咧咧的道:“呸,那母虫子劲还挺大,让俺老猪给昏死过去,也不知现在死了没,若是没死,且让俺老猪筑她个百八十个窟窿。”
他还没缓过劲,就听到远处许多人的声音,让他干啥来着。
“呆子,快跑!”
“猪道友,快往粮仓里跑。”
“一定要除掉粮仓里的蝗虫妖啊!”
……
他听懂了宋濂的意思,刚往里跑了几百步,除了一些蝗虫妖,就被那虫族尊王虚影施展神通扔了出来,猪坚强又被摔得个七荤八素。
“哎呦喂,摔死老猪了,怎的倒霉的总是俺。”
虚空中的虫族尊王虚影笑道:“差点就被你这吃糠的憨货给坏了本尊的好事,该杀。”
随即也开始戏弄起猪坚强来,猪坚强加入到队伍中,很是疑惑不解的说道:“怎的出现了个这么厉害的对头,这回惨了!”
就在姜国众玄丹真人在与粮仓外作战到深夜时,连老头儿已经赶到了粮仓后的高山上,此时的他手扶着腰,正大口的喘着粗气。
“当真是老了,想当初老子爬这山两个来回都不带喘的,当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等他喘息已定,看着山下那如黑云般的蝗虫在粮仓内肆虐,粮仓外姜国玄丹真人和兵卒们在舍生忘死的战斗,他又看向远处的村庄,仿佛看见了老伴,还有众多翘首以待的亲人,他在转头看上天空中的虫族尊王虚影,看着他那众多的眼睛,仿佛是在嘲笑他这老头自不量力,以卵击石。
连老头儿大怒:“老子种的粮,就是一把火烧了,也不留给你们这些畜牲。”
说完将背后背的火油倒在自己身上,然后将自己点燃,义无反顾的跳下粮仓。那火光笔直的掉落下粮仓,宛如流星,也宛如一点心火。其落下的瞬间,北境粮仓立即燃起大火,将那些蝗虫妖点燃,蝗虫妖们惊慌的往外跑,可是晚了,粮仓地下埋下的引火之物沾了火星就能迅速燃起,这些的蝗虫妖全部葬身于火海。
獬豸、宋濂等见此,欣慰的同时也带有一点惭愧,欣慰的是虫族尊王如意算盘未得逞,惭愧的是他们作为镇国灵兽、神将、神祇没有做到的事,倒是让一凡人做到了,他们对那老人也是钦佩得厉害。但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因为空中的虫族尊王虚影动了怒。
他声嘶力竭,众多眼睛都红了眼:“不,一个凡人,竟敢如此,你们都要给本尊去死。”
“孽畜休要张狂,该受死的是你!”
天空上方一块巨大的印玺砸下,带有浓厚的气运之力。那虫族尊王虚影毕竟不是本尊,在那凝结有姜国一国气运的玉玺强力一击之下,转瞬即灭。但他看了姜成一眼,恨恨的说道:“姜国小儿,又坏本尊之事,这仇本尊记下了。”
姜成无所谓的回道:“记就记呗!反正梁子已经结下,再大些也无妨,本王在姜国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