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三军将士,先是以弓弩掩射,待与水妖接近后,徐椿与郑殷则率本部兵士与之厮杀。黑乌两妖见手下群妖破不了姜国大阵,也是出阵攻击,徐椿与郑殷凝聚军势,与之交战。那两妖本就打定了主意,出工不出力,所以战场局势看起来那就是势均力敌的。
战场之上,黑乌与水翀都显出了本体,而他们的对手郑殷两人,则凝聚出了煞气法相,正是他们本人的模样,而他们的本体则藏身在那煞气法相中,轻易很难攻击到。外行人看着他们打得激烈,实际上双方都能感觉对方没有用全力。妖族既然不愿意全力出手,那他们也就这样陪着。
但这却让远处的中军,先锋军统帅敖力等不下去了。
“魏先生,都这么久了,那黑乌、水翀两个怎还没有击破姜国大军。”
魏水鬼倒不是太急切,反而安慰敖力道:“殿下你莫急,这姜国若是太轻易被击败才是有诈,而且越难不越能体现殿下你的能力,也能加大我们此行的功绩不是。”
敖力点头道:“嗯,先生说的是,那就在等一会儿。”
可是在等了一会儿后,敖力耐心耗尽,说道:“不行,不能这么耗下去,玄冥,你去助那两个废物一臂之力。”
玄冥一听自己要出手,立马便精神抖擞起来。显出黑蛇本体,冲杀而去。姜国阵中,秦勇聚法相,挥舞长刀迎了上去。赤焰烈马与之相配合,倒也能与这玄丹中转的玄冥相抗衡。
就在敖力要亲自带着魏水鬼和所有水族发起总攻时,发现姜国援兵来了,而且玄丹强者众多,目之所及至少也有十几个。敖力知道大事已去,下令撤军,以免损失太大,在他父王面前不好看。
“可恶,这姜国援兵早不到晚不到,偏偏这个时候到,命令全军撤退,另外让玄冥赶快撤下来,那黑乌和水翀留下垫后。”
“是,殿下。”
这撤退的命令自水族大军中发出,他们这些杂牌送死的,谁还管殿后的军令,当先逃跑的就是黑乌和水翀,都这个时候了,谁殿后谁死,谁殿后谁傻帽。
就这人水族大军无人垫后阻击,乱糟糟的逃窜,姜国玄丹神将抓住这个机会,好一番追杀,杀得水族大军只顾逃命。那原本领到后阵的龟妖原本好高兴,不用上阵厮杀,但他没想到前面败得如此之快,更没人来通知他。要不是他拦住了前方的败退水族,他还不知道前面吃了败仗呢!当他反应过来要赶快走时,已经晚了,姜国玄丹神将追上前来,屠了那五千杂兵,围杀了那龟妖。这龟妖也就成了姜国与东海大战第一个殒命玄丹大妖,其也是可怜,先锋大妖一个没死,倒先死了他这个躲在后阵的。
姜国赢了第一阵,也没有狂妄到深入追杀到东海,而是返回东流河,开始布防准备。而敖力等兵败,自是不敢继续进攻,只能是在海口寻一风水宝地安营扎寨,静候他老爹主力大军的到来。
此时的敖力懊悔极了,正想着如何跟他父王解释这场惨败呢!此刻的他正在怒骂黑乌两妖。
“该死的黑乌和水翀,竟然不听我的命令,自己先跑了,若不是因为阵前斩自家大将于军不利,我早砍了他们。不行,这事越想本殿越气,这事必须上报给父王,治他们的罪。”
水鬼魏先生提醒道:“殿下,还是想想见到大王以后我们该怎么说吧!”
“对对对,先生提醒得是,不如到时候我们就说姜国势力强大,兵强马壮,他们与之奋勇拼杀,但最后还是力战而败,魏先生以为如何?”
魏水鬼听后一个劲的摇头,他说道:“此法不可,小的以为还是实话实说的好?”
敖力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何?若是实话实说,那父王定会觉得我无能,从而对我生厌。”
魏水鬼解释道:“殿下此言差矣!殿下真以为咱这五万大军里没有大王的眼线心腹?大王肯定知道大战的具体情况,我们若是说了假话,粉饰太平,才会真的让大王生厌,唯有实话实说才不会让大王感到厌烦,说不定还能多几分信任。”
敖力听闻魏水鬼的分析,恍然大悟,对魏水鬼感激的说道:“魏先生,若无你这一言,我差点犯了一大错,请受我一拜。”
魏水鬼哪敢受这一拜,赶快扶起,连说不敢当。
一个月后,东海水族大军终于是赶到了。这一次东海水族可是足够重视,拿出了一半的家底征讨姜国。果然如魏水鬼的猜测,敖光知道了先锋军战败的消息。
敖光出征打仗也极具奢华,还让一大鳌背着一座宫殿,作为他的大军营帐。在营帐内,他脸色不悦的说道:“哼,这废物小子,竟吃了败仗,让他来王宫答话。”
敖力听见传唤后,一刻也不敢耽搁,自己一个人就来到了王宫拜见。一见面就将自己如何战败一五一十,仔仔细细的说了,没有一点隐瞒,还直言自己有统兵战败之责,需要重重责罚。
这一通话说下来,敖光虽还是生气,但看自家的儿子还算实诚,没有胡乱说一通,比他那几个弟弟强多了,便也就未多加苛责。只是罚其在中军听用,不让他待在先锋军了,这也算是变相的保护他了。
敖力一听,也就顺水推舟的留下来了,前日见姜国玄丹众多,他本就不愿上阵厮杀。这倒也不是怕,主要是千金之子不立危墙之下,他还想着继承东海龙宫龙王之位,可不想英年早逝,便宜了底下的弟弟。
“命令先锋军,起兵入东流河,中军大军离先锋军不可超过二十里。本王要看看这姜国如何的威风,是何等的货色,竟敢折辱我东海,击败我先锋军。”
龟寿听闻后,亲自去传令,东海先锋军又一次逆流上东流河,只不过这次不同的是东海水族大军紧随其后,他们有了靠山,自然也就不惧,就这样浩浩荡荡的开进了东流河,没多久就临近姜国国境,摆开了阵势,与姜国大军相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