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国北溏州,瘟魔瘟远看着州府那人声鼎沸的百姓,看见他们欢乐的模样,他面目阴冷,心里很不得劲。
“呵,此地百姓挺欢乐的呀!本君在给你们加一些料。”
说着说着,瘟远便吐出了一口气,这口气中有黄、有红、有黑、有紫……五彩斑斓,鲜艳极了。当然,越鲜艳的东西越毒,就跟那毒蛇一般,那蛇鳞看着光鲜异常,实则那毒蛇阴狠毒辣,逮到机会就会咬你一口。这瘟魔吐出的这一口毒气,正是席卷姜国的瘟疫,凭这一小口,这北溏州的百姓就要遭受大难了。
这瘟毒立即发威,州城内体弱者立即感到身体不适,有的已经晕倒在地,有的则是有气无力的扶墙而走。
瘟远看到这一幕高兴坏了。
“哈哈哈,尔等凡人,本君让你们高兴,现在也要让你们吃一些苦头。”
就在其高兴时,府城内一声猛喝响起:“哪里来的妖魔,竟敢到我神柳的镇守之地作祟。”
这北溏州的镇守玄丹乃是姜国昔日第一尊玄丹战力老神柳,原是荒野之地一个人族大部落的祭神,后来部落被灭,跟着小少主柳絮儿来到姜国。最后加入姜国,他成了镇国灵植,柳絮儿则在王都青竹书院读书,后来就留在那当教书先生了。他呢原本是在边关镇守的,后来姜国玄丹级战力越来越多,他也就不用一直守在边关,转而镇守这北溏州了。这也恰好如他所愿,他生性就不喜欢争斗,来此地也好,好歹有觉可睡,又安全。
他扫视虚空,看见一团五颜六色,十分妖艳的毒气,瞬间就想到了朝廷发下来的命令,在结合城中百姓的惨状,当即就想到此物是何了。
“好呀!小小瘟魔,竟敢在老夫的镇守之地如此猖狂,你已有取死之道。”
他一面施展天地威压,一面向其它姜国玄丹示警,赶快来围杀瘟魔。自姜成发出王命以来,姜国就四处结网围杀此瘟魔,从北方到南方,发现了他几次,也重伤了他几次,但此魔狡猾,总是能壮士断腕,舍去大部分身躯逃遁。这不这一次又逃窜到北溏州放毒来了,此魔毒杀凡人,正是因为其修行所需要,凡人因瘟毒而死,他便收回瘟毒,能使其修为增加,这也是其打不死,又能很快恢复的原因。至于其出处,乃是天生地养的存在,因为姜国历经大灾大难,给了他生长生存的环境。
神柳挥舞柳条想要将其缠住,没想到瘟魔无物无形,柳条过处根本触碰不了他,相反那瘟毒还将柳条毒得千疮百孔。
“嘶,此毒厉害,竟能伤了老夫的柳条。”
瘟魔见神柳伤不了他,越发狂妄,竟显现成一个笑脸,肆意的嘲笑神柳。神柳虽气愤,但没有乱了章法,以玄丹气势威压他,再也不用柳条对敌了。
瘟魔因而玩得不亦乐乎,但看见天边四周有姜国玄丹围了上来,他一下炸了毛。显然前几次的围杀他吃了大亏,不敢在此处逗留。
“啊!这些人族当真可恶,一直追杀小爷,你们等着,本王神功大成,定让你们好看。”
瘟魔趁姜国玄丹合围未成,寻一个空隙一溜烟跑了。姜国玄丹好不容易又遇到了他的踪迹,岂能放过,一路紧追不舍。
神柳见此情形,留下一瓶绿色灵液,内含生机,他将其交给刺史,让其兑水给感染了瘟疫的百姓服用。此法能解决瘟疫,可惜却是神柳自己产出的灵药,数量也不多,就算兑水也救不了整个姜国百姓。但他身为此地镇守,多年间已与此地百姓有了感情,还与这城中不少孩童玩得不错,那些的小子老是在他身上爬上爬下的,不论是职责所在,还是感情所系,他都理应出手相助。
处理完此事,他也显出本体,参与到对瘟魔的追剿之中去。那瘟魔这次被发现之后,便在难逃脱,因为他壮士断腕的次数太多了,实力压根就没有恢复多少,他不敢也不愿再自毁逃生了。
而主持这次追剿瘟魔的正是宋濂和连老头,因为两人是镇国神祇,为百姓所系,能够很快感应到哪里灾情严重,从而判断瘟魔的所在方位。
“诸位道友,赶快加速,在追下去就要逃出姜国国境了,到时候就麻烦了!”
是啊!瘟魔若逃出姜国,那势必会进入到南疆对峙妖魔的地盘,到时候他们是追杀还是不追杀,追杀就一定会与南疆对峙妖魔交手,到时候就会演变成一场大战,不追杀吧!又无异于养虎为患,此瘟魔凶狠异常,那睚眦必报的性格,定会是卷土重来的,到时候姜国又会遭受巨大的损失。
就在瘟魔即将逃出姜国国境时,杨铁玄和他的坐骑豹金风出现。那豹金风修风道,那吹出的风刃不断打散瘟魔的形体,而瘟魔却连靠近他都难,自然是被打得惨叫连连。最后追击的姜国玄丹围了上来,双方合力之下,那玄丹威压一层接着一层,被压制得瑟瑟发抖,压根无处可逃。最后被猴空明装进了他的本命灵宝酒葫芦之中,打算以宝葫芦暂时镇压他,带回王都交给姜成处置。
宋濂松了一口气,朗声道:“终于擒住此獠,此番谢过杨道友和你坐骑的相助,现如今苍生有救,杨道友功不可没啊!”
“宋道友客气,诸位道友也功不可没,铁玄可敢贪功。诸位道友且慢行,此番异动,那边疆大妖定会生事,本将公务在身,职责所在,便不送各位,先行一步了!”
宋濂知道事情的重要性,且此事也是因为他们,便招呼一声道:“走,我等助杨道友他们一臂之力。”
众玄丹一同来到姜国南境边关,看见蛮屠领着众神将正与南疆玄丹大妖对峙,气浪翻滚,威势显赫,各种气机相互交融对抗,虽未动手,但形势已然危急。但随着杨铁玄和豹金风归位,更有宋濂等玄丹相助,那南疆大妖们见事不可为,便偃旗息鼓,主动退去,各守疆界。
那火鸦之行遗落在南疆的牛妖不解的问道:“适才俺们为何不救那瘟魔?”
有大妖嗤笑道:“你这憨牛,救而瘟神做甚,就他那一身瘟毒,还不把俺们族群毒杀个干净,吃力不讨好!”
“那我们刚刚为何要与人族对峙?”
“你这蠢牛,当然是看看有没有便宜可占。”
“那为何刚才没动手。”
此话一出,在场大妖连同他们领头的大妖都顿感无语,纷纷疑惑这牛妖是如何逃出姜国的?莫非是那姜国派过来的妖奸,可姜国不应该派如此痴傻的妖来做卧底。经过讨论总结,修炼力道的妖一般脑子都不好使,众妖也就不再多管他,各自离去。
宋濂等在南疆边关待了一个月,见对峙大妖没有异动,他们才放下心离去,回驻地的回驻地,回姜国复命的复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