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周皇宫,丽妃寝宫。
“娘娘,府主一直派人在催让我们传一些有用的情报传出去。”
“催催催,她就知道催,她不知道宫禁森严,大周那老祖已经注意到了她们,这宫内暗探、兵卒多了许多,就是为了盯着咱们。”
那宫女不敢多说,宫内加强了防备是不假,但要是想传递消息,找找门路还是可以的,她心知肚明。
这一点姚桃自然也是知道,但她不愿如此。
“记住了,下次再催你就把我们在宫中的境况告诉他们。还有,若是他们还在逼迫,就随便找些消息给他们。”
“是,娘娘。”
等宫女离去,她抚摸着日益隆起的肚子,喃喃自语道:“宝贝乖,娘亲一定护好你。”
镐京桃花府驻京府邸内,姚宠白日宣淫,其室内传来了女子的惨叫之声。负责护卫他的两个弟子在门外议论。
“这少主是越发的疯狂了,当真是龙精虎猛啊!”
“猛什么呀!也就是虐待一下女子,找找存在感,实际多半是废了!”
“什么意思?”
“你没听说,那次天牢劫狱,那给伤着了!”
“谁这么狠?”
“还能有谁,当今废后,姜国公主。”
“嘶嘶嘶,那女子才真正猛如虎。”
两人正聊得热火朝天,那门猛的打开,扔出一赤身裸体的女子,其身上遍布伤痕,见其模样估计是又死了!
“去,在给本少主找五十个妙龄少女。”
其中一个侍卫强撑着站出来禀报道:“少主,这已经是本月的第一百个了,已经远远超出了……”
姚宠欲火难消,暴怒道:“关你屁事,不就是死得多了嘛!我桃花府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女弟子,去找,快去找,快给我滚去找。”
“这……”
其中一个还想再说什么,另一个却拉住了他。他怕这盛怒之下的少主会拿他们开刀,两人不敢违命,便想离去。
可这个时候,桃花府主杨花却早已听闻动静过来。
“宠儿,你这是在干啥?莫要在此胡闹。”
“娘亲,我难受啊!我不行了,我再也不能那个了!”
说着说着泪如雨下,成了一个泪人。那两侍卫也是第一次见此情况,吓得不敢动。
“你们两个下去吧!女弟子也不必找了,这事你们都烂在肚子里,若是让本宫有所耳闻,你们知道我的手段。”
两人慌不迭的连说不敢,就迅速下去了。
“宠儿,你是少主,怎能如此荒淫颓废。”
“娘亲,我的情况你知道的,那个小贱人一脚伤了我的命根子,我试了许多灵丹妙药,可是都没用。”
原来那日在大周皇宫他被掳掠出来后,在那山谷一战,姜雪梅等逃得匆忙,就没有管他。混战之中,他躲入草丛里,蜃龙败退时,看出了他的身份,就将其一同卷着逃了。可伤势过重,那里估计是不行了!可他又无子嗣,这么说来,桃花府府主一脉怕是要断了子嗣传承。
“哦!竟还有此事,进去我们聊聊。”
姚宠还以为自己要挨训,如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进入房间。
没多久,房间内传来了一些声音与动静。
“脱了!”
“啊,这……”
“磨叽什么,还让本宫亲自动手。”
没一会儿,房间内传来了一些奇怪之声。
等三分钟后,姚宠抱着被子裤,就像是被欺负了似的。
杨花面无表情的说道:“哭哭啼啼的,像是本宫占了多大便宜似的,刚刚怎么又行了?”
姚宠哭着道:“我们怎么能做这种事呀!传出去我怎么做人?”
杨花不以为意的说道:“你怕什么?此事只有你我两人知,就算别人知道又如何,本宫又不是你亲娘。以前你看本宫的眼神可不一样,若不是本宫突破玄丹,成了这新任的桃花府主,你是不是要替你那死鬼老爹吃了本宫。”
姚宠看着杨花那妩媚的模样,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杨花说得不错,她是上任府主的续弦,并非是姚宠的亲娘,杨花所生只有姚桃。
“好了,你好好休养吧!若哪一日需要疗伤,记得跟本宫说一声,别去祸害门内那些小丫头了,身上没几两肉,哪能比得上本宫。”
出了门后,杨花一阵嫌弃,就那么几分钟,当真是废物,还不如那姚老鬼。
“姚老鬼,当初你杀我情郎,灭我家族,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你以为这几年我纵容姚宠胡作非为当真是宠爱过头吗?你以为我今日所为当真是不知廉耻吗?你错了!本宫要将你唯一的儿子养废,我要毁了你花费一生心血的桃花府。”说着说着,杨花的目光越发的狠厉。
姜国王宫内,姜雪梅身体越发不适,姜成担心不已,怕是修炼鬼道出了什么岔子,忙找御医问诊。
“如何?公主可有事?”
一御医在把完脉后,愁眉不展,随后忐忑不安的回道:“王上,不知可否恕臣无罪。”
“你快说快说,本王恕你无罪。”
“公主殿下并无什么恶疾。”
“哦!没事啊!那你为何如此?”
“公主殿下,是乃喜脉。”
“啊!”
太医被吓得跪倒在地,不敢起身。姜成看向姜雪梅,问道:“这孩子?”
姜雪梅面色复杂的看向腹部,很平静的说道:“在天牢,我与姬风有过一次。”
姜成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那你如何打算。”
姜雪梅也很纠结,对姜成道:“此事来得突然,且容儿臣考虑一二。”
“嗯,是要好好想想,都下去吧!不要吵了公主休息,还有此事保密,不可乱传,王太医,快起来吧!你只要管好自己嘴巴就没事。”
一众宫女内侍太医都巴不得赶快离去,生怕听见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要了他们的小命。
姜成也离开姜雪梅寝宫,回到御书房,考虑起此子的去留。按理说姜周关系破裂,可以不留此子。若是留下此子,很可能雪梅睹子思人,还会伤了身体,乱了心境。但他总觉得可以留下,也许以后可用来应对大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