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山啊!那林帆与项顶天的可有打听出来?”
“禀老祖,那杨帆所得的传承是一玄丹剑修的传承,生前实力不强,也就二三转的样子,而且那剑修还是散修出身。”
姜成点评道:“一介散修能修炼到玄丹境,还是杀伐颇重的剑道,这位道友才情不错,可惜了!那项顶天呢?”
“刚刚老祖你也看见了,那项顶天所得的传承与大唐皇朝有关,想必便是那最里面的三大传承之一,再加上大唐皇朝之人喊那人为将军,料想应是那神将郝三元的传承,所修是枪道,并且实力不俗,应是在高转。孙儿旁敲侧击问了一下,大差不差。”
“嗯,就这些了?”
“老祖,就这么多了,其它的孙儿也不好深问,害怕让他们两个生厌,老祖还想知道详细一些,孙儿在去问问,或者把人带来老祖你问。”
姜成摇头道:“算了,你处理得很对,姜国确实不宜与两人结怨,他们所属的势力都是以姜国为主,他们成就玄丹也是为姜国所用,有一些小秘密也是在正常不过,谁还没有些小秘密,是吧!庭山孙儿?”
说着便看向姜庭山,看得其内心发毛,很是不自在。其心里也不停的嘀咕道:“这是什么意思?我心里也没多大秘密啊!”
姜成爽朗的笑道:“也罢也罢,各人有各人的机缘,他们两人在这妖山附近不要为难,可适当的提供便利。鬼卫也是如此,必要的时候甚至可以为他们身后的宗门和家族提供方便。”
鬼厉与姜庭山一起应声称是。
“此间事情差不多了,小庭山,咱们走,上门收账去。”
姜庭山面色一变,为难的说道:“这?老祖,你亲自上门要账,这不太好吧!”
“那又如何?”
“老祖你是姜国一国之君,这要是传出去,恐怕不太好吧!”
“那又如何?”
“这有损老祖和姜国的威严呀!”
“那又如何?”
“老祖你要慎重啊!”
姜成这才认真的回答姜庭山,“那孙儿哎,要账你去要,能保证要到吗?”
姜庭山连忙摇头道:“那可未必,他们都是玄丹真君,哪会理我这个四品境的王孙呀!我可不敢保证。”
姜成笑道:“那不就结了,称本座在,赶快把账要了,不然老祖我一回王都,你要个屁,他们人一走,咱找谁要账去,总不能上他们家门口要去吧!到时候能不能进门都是一回事,麻溜点,跟着老祖一起走。”
姜庭山一想也确是如此,这愿赌服输,赌债也是债不是。可是他还是为难的说道:“可是,老祖,如果御史台的言官们弹劾孙儿,孙儿怎么办?”
姜成甚是无语,保证道:“你放心,到时候出了事报老祖的名字,我就不信他们连我也敢管。”
姜庭山有了姜成的保证,这才放下心来,叫着一队镇山军精锐,挨门挨户的收账。那些个玄丹势力也觉得甚是无语,堂堂一国之君,真的亲自上门来要账,搞得他们要跑了赖账似的,当真是不要脸面,只顾蝇头小利。实际上他们还真有开溜的想法,只是没想到姜成会这么迅速,而且还是亲自上门,这让他们没有理由推辞,只能自掏腰包。好在他们赌的不大,只是这让人识破的感觉实在是不好。
姜成一路上都是乐滋滋的,也不管他们怎么说自己,反正当初说好了的,姜成也占理。而且姜国发展得是越来越好了,但花费的地方也多了,他不得不省着一些,想想赚钱的法子,这不这一次也就小赚了一笔。
也因为姜成来北境闹出了不小的动静,这让那些外来的势力都老实收敛了许多,一时间姜国北境是一片秩序井然。姜成见情况不错,也就没再多管,继续游历。期间回了一次王都,嘱咐丞相陈渊和监国姜覆鳞多与大唐皇朝交往,还有就是姜庭山突破之事,另外还有他的婚事,姜成也没有忘。
姜成嘱咐的事,他们自是不敢怠慢,各自领着任务忙去了。不过这件事却让有心人发现,开始有了些小动作。而这些有心人是谁呢?自是燕国旧贵族。
原来姜庭山是姜覆鳞的儿子,只是不是嫡出,也就是不是燕清儿所出,其母只是一个妾室。姜冬庭为王长孙,文武双全,地位本就稳固,自是不屑于此。但他的那些娘家舅舅们可不这么想,上蹿下跳的,不是去撺掇燕清儿,就是去撺掇姜冬庭的。最后两人都厌烦了,便把人打发给姜覆鳞。
其中跳得最欢的,便是那燕富,他是燕清儿的哥哥,若是在那一班燕国贵族里,他也排不上什么号,因为燕清儿那一支在故燕国时,在王族里就没什么存在感。其之所以如此热衷于此事,还不是与燕清儿有亲,他们这支离得较近,最适宜出头了。这也就是运气好,燕清儿当初嫁姜国给嫁对了,他们这一支地位才水涨船高。不过也仅仅是此,这燕国旧贵族骨子里骄奢淫逸惯了,有才的不多,姜成可不会给他们太多权势。为了养活自己,他们便经商,这燕富便是其中之一,此番来撺掇姜覆鳞一家争权夺位是一方面,最重要的是因为生意上的事。
“姐夫,我姐和我外甥呢!他们怎么不出来见我?”
“呵,他们不见你,你自个不知道。”
“嗐,姐夫,不是我说你们,那事你们也该抓紧了,你瞧瞧你都一大把年纪了,你看这一身膘都这么多了,也是时候了。”
“胡言乱语,没其它事赶快滚,这事你要是往外面乱说,看我怎么收拾你。”
姜覆鳞监国数十年,在王都待久了,又天天忙于政事,这身子确实富态了些。姜覆鳞见燕富还没离去,便疑惑的问道:“怎么还在?莫非有什么事?”
消瘦的燕富,讨好的笑道:“没事我就不能看看姐夫了!”
姜覆鳞呵呵笑着,要坐在石阶上,燕富紧随其后,很有眼色的用袖子将台阶扫干净,扶着姜覆鳞坐下。
“哈哈哈,我的小舅子,有什么事你就说吧!咱可是一家人。”
燕富乐了,感激涕零的说道:“呜呜呜呜,我就说嘛!姐姐和姐夫不会不管我的,我真的……”
姜覆鳞急忙催促道:“得得得,快说事,我还忙着办差呢!”
燕富立马收起那没几滴的眼泪,言简意赅的说道:“姐夫,小弟这几年不是在北境做些生意嘛!那些荒地的部落缺铁缺铜缺盐的,反正是什么都缺,你看你方不方便给我开些铁引盐引铜引这些的?”
姜覆鳞一听这事,心里便不高兴了,问道:“要批多少?”
燕富无所谓的说道:“也不多,也就几百万斤的样子吧!越多越好呀!”
姜覆鳞点头道:“哦哦,原来是这样啊!要不要我批你几座铜山铁山,想挖多少挖多少?”
燕富一拍大腿,高兴的说道:“那感情好。”
姜覆鳞没搭他的话,继续说道:“然后你要多少钱?要多少兵器?自个铸就行了,在自个造个印,搭个草台班子,有兵有钱的,自己弄个小朝廷当大王不就行了?”
燕富抱着姜覆鳞的大腿道:“姐夫呀!你真是我亲姐夫,你对我是真好啊!”
姜覆鳞腿轻轻一踢,就把燕富踢倒在地,嘴里骂道:“他娘的你还真想当皇帝,去你大爷的,要是我在外面听到你打着我的旗号干这些破事,看我怎么收拾你,哼,滚滚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