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苏玉离开我们这个公司以后,我的日子继续在平淡中混沌着,唯一的不同是我的搭档走马灯似的更换着,虽然老板一次次都会很快把一个新的姑娘塞我这,还用一种奇怪的口气说我艳福真好,可是这些换来的只是我对于工作的越加吃力。
所以我一次次找老板诉苦,他老人家倒好,反而劝赖我身上,还一本正经道:“谁让你那么刺头,来一个被你挤走一个,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先说起我来了。”
我几乎哭出来了:“我说我的老板,您自己的待遇不好,您倒好,把责任全推我身上了。就那点薪水,您让人都喝西北风去啊?”
老板不乐意了,用手点着我的额头:“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没有我,你们这们这一百多号人连喝西北风的地方都没有。”然后又戳我脑袋:“你还不满足,还在这说这种话。”继续说:“你说你是不是没良心。”说完又要戳我,我却赶紧躲开了,他奇怪了:“我说你躲什么啊?”
我回答:“头疼。”
他继续说:“活该啊,你。”却继续说:“唉,你说你是不是真的想喝西北风,那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
我赶紧求饶:“别啊,老板,我只是和您开个玩笑你至于这样吗?”
老板说:“这还差不多,总算说了句人话。”然后把一沓纸递给我:“看看。”
我接过:“什么啊,这是,老板?”
他说道:“我给你新找的搭档,这个姑娘绝对与以前的不一样。”
我看过,点头:“嗯。”
老板坐会他那转椅,舒服飞躺在椅子上:“怎么,没骗你吧?”
我点头:“嗯,确实够漂亮。”
他一听又来气了:“我说你小子就看到这个啊?”
我说讨好道:“老板,那您说还有什么啊?”
他冷冷的瞅我,让我一阵发憷,然后他道:“绝对有定力,有潜质。”
我不信:“老板,未必吧,您说,您以前说的那几个,那个您不夸的花似地,可是结果呢?”
老板不乐意了:“我说,你小子,怎么总是更我较劲呢?”
我不可奈何:“都说的什么啊?我只是担心吗?”
他道:“担心?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啊?”
我被老板绕进去了,就说:“唉,老板,您说这个丫头和苏玉比起来怎么样呢?”
他挺了挺腰杆:“我说难怪你对这些个新搭档一个个都像见了仇人似地,搞不好还在惦记着苏玉那丫头啊。”
我一听,急了:“这都什么啊,老板,难听死了。什么叫惦记啊?”
他却笑了:“如果没有,你激动什么啊?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孤男寡女的彼此有个想法也正常,可是你小子咋不说呢?白白浪费了两年时间,否则可能就是你小子的了,现在倒好,便宜别人了。”
我继续说:“更重要的是您损失一个得力干将,好员工。”
他说道:“去去,少来,赶紧回办公室,该干嘛干嘛去,见你的新搭档去吧。”
我刚回到办公室,就看到对面一个女孩,因为见过简历中的照片,倒也不太惊讶,她和照片差别也并不大,唯一的不同,那是齐耳短发,这儿成了披肩长发,并且瘦了不少。
他倒主动朝我伸手:“王哥好,我是陶英,请多指教。”
然后迷人的笑着,脸上展开两个酒窝。我伸手道:“客气,相互学习,共同提高吧,欢迎来我们公司。”
老板这次似乎真的没有看走眼,陶英真的与以前的姑娘不一样,似乎真的很有些苏玉的模样,一样的外向直白,都像极了高山红辣椒。很快与我交往的很熟了,我就问她为什么刚到公司那么瘦时,她的回答竟然让我颇感意外惊诧,因为不是刻意减肥,居然是担心找不到工作,吃不下饭,变瘦了。
我的工作总算又步入正轨,可是工作任务却多的一塌糊涂更要命的是各种琐事把我折腾的焦头烂额。更要命的是,这阶段燕子竟然事情特别多,三天两头往我单位打电话。
那天,我正在和陶英正在商量一个策划案,我在桌子上对着图纸圈圈点点,她则把脑袋凑上来,提出各种意见,与她在近距离接触中,我可以清晰看到她的每一个举动,可以清晰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芬芳,她的温馨,她的体温。有时她的头发也会随风飘起,像春天的柳絮般轻轻激荡起一江春水的涟漪,敲打在我的心头,带着一种青春的触动与感怀,像一只蝴蝶般,那如瀑的长发,散发着青春的味道,如花的芬芳,如酒的甘醇,醉了心怀,醉了青春,偶尔飘落到我的脸上,我如触电般的感觉,心怦怦的跳个不停,几乎要掉下来了,脸上火辣辣的,人整个愣住、完全傻掉了,不敢去看,又忍不住久久的沉浸在凝望中无法释怀,她一副十分投入的模样,虽然偶尔也会抬头看我的反应,却似乎完全沉入一种忘我的世界。
可是,正在此时燕子却打电话来了,我歪着脑袋接通手机,她居然说:“哥,你能出来一下吗?”
我回答:“燕子,什么事啊?我正忙着呢,非常非常重要的事。”
她居然也很坚定:“我也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啊?”
我疑惑了:“说啊。”
她回答:“你不来说了也没用啊?”
我一听,立即担心起来,于是赶紧开车赶到她们学校,她竟然正在校门口向我挥手,一点也不像有事的模样,见我把车停在身边,赶紧打开车门,向我说道:“哥。”依然一脸欢喜。
我更加奇怪,先上下仔细打量她一会,后疑惑的问她:“唉,你这可一点也不像有事的模样啊,说吧,叫我来干什么?”
她却给出一个不痛不痒的答案,没差点把我弄死过去:“我的一个学生要过生日了,我想送个礼物,陪我去下商场吧。”
我一听几乎生气了:“什么?就这事,我说燕子你有病啊,发什么幺蛾子啊,你,没看我忙的都抽不开身吗?”
她正色看我:“怎么,不答应吗?”
我没好气的说道:“你这让我怎么答应啊?”
她看我一会,见我冷冷坐在那儿,就摇晃我的手:“好啦,去嘛,哥,求你了,还不行吗?”
这会我正在气头上,撒娇是无效的,我一下子挣开,正色道:“少来。”
她差点跌倒在座位上,突然哭起来:“我就知道你从没有关心过我,那好,我自己去,不麻烦你,我自己去,总行了吧?”
我一愣,转头看她,她眼中满是泪水,并且准备下车,我一把扯住她:“别闹。”
她含泪看我,我扯过几张纸巾:“快把眼泪擦干净,我可不想载一个哭鼻子的人。”
她顺从的照办,我发动车子,道:“坐稳了,咱可要出发了啊。”
在商场燕子挑选礼物翻来覆去,那架势真是让人纠结的不行,可是又毫无办法,不知道怎么搞的,这段时间,她像个孩子似地,情绪非常不稳定,经常哭哭啼啼,我可不想在这个场合让她当众大哭。于是只好陪着她到处转,可是那边陶英也在不停给我打电话,我都快急死了,却只好让她等等。
选了半天,燕子总算挑中一个很大的玩具熊,然后还说真丑,和我真像,她喜欢。我气的狠狠瞪她。才发现浑身酸痛,车上她一直抱着大熊,脸紧紧贴着熊的头,像抱着一个婴儿似地,我一阵别扭,道:“我说燕子,能不能放下啊,你累不累啊?”
她回答的倒十分干脆:“不累。”
我说道:“可是我累。”
她回答迅速:“那是你的事。”
我摇头苦笑。
匆忙赶回时,陶英居然把修改方案全部做好了,办事效率真是快的没法说,让我真的 觉得她越来越有种苏玉的模样了,于是忍不住依然经常给苏玉打电话。
苏玉的态度开始还热情,后来逐渐只是客气的应付,最后干脆应付,再后来连应付也没有,开始不耐烦了:“我说王王,你怎么这么喜欢联系我啊?”
我开始震住了:“怎么了?苏玉。”
她回答:“你不要一直联系我好吗?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了,你总这样,他会不高兴,会吃醋的。”
我心中突然觉得很莫名其妙,也有些怪怪的感觉,为了消除尴尬就半开玩笑半认真道:“唉,你男朋友管的够宽啊,不让他做个领导,太屈才了,按这个才能,管银河系都行啊?”然后争取到主动,说道:“我有事,挂了。”
可是脑子却一直琢磨这事,于是就给她回了一条极其尖酸的报复性信息:“
你虽然给人感觉很好,可是与我的婚姻无关,不要过分盲目高估自己,把自己想的真的像每个人都在意似地,你没那么高贵,我也没那么卑微。我和你联系,或许只是因为还把你当朋友,仅此而已。如果你真的以为我有企图,那么也绝不是你,还有我珍惜每一个朋友,如果你不愿意,无所谓,反正我也不在乎一个不是朋友的朋友。”
然后,立马删掉她的所有信息和号码,并且准备删掉她的qq号码,可是她的反应比我强烈,也比我迅速,居然早把我拉黑了。我一种奇怪的感觉笼罩心头,说不出是莫大的讽刺、嘲笑疑惑挖苦,还是淡淡的苦涩,但我知道有一点却是相当明确的,那就是从此一段缘分彻底终结,一个曾经每天无话不谈的朋友彻底从我的视野抹去,连回忆的空间与余地也不会存在,想到此处,突然又释怀了许多,她不是我的唯一,我也不是她生命中必不可少的组成部分,她有自己的选择,我有我的路,彼此的轨迹就像两条直线,虽然有过偶然的交织,可是依然会彼此朝着自己的方向前行。唯一的感慨似乎我们的交往像一场闹剧,以喧闹的方式开始,又以滑稽的方式收场,仅此而已。
期间,和孙雪莲通过很多次电话,也遇到菲菲几次,她似乎事业也并不顺利,在很短的时间也换了很多工作,虽然依然跳来跳去也始终没有跳出我们这个小小的城市,可是从她的语气中可以清晰的看出,她最心爱的还是歌舞厅的工作,虽然很辛苦,可是用她那透着星星般光彩的双眼中可以看出她从中可以感受到一种充实,一种兴趣的寄托,一种灵魂深处的归属感与踏实。可是,她最终也没能抵挡住世俗的偏见眼光,在众多压力与诋毁中还是最终离开,我在与她最近的一次相见时,她刚刚进入一家小小的超市做售货员,主要负责书籍、杂志那一块。那次,我本来去挑选一些插画书汲取点创意与灵感,可是却见到售货员正在埋头看书,于是十分好奇,凑上去看,却一眼看到她,于是彼此都很惊讶。寒暄过后,我的第一句正式的话竟然是:“哎呀,你怎么又换工作了啊?像你这样的女孩肯定嫁人困难喽,还不经常像换衣服似的频繁的换啊,这搁哪个男孩身上受的了啊?”
她狠狠捶我:“去你的,讨厌,告诉你,我可是很重感情的,不要败坏我的名声,否则,要真把我熬成一个老尼姑,非得招你算账不可。”
我装作害怕的样子:“哎呦,好害怕呀。”然后正色道:“那有什么,你一个女孩子都不怕,我一个男孩子有更有什么可怕的呢?只要你敢嫁,我就敢娶。反正像我这样号的娶到什么样的女孩都有的赚,对你就更不出亏。”
她再次捶我:“让你贫,让你贫。再这样,我可要告诉雪莲姐姐了,说啊,她天天念叨的那个白马王子居然是个表面一套,骨子又一套的大坏蛋。让她趁早别上你的贼船,否则一脚踏空,掉河里了。”
我赶紧叫饶:“赶紧打住,我说一句,你拿一堆堵我,都什么歪理啊,还把雪莲都搬出来压我,我告诉你,她不是五指山,我也不是孙悟空,压不住我的,谁怕谁啊?”
她却歪头看我:“嗯,没看出来啊,出息了啊,还给我来这一套,那好,我可真告诉她了。”
我赶紧制止:“我的好妹妹,你就饶了我吧?她现在都那样了,你这不是添乱吗?”
她很得意,以为占了上风:“唉,你是怕了,还是在担心啊?”
我不高兴了:“去,都跟我瞎说什么啊?”
她却抬头看别处,叹气道:“唉,本来还想告诉你一些雪莲姐的新情况,这下好了,算我多事,全白忙活了,原来人家根本就不在乎雪莲姐的死活。”
我一下子急了:“唉,你打算跟我说什么?”
她悄悄问我:“想听吗?”
我点头,她却道:“我如果不说,你是不是心里特别扭,特拧巴,特不好受啊?”
我重重点头,她却得意了:“那你就继续别扭,拧巴,不好受去吧,我特期待看到咱没心没肺的王王不好受的样子。”
我似乎明白什么,于是以退为进:“我就知道你一准又是在忽悠我,我又不是没和雪莲联系,她一直都说恢复的很好,让我别担心,听口气,状态也还不错啊。这是实话,因为每次联系,雪莲都给人如此感觉。”
她却当头一瓢凉水:“什么啊,才不呢?那是为了不让你担心,她故意骗你的,我前几天刚去了一次,提前给你打电话,你倒好,似乎我对你有什么企图似地,开口就是我正忙着,说。那口气像对待仇人似地,我一听心凉了一截,就想得,好好的拿这热脸贴你的冷板凳,我贱不贱啊?于是,就独自去了,反正这么大人了,害怕有人把我卖了不成啊?”
我回答:“什么啊?真忙,你一开口就问我忙不忙,我哪知道你是为这个啊?幸亏你没被卖,否则,我罪过大了去了,还不得忏悔到下辈子,还不一定赎的清我这满身的罪恶。”
她又来气:“去你的,没看出来,你可真够笨的,没事给你打什么电话啊,你以为你谁啊?”
我可没心思和她在这瞎扯这些没用的,就想赶紧息事宁人,言归正传,于是说:“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总行了吧。”
她嘟嚷着小嘴,顺势往上爬:“本来就是。唉,没看出来,一下子认错态度这么好啊?”
我继续道:“是啊,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也得看对象,换了别人不一定,对你,我下次一天24小时电话为你开机待命,总行了吧,赶紧给说说雪莲吧?”
她得意了:“哈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搞了半天,还是冲着你的心上人啊,我说怎么一下子对我这么诚恳,让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我终于没有了耐心,道:“说啊。”
她却道:“嗨嗨,搞搞清楚,现在是你求我啊,你就这么求人的啊?怎么就跟严刑逼供似的啊?”
我继续追问:“说正事。雪莲,现在到底怎么样,你都急死我了,我的姑奶奶。”
她不乐意了:“少来,我才没那么老呢?并且,你这么大还有这么个姑奶奶,还不成了精啦?”
见我急的只跺脚,她问我:“怎么了,很着急吗?”
我却说道:“不是,脚冷。”
她笑笑,却并未揭穿,道:“你猜我见到雪莲姐时她怎么样了。”然后又对我的智商充满了自信的全盘否认:“按照你这智商,就甭费工夫了,反正猜来猜去也准是错的,所以还是我说了吧。她本来就瘦可是现在瘦的啊,真是只剩下骨头了,眼圈陷进去了,脸白的跟从坟墓爬出来似地,经常放射化疗,头发也掉的不剩什么了。”
我大惊,尖叫出来:“不会吧?”
她竟然呜咽了:“怎么不会,她的病你又不是不知道情况,你再笨总还不傻吧,那病,悲观点,就是要命的病症,即便好点,能最后缓过来,那也得蜕层皮不可……”
我竟然也觉得鼻子酸酸的:“别说了,求你了……”
她竟然哭起来,还干脆靠我肩膀上了,我竟然整个人触电般的震住了,呆呆立住。
忽然一个声音:“哥……”
我们赶紧一个激灵回过神来,却见燕子正立在身边,看着我们,然后眼中满是泪水,我一时手足无措,我们一起愣了一会,然后燕子挤在人流中,像外边疯跑起来,还一边用手捂着嘴,似乎极力不让自己哭出来,我一边追,我一边叫:“燕子,燕子……”
终于追上她,把她一只手紧紧拽住,早已累得气喘吁吁,浑身发热,一头汗水,加上外面扑面袭来的寒风,冷热交替,那种感觉几乎把人整个堵住,难受的死的想法都有。可是燕子还在挣扎,我死死拉住她的手不放,因为我知道,她这一跑,我又有的折腾了。喘了一会,拉住她:“走。”
她却还在挣扎,带着哭腔:“不,我不。”
可是毕竟还是我占了上风,将她拉到车上,噗通一声关上车门,然后也迅速上车,又赶紧拽住她一只手,像一个人民警察刚刚抓住一个盗贼,害怕一不小心又跑掉。然后告诉她:“燕子,你听我说,你听我说。”
不得不承认,燕子在搅乱我的本就逻辑混乱的思维上确实是一个克星,竟然有点不知所然了。
她倒好,不依不饶:“我都看到了,还说什么啊?事实胜于雄辩,你做到做了,还有什么可以狡辩的啊?”
我一听几乎哭笑不得:“哎呦喂,我说燕子,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你清楚吗?你。作为一位人民教师,灵魂的工程师,你就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对待那些民族的未来,祖国的花朵,家长的希望的啊?”
她盯住我看许久,像打量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然后狠狠蹬我的车,撅嘴道:“这跟学生有什么关系啊?狡辩,狡辩。”
我正色道:“我没有。”
她却很固执:“你有。”
我息事宁人:“可是你总得给我解释的机会吧?”
她却像审讯犯人似地:“说。”
于是我就把事情详细说了一遍,她愣愣看我,然后道:“就算是吧。”
我急了:“什么叫就算是啊?本来就是这样。”
她却道:“那你说,对待感情是不是不能三心二意,是不是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更不能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我苦笑着:“哎呦,我有的吃就该烧高香了,哪还敢那么挑啊。更加一头雾水,唉,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她回答:“你说,我比起你那些个女孩哪样不如人家,你说,我改还不行吗?”
我无可奈何,摇头:“什么啊,想多了吧?你啊,哪都好,就一点不好,神经过敏,爱疑神疑鬼,你跟她们不一样。”
她却要把我往死里逼:“哪点不一样?那你还和她们走那么近。”
我被她绕进去了,头都要爆了:“天啊,我死了算了。”
她却继续道:“你这是在转移话题,想要逃避,证明你心虚。”
我摇头,无语,问她:“唉,你怎么不在家好好呆着,到处瞎跑,到这了啊?”
她说:“我一直都跟着你。”
我说:“什么啊,搞的跟特工似地。”
她却从随身的本子上撕下一张纸,写上几个字递给我,我看了一下:“12月10日,这什么意思啊?猜谜啊?”
她却又急了,抢过纸,用笔一通乱画,嘴里还不停唠叨:“是谁口口声声说关心我来着,原来就这样关心啊,一点都不在乎,还说我与别的女孩不一样,原来就是这种不一样啊?”
我却琢磨了一阵,忽然似乎想到什么,就试探着问:“那天你的生日吧?”
她突然停住,看我,无语,我看着她:“唉,想要什么,都尽管提,没的,尽量给你买,有的你尽管拿去。”
她却说道:“要你。”
我回答:“拿去。”然后又问:“干什么啊?”
她突然又生气了,使劲扯着自己的头发:“哎呀,王王,你个笨蛋,大笨蛋,我要杀了你,把你煮了。你气死我了。”
我拽着她的另一只手:“到底我傻还是你傻啊,别扯头发了,不疼啊。好好说到底要什么?”
她回答:“哎呀,笨死了,要你陪我啊。”
我说道:“没问题。”然后又用很烂的英语很烂的说道:“No problem。 ”
她却被逗笑了,我问她:“又想起什么开心事了,说来分享下。”
她竟然提到我大学的糗事,她上大学时,我还没毕业,两个城市离得又不远,于是那个国庆节去看她,说好了一起去附近风景区玩,于是就准备打的,远远的向出租车车潇洒挥手:“taxi. ”
结果一口烂英语让她当即笑的直不起腰来,路上笑了一路,经常通电话,还会时不时冒一句:“taxi. ”一副我的腔调,让我几乎有想钻老鼠洞的想法。
我说道:“知道就好,别老揭短嘛,给个面子啊,我是脸皮厚实点,可怎么着,也好歹是张脸啊?”
她又扑哧笑了:“也别怕别人说你,你的英语真是太烂了。”
我说道:“我怪你什么啊,我啊,想掐死你。”
她给我一拳:“德行。”
路上我一边缓缓开车,一边和燕子有一句每一句的说着话:“燕子。”
“嗯。”燕子像正在走神,突然回过神般,看着我,一双眼睛忽闪忽闪着。
我说道:“以后别跟着我了,这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真的。再说了,传出去也不好听啊,一个女孩干这事,多难听啊?”
她却打趣:“怎么着,做了见不得人的勾当了?”
我无可奈何:“嘁,我说你这脑子整天都瞎想什么呢?”
她反问我:“那你怕什么呢?”
我正色道:“我是为你好,我怕什么啊?”
她却嘟嚷着:“谢了,可是我全扔垃圾堆了,对于你的好我不稀罕。”
我说道:“你看你,咋就这么犟了,跟个驴子似地。”
她得意道:“你管的着吗?我乐意。”
我赶紧打住:“好好好,算我多管闲事。”
她说道:“本来就是。”
我再次摇头笑,然后说:“唉,不过话说回来,这大冬天的多冷啊,别没事老往外瞎跑行吗?看你手冻的,跟胡萝卜似地,搞的我都全身冰凉。老想打哆嗦。”
她却莫名其妙的给来一句:“那也比心冷强啊?”
我说道:“你什么意思啊?”看着她,一脸的不解。
她却好,很不耐烦道:“你没长脑子啊,自己想去。”
我们有个惯例,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卫生打扫干净,那天我从水房用盆子接水回去,却搞得一身的水,陶英立即看出,十分惊讶:“我说,王王,你三岁小孩,还是打水仗,过泼水节啊?搞的一身的水,这么大个人了,要我怎么说你呢?搞的跟个老顽童,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我赶紧说:“呸呸……”然后神秘的告诉她:“你知道吗?在水房我正接着水哩,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她说:“我哪知道啊?”
我说道:“笨啊,你?我看到一美女,还特拉风的那种。让我立即出神,忘记自己正干嘛哩,就一刻不停的看,等她离去了,还踮着脚尖看,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独自叹气。可是水早已溢出,流了一地,我可怜的鞋子整个泡在水中,都可以养鱼了。”
她冷冷道:“瞧你那点出息,鄙视你。”
我说道:“嗨嗨,有点同情心好不好,这么漂亮一姑娘,咋说话这么刻薄哩。你这么漂亮,想打你主意的多的是(女孩除外),如果真有女孩对你感兴趣,我也没意见,因为我有意见也没办法。是好女不愁嫁。我要不赶紧下手就晚了,哭都来不及。”
她不屑一顾:“滚,少跟我狡辩,你就得瑟吧。我说能不能这么不靠谱好不好。”
我无耻的回应:“没办法,我不懂音乐,所以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在所难免。”
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遇上你这样的啊?”
我回答:“那关我什么事啊,没听过穿别人的鞋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既找不到鞋又找不到路吗?”
她看我半天,我心里这发毛,她才说:“没看出来啊,你够下贱的啊?”
我无耻的回答:“贱也是一种艺术,让我们一起将这门艺术搞好吧!”
她无语了:“彻底被你打败了,贱吧,贱吧,早晚人见人烦,狗见狗追。”
我不乐意了:“唉,你可给说清楚了,我有那么惨吗?再说了,我不是骨头,不能让每条狗都追着跑。”
“你有什么错啊,对的很啊?怎么,还想打一巴掌揉三揉啊?要真诚心,你找一搓衣板,乖乖跪着去。”
我反问她:“凭什么?你是我老婆啊,让我跪就跪啊?”
她嗔怒着:“想的美,谁做了你老婆还不得活活气死不可啊。”
我继续说:“万一真跪搓衣板,不到两个小时腿非得疼几天,几天走不好喽。”
她说:“那说明你功夫还不到家,需要继续努力。”
我说道:“什么啊?”见她又把一个糖塞嘴里了,就说:“知道吗?其实我特喜欢你,并且觉得我俩也特般配,特有夫妻相。”
她用含着糖的嘴含糊冲我:“吹,继续吹。你就铆足了进的吹,没人拦你,啊。”
我说道:“什么话?我真的喜欢你。一次想告诉你,其实我特想追你。”
她却先是愣愣看我,我一副大无畏的精神,和她瞪眼,心想,谁怕谁啊?她却说道:“你口口声声说想要追我,可是你有钱吗?”
我一头雾水:“嗨嗨,你扯得可真够远的,这两码事吧?怎么可以相提并论,有什么关系呢?”
她解释道:“怎么就没有关系了,你以为追漂亮女孩就不用花钱吗?嗯。”
我一脸惊讶:“嗯。”寻思一会,一声尖叫:“啊……”
我说道:“我要努力攒钱!争取买一个自动取款机!”
她继续道:“再说了你长得也不帅啊。 没听过中分看鼻子,齐刘海看脸型,斜刘海看气质,无刘海看五官……我看你只适合蒙面。我觉得你还真有一致富秘诀:上街拽住一个女的不撒手,然后说:要么我娶你,要么你给我50块钱……做的次数多了,不发财都难。”
我惊讶的问:“帅又不能当饭吃。”
她回答:“但是不帅的话,对着会吃不下饭。”
我不乐意了:“肤浅了不是,你要透过现象看本质,亏你也受过高等教育,以后千万别说咱老师的名字,否则他们的脸还不得被你丢干净啊?还有找老公这点,我就更得好好开导开导你了,要不是看着交情的份,换了被人给钱我还不一定乐意奉告哩。告诉你啊,丑男有很多优点。丑男的爱情首先就抛开了表面的虚荣与浮夸,更多的是纯粹的感情,不会因为外表来迷惑女子,因为丑,他们能从心里上提供给女方一个较稳定的保证,如果女方若爱他也是爱他容貌以外的东西。所以聪慧的美女们大多嫁给了丑男。
丑男工作起来浑然忘我。有时候是从这方面补足自己的缺陷或者是消除自己的自卑心理。有时候他们忘我地工作劳动只是为了给大家一个勤勤恳恳,任劳任怨的好感。
丑男的性情大多比帅哥要好的多。因为丑,没有太多的资本在众香国里炫耀,反而多了谦逊和体察他人的情怀,像港星成奎南,长的凶神恶煞似,却是个性情温和,善解人意之人。
丑男不容易有外遇的机会,一心觉得自己的尊容对不住家里的美貌妻子,所以能一心放在妻子和孩子身上。他们认定自己不漂亮所以活得很坦然。人说丑男多美德,能吃苦耐劳,能忠实厮守,一点也不假。丑男人遇事总是让着女人几分,尽管这种让可能掺杂着怕的成份,但更多的是能使家庭安定团结,化解矛盾。
明星多丑男。你看众多男明星中,有几个靓的?要不是有明星的光环照着,怎看怎不顺眼。翻开丑男明星的成长史,你会有惊人的发现--他们一般都是被美媚甩掉后发奋图强的,是美女成就了丑男,他们“丑”的多么幸运?
说到丑男,必然要提到美男。俗话说:“自古红颜多薄命,靓男帅哥多婚变。”没错,美男子大多与众男性伙伴格格不入,他善于以“个高人帅”为掩护,甜滋滋的嘴巴撩女人心花怒放,所以,他一哄,女人就上当,女人的致命弱点虚荣心成了美男播撒情种的润土,同时女人的妒忌心也成了美男见缝插针的好时机。所以“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美男很容易走入女人心中。所以有很多女孩子飞蛾一般纷纷献身于美男,原来想满足自己的虚荣心却满足了美男的花心。当然爱美之心人之天性。世界上最大的偏差就是美女多,美男少,也成就了美男成为女人婚姻陷阱的地位。好在丑男们不自暴自弃,郎才女貌成了社会主流婚姻方式。当然英俊潇洒才高八斗作风正派的男子也有,不过是凤毛麟角。”
“丑男的心理适应能力比美男强。 美男的活动范围大,而丑男的成功机会比美男多。尽管一时的痛苦会导致伤心,但丑男想得开,也放得下,吃得香,睡得着,谁让我长得丑呢?丑男不怕失恋也不怕被抛弃,怕的人说明他不是丑男。丑男一心想娶个好妻子,这正好一位名人说的,“只要你坚持到底,就一定能实现”,所以尽管历经千辛万苦找个美女还是不在话下的。丑男大多数懂得生活,懂得疼自己所爱的女人。
其实,丑男也需要人疼爱的。许多女人发现自己的男人又丑又暴躁。其实是女人的不是,聪明的女人会宽容丑男的暴躁,渐渐地你会发现一个新的他。其实丑男许多时候是脆弱的,只不过他们一般情况下是不想显露出来的,他们情绪低落需要释放并渴望得到理解,如果你剥夺他的情绪宣泄权,更让他的无依无靠。如果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那你们都是幸运的!俗话说的好:丑男人的婚姻最幸福。
所以啊,如果你是女子,请嫁个丑男吧。不要瞪大眼睛只看脸蛋,盲目一点没有什么不好的,彻底的盲目就会有彻底的幸福。”
她笑了:“呵呵,这一套一套的,说的跟真的似地,按你这个意思,我应该感到荣幸才对啊,因为我多么幸运啊,身旁不就是你吗?”
我点点头:“对喽。所以考虑什么啊,赶紧的以身相许啊?”
她回答:“考虑什么啊?没门。只是我不是讨厌你,只是从你身上没有看到一样是我喜欢的!”
我警告她:“别调戏我,不然我非礼你……”
她冷冷讽刺:“你真一人才啊,特大号的人才,你知道不,幸亏你没当老师,否则,那对孩子,简直是误人子弟,残害人家童年。”
我说:“嗨嗨,你小瞧孩子了不是,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孩子鬼精着哩,个个人小鬼大,什么不懂啊,我那天看一男孩吻一女孩,女孩说道,你吻我了,可是要负责任的。”
他十分认真状,小大人似地回答:“放心吧,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了,还继续吗?不干了。我回去吃奶去。”
我实在看不下去,冲上去,一把揪住那孩子:“干什么呢?”
他倒一点也不害怕,十分老练的回答:“接吻哩。”我没差点倒下去。“你说这种孩子被撞上,还指不定谁教谁哩。再说了,我学习成绩是差点,可是好教练不一定前身非得是好运动员吧。人各有所长,革命分工不同而已。再说了,我们小学一同学就是教师,可是小学时那成绩,哎呦,简直一个那叫差啊。
一次老师让写一作文,关于爱情的,悲剧,字数不限。他倒好,除了错误拼音就全错别字了,那都小学五年级了啊,他写的内容也没差点让人笑喷了。
男:“我爱你,嫁给我吧?”
女:“滚。”
楚中天绝对是一个一路极具喜剧色彩的人,小时候非常健忘,跟一老人似的,一次犯错被爸爸一顿暴扁,于是哭着找妈妈告状,可是见到妈妈后,竟然忘记为什么事情了,又神使鬼差的来到爸爸身边,居然语出惊人,爸爸,妈妈打我。
爸爸奇怪了:“凭什么啊?”
他想了半天没法回答:“不知道。”
爸爸一听生气了:“好啊,我只是在儿子犯错时才打,你倒好,想打就打,别忘了儿子是我们共同的,你竟然把他当成你一个人的,气死我了。不行,绝不让你占丝毫便宜,你打我儿子,我就打你儿子。”于是,可怜的他又被爸爸一顿暴扁。
如此记忆,学习成绩理所当然差的一塌糊涂,结果一次初中期末考试前夜,他听见爸妈在讨论,明早做什么早餐给他吃。
妈妈说:“要不做油条和鸡蛋吧,一根油条两个鸡蛋就是一百分。”
爸爸略加沉默后说:“他考那么多门,100分不够。要不给他吃方便面吧。吃那个‘统一100’。”
他迫切的希望考过,于是给自己取一名字,叫过儿,还说英文名字是pass,日本名字是不挂科子,印度名字是过儿阿三,俄罗斯名字是必过特洛夫斯基。
可是他还是挂科了,回去却说:“老师说了,自己又在学校打破一项纪录。”
奶奶一听,气愤了,不分青红皂白,把他一顿暴扁:“让你随便破坏学校的东西,看你爸爸怎么赔得起。”
爸爸看过成绩排名后,问:“你平时不都是保持在倒数第二的吗?这次怎么成倒数第一了。”
他十分委屈:“这次小胖拉肚子了,没来考试。”
可是早恋倾向却极为严重,初中时,苦追一女孩无果,绝望之际爬上教学楼的顶楼平台,举着个戒指泪流满面并绝望地大呼:“我不想活了,她不答应我,我存在还有什么意义! ”那个咆哮啊,那个煽情啊,迅速吸引了大批群众在楼底围观。
校长那群人吓得轮番去劝慰他,对话如下:
校长:“孩子,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我们都会答应的,你可别一时冲动啊!”
果然,那个原本激动他安静了,接着貌似很为难地权衡了一下,然后弱弱地蹦出一句:”校长,我想见到周杰伦……“
全场哗然!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校长听后无比欣慰地舒了一口气,立马对身后的人说:”周杰伦是哪个班的? 赶紧给我找来! “
一出‘杯具’就这么顺理成章地变成‘洗具’了……
这还不是最雷人的,他甚至在小学就已经和班上一个女生暗送秋波,传递情书了,那是一次妈妈洗衣服时,竟然发现一张纸条,好奇的看时,立即目瞪口呆:
楚中天:赵娜,你总打我的小报告,你怎么那么可恶啊。(楚中天笔迹)
赵娜:我是班长,我不管老师要骂我的,你就不能乖一点吗?(女班长)
楚中天:如果我喜欢你,你还打我的小报告吗?(雷……)
赵娜:那要看我喜欢不喜欢你啊!(再雷……)
楚中天:那你喜欢我不?我爸说我比别人都聪明呢。(这丫的,好直接!当年老子追他妈的时候,都拐了十八道弯的。记得只说过他讨嫌啊……)
赵娜:我现在不告诉你。(难道女孩天生就有欲拒还迎的本领?)
楚中天:我帮你捉一只蝴蝶,你就告诉我好不?(利诱啊!这小子……)
赵娜:不,我要两只。我才告诉你。(不得了,顺势加码)
楚中天:好,那你告诉我,你喜欢我吗?(……)
赵娜:有点儿喜欢,我喜欢和你玩,你以后不要假毛毛虫吓我好吗?
楚中天:我不吓你,我吓李琪琪。你不喜欢谁,我就帮你吓他。(红颜祸水……)
赵娜:琪琪是我的好朋友,也不吓她啊。
楚中天:好,我也不吓她。下课我们一起去玩橡皮泥好吗?
赵娜:不要,弄脏衣服,妈妈会骂我的。我要你帮我捉蝴蝶。
楚中天:你叫我一声‘亲爱的’我就去捉好吗?(雷,估计他听到他妈叫爸这个词了……)
赵娜:我妈妈才这样叫我爸呢!你又不是我爸爸。我为什么要喊啊?(……天下乌鸦一般黑)
楚中天:我妈妈说,喜欢的人就叫‘亲爱的’。(这小妮子怎么教楚中天的……)
赵娜:那你先叫我一声,我再叫你一声好吗?
楚中天:谁不叫谁是小猪加小狗好吗?
赵娜:好。
楚中天:亲爱的娜娜。
赵娜:亲爱的天天。
更有趣的是这家伙的一次数学课堂上的故事,简直让人怎么都无法忘记了。一次我们数学老师骑摩托车腿不小心摔伤了,一时半会没法上课了。可是数学是主科,缺课肯定不行,便临时找一老师来代课,那老师刚来就组织一场考试,他太厉害了,正是大冬天,偏偏我们那又没个暖气什么的,他就说:‘冷吗?’我们没明白过来,回答:‘冷。’他说:‘那就考考吧。’我们以为没准把我们带哪烤火哩,都说好,他竟然给我们发数学试卷。那次数学考试结束后老师念着名字发试卷,竟然念了一个名字,“林蛋大”,搞的我们全班同学都一愣一愣的,感觉这名字怎么听怎么觉得陌生,都四处瞅,竟然没发现新面孔。终于卷子发的只剩最后一张时,老师又问没卷子的同学请举手,搞了半天他才站起来,很难为情的挠着头,老师我还没有试卷。
老师问他:”你不是林蛋大吗?“
他回答:”我叫楚中天。“
班上立即笑开了花。老师继续一本正经道:‘不错,不错,如果说十二道选择题全对是一种能力,全错也是一种水平,你不错,有水平,居然一道不对。’
我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可是他教学特在行。”
她十分怀疑的眼光看我:“瞎编的吧?”
我急了回道:“真的,不骗你。后来我一想也不奇怪,因为这小子自从小口才就好的没法说,小学躲在卫生间抽烟,被老师逮着,他却振振有词,我吸烟的理由很简单:‘我爷爷吸烟,我爸爸也吸烟,轮到我不能断了香火。’”
刚来公司不久,就被老板派出去出差,真不知道是一种幸运,还是一种悲剧,反正我特恐惧,但是我和陶英的方案,在一个新地方,为了打开市场,老板非得把我们弄过去,以求尽善尽美,可是因为这边还有点事,所以俩人居然也分成两批,她先去,我办完事也立即被派去。
我就到超市采购一些物品,可是我怎么也选不出几样,再一看其他人,好家伙,一个购物筐堆的小山似,费力的拎着,还在选。立即开窍,呵,不选白不选,于是也放开了往购物筐扔东西。甚至见什么扔什么,看都不看。付款时,服务员惊讶的大叫:“啊,这么多。”
我点点头:“是啊,必需品啊。”
她扫视我的购物筐中的商品,突然手指一件商品:“这个也是你的必需品吗?”
我立即面红耳赤,只骂该死的,因为她指的竟是一包卫生巾。
燕子一边给我整理东西,一边半认真,半开玩笑道:“又可以离家清净几天了,心里一定特兴奋,特期待,特美是吧?”
我没好气的说:“才不呢?心里老不是滋味了。”
她先是一怔,后继续埋头收拾东西:“是真是假我可明镜似地,别老玩虚的,对我没用。”
我急了:“唉,说什么呢?别给我收拾那么多衣服,都够过一年半载了,拎来拎去,沉死了。”
她气的狠狠瞪我:“懒死了。”
由于没有熟人,我在车上很是无聊,一会蹲下,一会立起,还把双手做成望远镜的姿态四处瞅。然后又把双臂展开做出飞翔的姿态……
搞的众人都用怪异的目光看我,一个孩子干脆叫出声来:“妈妈,猴子。”
他的家人赶紧捂住他的口,强行把他拽走了,我还是听见了,没好气的说:“你才猴子呢?怎么说话呢?这谁家的孩子啊,怎么这样啊?我这是可爱你懂吗?你。没品位,没情调。然后独自叹气郁闷,唉,现在怎么孩子都这样啊?”
车上,我睡的上铺,可是我的下铺那人居然一直抽烟,我那个气啊,翻来覆去的自己怄气。并四处瞅着,想找机会发泄,终于眼前一亮,居然在我们卧铺的行李架上放着一条扁担,于是悄悄取下,立在旁边,心想只要丫的一不小心立起,准会被正好打中,头上非一个大包,带着让他吃苦头的心思,似乎烟味也不是那样的刺鼻了,于是甜甜的睡去,等着恶作剧后他的尖叫把我从梦中叫起。可是我还是自然醒,一翻身,太阳已经老高了,赶紧想着翻身下床去洗漱一番,竟忘了那条扁担,于是一声惨叫,头上一个大包。乘务员赶来询问才得知,竟是一个乘客行李太多,用这个扁担挑行李。他以为放错了地方,连声说对不起,后来还一直议论:“不对啊,我明明将扁担放行李架上,生怕掉下来,还试了几次,怎么回事呢?”
我恨恨的瞪他,全然没了刚看到扁担的快感,却觉得心里堵得厉害,对他一个冷眼:“好好的坐车,带什么扁担?”然后留个背影给他朝水房走去。
当我头上带着一个大包去找陶英时,这无疑是她大清早的一个极好的开心大礼包。等我们乘着出租车七拐八绕时,就说:“老板,你这开的什么车啊,是不是准备把我拉美国去啊?”好不容易见到陶英,她此时上身黑色羽绒服,下身天蓝色牛仔裤,在她的身段下,格外的富于曲线感,也格外的富有美感,用一句话说,没有办法,人的气质与生俱来,像她这样的就是身披一破麻袋烂布片,也绝对与众不同。她正在指挥工人:“唉,这个,放这儿,对,慢点,你慢点,哎呀,那个再靠左边点。”
我站在她身边,看着她投入工作的样子,自我陶醉的感觉,真是一种享受,于是没有打扰她,看着她。她忽然想起什么似地,掏出手机:“自语,这个该死的王王,就是蜗牛的速度,爬也该到了,不会迷路了吧?”我摇头好笑。
不一会,却传来邓丽君的歌声:
我没忘记你忘记我
连名字你都说错
……
我赶紧关机,趁她回过神前,走到她的另一边,她更加生气:“这个死王王,还敢挂我电话。”
我见时机成熟,在另一边拍她肩膀,她一边说:“别闹,好好干你的活。”一边回头。
我却忍住笑,站她另一边:“唉,你骂我。”
她终于反应过来:“王王,哎呀,吓死我了。”对我上下打量,像检查我身上有没揣一炸弹,或者缺少零件似地。问我:“唉,想我吗?”
我回答:“想啊,想的都快想不起来了。”
她嘟嚷着:“去你的,多新鲜啊,谁稀罕。”
我回答:“那你还问。”
她突然盯住我的额头,眼睛变成死鱼眼睛,僵住不动了,打趣道,:“嗯,几天不见,如隔三秋啊,竟然换了打扮,这什么新潮的造型啊?”
我没好气的说:“有点同情心好不好,都疼死我了,还有心思笑话。”此时肝火上冲,正疼的揪心。
她却说:“唉,给你讲个故事吧。有两个热恋情侣被强盗抓了,强盗说至少要死一个,要划拳,于是俩人商量好了,一起出拳头,一起死。结果男的想要女的活下来,就出了刀子,可是结果男人活下来了,女的却死了。”
我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呢?这三岁小孩都懂的道理啊,难道强盗不按常规出牌,临时变卦,或者说我们的规则是谁赢谁死吗?”
她摇头:“都不是,女的也想活下来,于是临时变卦,出了叉子。”
我先是觉得好笑,笑中见她窃喜,终于明白过来:“好啊,你敢讽刺我。”
吃饭时,我还是和陶英详细分享了车上的一切,她居然呵呵笑个不停,一口水一下子喷我脸上:“就你这,还可爱哩,也真敢说啊,‘可怜没人爱’的简称吧?”
我想生气,可是却走到自助餐旁,给她乱七八糟夹了好多食物,然后一股脑推给她:“吃吧。”
她说:“我吃不完。”
我说:“没事,不急,慢慢吃,吃饱了不想家。”
她突然停下来,愣愣看我,我一副毫无表情的雕塑似的面孔,心想谁怕谁啊。她终于说了一句:“没看出来,你对我挺关心的啊?”
我一本正经的回答:“废话,你以为呢?你看我对你多好啊?”
她回答:“才不呢?你恨不得挖个大大的坑,然后瞅准了时机,随时准备把我推下去,上点土,走了很远,还不放心,又回过头来,继续上土,踩结实了。”
我回答:“什么话,好像我整个一杀人越货的强盗似地。”
她却顺势气我:“可不。”
我不乐意了:“可是什么啊,我告诉你,让我打劫你,我还真没这个兴趣,因为我看的开,别人的钱财都是我的身外之物,何况人生最痛苦的事是什么你知道吗?”
她摇头:“啥啊?”
我回答:“人死了,钱还没花完。你说,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不是有病吗?”
她笑了:“趁机打劫,这可是你说的哦。”
我愣了一会:“回过神道,你……”
她说道:“你听说过最最痛苦的事是人活着,钱没了吗?”
我回答:“得得,爱咋咋,爱谁谁。我告诉你,即使我打劫你,那也一定不是冲着钱去的,我一定会说,别害啪啪,钱的不要,劫个色。”
她用手不停捶我,雨点似地,软软的绵绵的,却是那样的轻,让你瞎说:“让你占我便宜。”
我立即纠正:“什么话,这便宜还小啊,大便宜好不好。”然后神秘的告诉她:“不知道我喜欢你吗?告诉你一个秘密啊,从第一眼看到你,我就差点忍不住告诉你,哎呀妈呀,你咋这么漂亮哩,怎么这么像我媳妇哩。”
她忍不住了,笑的不行,也故意开玩笑:“唉,那还等什么啊,放马过来啊。”
我说:“我不敢。”
她疑惑的看我,十分质疑道:“这倒怪了,天下还有你不敢的事吗?”
我没好气的回答:“瞧你说的,杀人放火我敢吗?杀人越货,我敢吗……”
“打住,打住,夸张了吧,你。”她道,“我只是让你追我,又不是老虎,吃了你啊?再说了,你不追我,还等着我追你啊?”
我说:“成啊。”
她回应:“成什么啊,我劝某些人还是先掂量下自己吧?”
我无奈苦笑:“什么话。你知道吗?我不是不想,是不敢啊。我一追,没准肯定说,过来试试,一不小心,就杀一回马枪,或者干脆,吧唧,朝我一撩橛子,我摔地上喽,四脚朝天,嘴吃屎,口啃泥。”
她笑了,却立即嗔怒着:“别贫了,我问你是不是和每个女孩都这么说啊?”
我正色:“哪儿啊,全天下只有你。”
她却又问:“你口口声声说喜欢我,到底喜欢我什么呢?”
我说道:“瞧你这话说的,忒没技术含量了不是,有区别吗?我可以不回答吗?”
她说:“我偏不。”
我说:“瞧你,倔的,跟一倔驴似地。实话告诉你吧,喜欢时,缺点也是优点,错误也是完美的错误,否则再好,也是臭狗屎,你以为你是吗?你是臭狗屎吗?”
她不断提醒我:“唉,这大庭广众之下,注意点形象。”
我说:“我可没什么形象,所以就豁出去了。”
她鄙视道:“鄙视你,别说我认识你,我丢不起这人,我警告你啊,以后趁早离我远点。”
我打趣:“至于吗?瞧你的小气样。”
她却继续道:“还有,吃饭不要说那些话,难受死了。”
我看她许久:“没看出来啊,你毛病还不少啊,我说什么了啊?”
她气的瞪我:“你。”嘴动了动,没声音。
我也学着她的样子,她气的趴在桌子上。
那天,我们忙到很晚,肯定赶不上自助餐了,于是就决定到外面吃去,夜色的城市华灯散烁,美如童话,陶英居然说什么也要拉着我到处转转,并说:“你这么大个人了,别说一顿晚点吃,就是一天不吃也饿不死啊。”
于是,只好陪她瞎转,走的累了,坐在人行道的长椅上休息,竟然发现许多人都看她,搞的她对着身上上下看,却并无异常,更加惊讶,低声问我:“唉,为啥他们老那样看我啊?”
我趁机不咸不淡的回敬一句:“因为你长的美,美女谁不喜欢啊?你这种女孩,人人都恨不得紧紧拽住你的手不放,还特荣幸、特自豪。”
她瞪大了眼睛愣愣看我:“那你呢?”
我说:“我啊?像我这样的,人人都恨不得夺得远远的,一旦靠近,肯定手脚并用,因为丢不起这人。”
她打断我的话:“夸张了吧?没有说这个,说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我继续说道:“何止有,还……”然后止住了。
她却继续追问:“还怎么啊?”
我趁机转移话题,顾左右而言其他,突然见有人看她,立即说:“看什么看,没看过美女啊?”突然看到她的脸,一下子笑了。
她一脸诧异:“笑什么啊?”
我说:“把你的小镜子取出来自己看吧。”她对着看时,也笑出来,居然一脸灰尘。
我说:“像个花旦吧?”
她捶我:“去你的。”
我只是笑,正在这时,手机响了:
我没忘记你忘记我
连名字你都说错
……
然后接通电话:“喂,老妈,哦,燕子啊,怎么还没睡啊,想啊,咋不想啊,什么话……”
挂断电话时,陶英盯住我,一脸怪笑,我奇怪了:“怎么了,这是?”
她回答:“唉,哪个女孩子惹你伤心了,咋设的这个铃声啊?”
我回应:“什么啊,不是喜欢吗?”
她不信:“是吗?邓丽君的好歌那么多,咋不设《甜蜜蜜》呢?”
我没好气的说道:“还《甜蜜蜜》呢?都快成苦瓜了。”
她更不信:“有这么严重吗?”
我坚定点头:“怎么没有啊,比这还苦。”
她笑笑:“夸张了吧,不过你倒让我想起一首词:
少年不识愁滋味,爱上层楼。爱上层楼,为赋新词强说愁。
而今识尽愁滋味,欲说还休。欲说还休,却道天凉好个秋。
等你真正心里苦时,说都不愿意了,那才真叫哭哩。”
我看她许久:“唉,没看出来啊,对文学还挺有研究啊?”
她说:“那是,差点就从事了文学,要不是?”
我说:“怎么了?”
她回答:“找不着工作。”
我打趣:“那就来我们这了,搞不好我们这是收容站啊,不要这么看不起我们这个行业好不好,我都不爱听,其实我们这个工作是很神圣高尚的。”
她却嗔怒道:“最看不惯你这种消极思想了,什么都往阴黯处想,这说明我们这个行业够包容,够大气,所以兼容并包,你懂吗?”
我笑着说:“懂,看来,我们这个工作真的够神圣高尚。”
她附和:“本来就是。”
我和她一路闲逛,行至一个偏僻处,看到许多低矮的房子,忽然布帘撩开,伸出一个浓妆艳抹的女的,看着都让人有种像唱戏的感觉,心中阵阵恐怖,却向我伸手:“进来啊,进来啊?”
我愣住了:“叫我吗?”
正在这时,陶英追上来,气喘吁吁道:“你跑这么快干什么,把我扔在后面,你也放心啊?”忽然看到那张脸,先是一愣,后来立即一脸怒气,对立面那女的道:“干什么?我警告你,少打我老公的主意啊?”
然后拉住我用一种我继续晕倒的发嗲的声音,极尽温柔,道:“王王,我们走吧。”
走了很远,突然松手,使劲推我一下,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立住后道:“干什么?”
她却一脸感伤与愤怒:“你说那种人你搭理她干什么?”
我一头雾水:“我没有啊,是她叫我。”
她反问我:“她叫你干什么,怎么不叫别人?”
我更加急了:“我哪知道?”
她却又推我一下:“怎么,想去是不是,那你去啊,去啊?”
我更加奇怪:“你干嘛生这么大气啊,到底怎么了?”
她气的小脸通红:“你气死了,你,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我一个激灵:“你说什么?”
她正色道:“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吗?”
这下该我后怕了,一声“妈呀”。拽住她,一通猛跑……
小别几日,重新回去,竟然感到格外的温馨亲切,晚上和妈妈坐在客厅有一茬没一茬的闲聊,毫无困倦之意,燕子妹妹也一直坐在客厅,劝了几次,才去洗澡,被催着到了卧室,可是一会功夫,又出来了,还夸张的穿着睡衣,搞的我几次想笑。可是我和妈说话,燕子几乎没有插话的空间,只是愣愣的看着我们,我们母子越说越兴奋,燕子却终于打盹,妈妈突然用眼角的余光不经意的扫视间,看到歪头熟睡的燕子,朝我做个手势,我诧异的看处,妈妈抿嘴笑,然后悄声拿过一条毯子,我在燕子旁边看了许久,她睡得很香、很熟,却蜷缩着身子,像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孩子。妈妈出来时,我压低了声音:“妈,我看还是把燕子抱卧室睡去吧,在这睡看着都难受,估计睡起来更不舒服。”
妈妈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我就抱起她,她居然动了动,我就整个身子僵住了,观察一会,怕把她弄醒,可是好在她没有醒,于是把她放到床上,为她脱掉鞋子,盖好被子,准备离开,竟然发现那一条长发飘到脸上,于是轻轻撩到旁边,才悄悄走回大厅。
妈妈立即问我:“怎么样,没醒吧?”
我轻声回答:“没有。”
然后妈妈点点头,对我说:“走,到我房间说去。”
我们就进了妈妈卧室,可是这次妈妈似乎转移了话题,我刚关上房门,就问我:“唉,你对燕子到底什么想法?”
我一头雾水:“什么什么想法啊?我说妈,您到底什么意思啊?”
妈妈回答:“你们都老大不小了,一转眼功夫这可又过了一年,你们又都长了一岁了,别一直拖着你的婚姻,也别耽误了人家?”
我很不解的回答:“妈,我怎么耽误人家了,我耽误谁了?你说燕子吗?我怎么她了,是不准别人娶她,还是不许她嫁人了啊?”
妈妈急了:“你啊,总是这个样子,说什么好呢?”
我趁势道:“说不好就别说呗,妈,说点别的吧?”
妈妈态度坚决:“不行,我问你,对燕子你到底喜欢不喜欢?”
我都头疼了:“哎呦,妈,又来了,我不是早说了吗?喜欢,非常喜欢,这么好一女孩,不喜欢才怪。”
突然,门外嘭的一声响,我们赶紧出门,重新打开客厅的灯,却看到摔倒的燕子,于是一起大惊:“燕子?”
然后,都心疼着责备起来:“你咋不开灯呢?”
“伤着没有……”
燕子只是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有点莫名其妙的欢喜:“没事。”然后准备回去,却又差点摔倒,我赶紧扶住她,然后再次将她抱回去。
准备离开时,她叫住我:“哥。”我转身,看她竟然又坐起来了,就问:“有事吗?”
她却回答:“没有,你和姨妈也早点睡吧。”
我点点头:“嗯。”然后扶她躺下,拉上被子:“睡吧。”
没想到刚回去没多久就碰上一件超倒霉的事,我的车居然被撞了,虽然只是一辆破车,有时都不好意思往外开,可是此时见到被撞变形的车尾,还是很心疼,很生气。更加让人生气的却是对方那恶劣的态度,他先愤怒地说:“我车子开过来,你为什么不躲?”
说的理直气壮,我先是愣住了,见我没反应,他又重复了一遍。我终于反应过来,怒了,就冲他下巴一个勾拳,并大声质问:“看见我的拳头过来,为什么不躲?”
他这才捂住脸,很抱歉着说:“大哥,对不起。”
我冷冷回应了一句:“怎么,现在叫大哥了。”
他点头讪讪笑着,我一脸的厌恶,于是加大嗓门,大声一吼:“早这样不就结了,可是你不是很横来着吗?刚才那态度哪去了啊,横什么,横什么?”推他一把,他一个踉跄:“嘴放干净点,妈的,学学我,做个文明人,别丢了咱城市人的脸,让人看了笑话,瞧你骂骂咧咧,泼妇骂街一样,跟一疯狗似的,小心我把你弄厕所吃屎去,丫的,撑不死你。”
对方一看这架势:呵,丫的,来一比我还横的,心里倒发毛,打起了退堂鼓,却还是装作镇定:“嗨嗨,你怎么说话呢?”
我目露凶光,一副打架的气场:“我今天就这么说话了。我告诉你,你别以为你开一破车就很了不起,就可以目中无人,我告诉你好车我多了去了,我都坐腻歪了,没感觉了,这不,弄一不一样的车找点感觉,你老人家倒好,感觉没找到,车倒给撞上了……”
一番话说的对方更加心里发毛,再看他指手画脚,盛气凌人的架势,更加没底。他说:“别这样吗,跟吃了火药似地。”
我见他口气软了下来,知道初步奏效,继续加大火力,还是厉声道:“怎样啊?你再这么横,我还要爆炸哩,你信不信。”
那人说:“信,信。”然后递上一根烟,一看那精致的包装,就知道是名牌,他讨好似地:“有事好好商量吗?来,消消火,抽根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