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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其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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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11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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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故事》连载

第二十章 年轻吗?漂亮吗?

回到办公室,一直心事重重,再看陶英,居然没坐电脑桌边,在旁边过道,张开双手伸开,走着猫步。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唉,陶英,你这什么动作啊,猫步还是什么?看不懂啊?”

她回答:“没学问了不是,这是走钢丝。”

我点头嗷了一声:“唉,怎么不玩电脑了。”

她回答:“死机了。要等它活过来,能动弹时再说吧。”

我说道:“这个容易啊,我来帮你。”然后去看,装作吃惊的模样:“呀,真的不动了耶,不会天太冷给冻住了吧?”

她先是没反应过来:“真的,不会吧?” 我笑道:“逗你的。”

她气鼓鼓道:“去你的。到底行不行啊?”

我又说:“该不会中毒了吧?”

她又说:“你才中毒了哩。”

我回答:“孩子,那天你家电脑中病毒了。就说明你长大了……”

她又给我一下子:“到底行不行啊?”

我自信:“,你就瞧好吧。”然后在她的惊讶中,啪的切断电源。

她惊叫:“干什么?电脑烧坏了,你赔啊?”

我回答:“没那么好坏,放心吧。没听过电脑死机有三个处理办法吗?第一个重启,第二个重装系统,第三个直接打的送修理去。同时重启电脑。”

她乐了:“这哪学来的啊?”

此时电脑已经重新开启,我说道:“甭管哪学的,管用就行,没错吧。”

她拍我肩膀:“行啊你。”

我说道:“那是,小场面。”

她却又说:“美的你,谁不会啊,我也会。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我却看她,一脸的郁闷,突然想起衣服,就说道:“唉,你这衣服挺好看的。”

她反问:“是吧?”不会又赶紧来一句,“像垃圾堆捡来的吧?”

我说道:“什么话,真的,不错。唉,在哪买的啊?”

她回答:“唉,不想你啊,那天还狠狠糟蹋我这衣服,今儿怎么颠倒过来了啊,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

我说道:“怎么会,根本就没太阳好不好。”

她刚要说,老板就打电话来了,听口气怎么都不对劲,心里发虚,可是他的话很简洁:“王王,来我办公室一趟。”

我的话更简洁:“好。”

可是却坐在那儿想到底干什么,不久电话又来了,还是他的号码,不禁心里暗暗叫苦:‘我的亲娘啊!”就是不接。然后硬着头皮到他办公室。

果然不出所料,老板直来直去:“今天我在台阶摔跤你全看到了吧?”

我一听,没办法否认,就点头:“嗯。”

老板立即生气了:“为什么不扶我,是不是心里特高兴,还是觉得给你丢脸,怕人家看到啊?”

我说道:“我……”

老板继续不给解释机会:“你什么你?”

好在一会就过去了,老板说:“算了,说正事。”

我才长舒一口气,他说的是有个客户要做个装修,让我联系一下,好好谈谈。

我想这新年刚到就急呼呼的装修:“这谁啊?”就十分好奇,“唉,老板,男的女的啊?”

老板回答:“女的。”

我又问:“年轻吗?漂亮吗?”

老板一下子愣住了,看我许久,让我心里直发毛,几乎长出草来,僵持一阵才说:“我说,你小子脑子进地沟油了吧,好好干你的工作就是,干嘛管人家男女,美丑啊,分这么清干什么?有什么企图,还是当这是婚姻介绍所啊?”

我尴尬笑笑,就说明了原因。

老板拍拍我的肩膀:“不要太好奇,有时害死人啊。这有她的电话,你见到就清楚了。”

我在回到办公室,一直忍不住想笑,陶英一脸困惑::“好端端的你笑什么?发神经啊,抽风啊?”

我骂她:“滚。”然后就把老板摔跤的事说了,她也忍不住惊问:“真的,不会吧?”

我信誓旦旦:“不骗你。”

她然后也扑哧笑了,又问我:“老板不会专门给你来这个秋后算账吧?”

我叹气回答:“是啊,老板让我们接新任务”。然后大致情况一说,她一声惨叫;“不会吧?”

我立即依一副高尚的语气教训她:“别这样,打起精神,年纪轻轻就怕干活,你完了你。不干活就没人给单位钱,没钱就发不了工资,没工资我们就得饿肚子,饿肚子我们就得……

她立即道:“好好,打住,打住……”

我的车被人弄修车厂搞了快两个礼拜,一遍遍催,似乎还是离取车遥遥无期。燕子干脆说:“破车,干脆别要了,当废铁扔了得了。”

我数落她:“说什么啊?告诉你,从小处说,办事方便,咱好歹也有车一族,这个扔了容易,你让我开什么去啊,开空气啊?从大处说叫积极相应国家节能减排政策,这是服从大局,你知道吗,你?”

她只好叫饶:“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保证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见我愣愣的看她,道:“不相信,真的。”

我冷冷着:“相信,太相信了,因为你啊,每次都是第一次。”

情人节到了,办公室立即又乱作一团,可是那天陶英竟然对着一条信息看着笑个不停,我问时,就念出来:“情人节到了,你有男朋友吗?如果没有,请速来租一个吧,不要998元,不要668元,也不要388元,更不要188元,只需要38元,价格公道,量又足,便宜实惠,欢迎选购,预购从速,购完为止。”

我听着纳闷的不行:“这什么啊?当是卖货哩。”

她笑着:“38啊。”

我说道:“说你的吧?”

她瞪我:“滚。”又道,“和人家是对牛弹琴,和你是对驴子吹喇叭。”

我倒:“太狠了吧。”

她却冷冷道:“已经很客气了。”

我又对她说:“其实你连38元都可以省掉,我可以免费租给你啊。”然后学着河北人方言的腔调:“俺这个条件,基本没什么要求了,只要看的上俺,是个女的就中。”

她又来一句:“去死。”

我带着燕子去买衣服,可是几个地方都挑拣的厉害,最后到一个店铺,看到对方正在和一个年纪稍大的营业员聊天,听见燕子问,一脸不耐烦地对着她翻了一下白眼:“两千三百九十八!”

说完转过头去,继续聊天。

燕子当场就开始瞪眼,我拉了她一下,低声说:“走吧,换一家吧,反正地方多。”

燕子挣扎着狠狠瞪我:“我偏不。”牛脾气上来了,“凭什么啊?”

于是,她一下子走到一件外套边停下来,那件外套真的很漂亮,然后她取下来仔细看。这时候,营业员过来了。她又爱不释手的打量一会,突然紧蹙眉头,就问,还有吗?能给我拿一件大一点的吗?

那个白眼营业员又翻了她一眼:“没了!你没看见打折吗?有的话能卖这个价吗?再说了,你搞搞清楚,看清楚了再来行吗,这是给中学生准备的,你瞎凑什么热闹啊,这不添乱吗?”

她立即瞪她,摆明了吵架的姿态:“你再说一遍,顾客是上帝,你这仆人怎么当的啊?”然后一把抓过那件衣服:“你不让我试,我偏要试试。”

那件衣服至少比她小两个号,当然不合适,营业员眉毛也立起来了,斜着眼说了一句:“穿不下,你试什么试?”说着就从她手里抢那件衣服。

她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顺手把衣服掉在地上,装没看见小踩了一脚,立即留下脚印,服务员眼睛都瞪直了,然后她没事人似地,转过去拿别的衣服。拿一件,顺便碰掉两件,再把叠着的衣服都打开,打开以后就扔在那儿不管,就这么折腾了半天,那营业员就跟在她后面收拾,她折腾完一遍就又来一遍,那个岁数大的看出来她不好惹,一直没说话。她看着那个白眼营业员胸前的号码说:“噢,38。”她当时就慌了,只敢小声嘀咕不敢大声说话了。燕子走到那个年纪大的人身边:“请你去叫你们这个专卖的主管来。”

她说:“主管不在。”

燕子又重复一遍:“去叫你们这个专卖的主管来。”这次请也没有了,完全命令的口气。

她还是不动,燕子就说:“好,主管不在是不是,那去叫楼层经理,要是他也不在,也没关系,你就直接去叫服务部经理。我等10分钟,你叫不来人,我就直接去总经理办公室投诉你们俩。”

5分钟,楼层经理来了。燕子指着38就是一顿怒斥,引来不少人围观,38还不服气:“她什么都不买,还把东西都弄乱了。”

经理一回头:“你闭嘴。”

那天我们在那里买的衣服打了七折。燕子走时还一脸正气的冲那经理嚷嚷:“不是我稀罕这点便宜!就是给你们提个醒儿!生意没有这么做的!你们这么敷衍顾客,早晚有人去消协去报纸投诉……”我拉着她袖子,好啦好啦走吧。

燕子大义凛然地出了商场,一出门就凑到我耳朵边上:“唉,我还是最后一紧张嘴软了一下,太便宜这群王八蛋了。”

我安慰她:“行了行了已经很好了,再搞下去你就不怕人家来追杀你?”

“人固有一死!燕子豪气冲天。”然后又对我说,“你知道吧,就这样他们还有的赚,我一个同学就干这个的,没顾客也不闲着,把价格前全再加一个整数。”

我说道:“不会吧,太黑了吧。”

她说道:“你OUT了不是,现在顾客都这样,买东西都选贵的不选对的,觉得那够气派。”

我装作理解,点点头,嗷了一声,心里却还是不理解,再看燕子,似乎不认识似地。

由于公司效益逐渐转好,老板决定趁热打铁,继续招兵买马,壮大队伍,正好大学生要毕业了,四处招人。开始我以为肯定没几个人愿意来,后来才发现错的厉害。

本来开始设想并不太乐观,就找了几个人负责收简历,可是当他们冲进来尖叫才知,人居然多的一塌糊涂。尤其王琳,进来就是六个简介的字:“好多人,好多人……”

一副惊魂甫定的模样,我都想笑,却没时间理会,继续做图纸。可是老板却来了,非得让我也去帮他们收简历,我立即拒绝:“别烦我,我在做图纸哩。”

老板却道:“真不去?”

我回应,不容商量的口气:“打死都不去。”

老板却一下子揪住我的耳朵,我痛的嗷嗷叫:“轻点,轻点,你想把我耳朵扯下来啊?”

老板却威胁道:“去不去?”

我赶紧叫饶:“去,去……”

老板松手:“你不是说打死都不去吗?”

我回应:“没办法,打不死只好去啦,再说万一碰上一两个美女,顺便养养眼。其实早想去了,谢谢成全。”

老板一听,立即道:“瞧你这点出息,好啊,骗我……”

又追上来,我却早跑没影了。老板道:“算你跑的快……”

陶英回来一直乐个不停,我不得不一次次提醒:“嗨嗨,脑子进水啦,一直穷乐什么啊?”

她却道:“要你管。”却一会有神秘兮兮道,“刚才一个男孩我非常欣赏。”

我反问:“是吗?可是到底为什么呢?”

她回答:“首先吧,特帅特阳光。”

我打击她:“嗨嗨,搞搞清楚,我们这可是装修公司,不是招艺人。再说谁放着时间久了都发霉变质了不可。”

她给我一下:“说什么呢?”然后继续甜蜜的模样,“嘴特甜,说我的那宣传照片特漂亮,特像大明星……”

我一听来劲了:“我呸,也不照镜子看看,这就全信了,没脑子啊,这么好糊弄。我告诉你,别一副花痴的样子,让人笑话,更别忘了本职工作,收人甜言蜜语诱惑,一定要坚定立场啊。人家夸你还不如我夸哩。没头脑的人说出来的话总是让人不高兴。最明目张胆的恭维,就是把悍妇撒泼说成是贵妃醉酒。

她回答:“什么呀,让你夸,那还不如让你骂一顿舒服,比骂还难听,狗嘴吐不出象牙,一点没错。”

我回答:“废话,要不那还叫狗啊,否则还不成了精啦。还有,别分不清真假,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她狠狠剜我一眼:“信不信我打不死你。”

我回答:“信,才怪。”

老板却说话了:“还愣着干什么,赶紧筛选简历啊。”

陶英选的简历中的才艺展示是这样写的:

选宠物的时候,是选狗还是选蚊子呢?还是选蚊子吧,理由如下:

1. 养狗要买狗粮,养蚊子只要卷起裤管就行了;

2. 养狗要打扫狗尿狗屎,养蚊子就没有这方面的忧愁;

3.你养的狗咬了邻居,要赔好多钱;而你养的蚊子咬了邻居,邻居一句话都不会有;

4.养狗要经常出去溜狗;却没见过谁在蚊子脖子里拴一条绳子出去溜蚊子;

5. 狗要买回来,蚊子打开窗户就会自己飞进来;

6. 狗要花钱打狂犬疫苗,蚊子不要打狂蚊子疫苗;

7.朋友看到你的狗长得可爱,会千方百计把它要走;但不会要走你的可爱的蚊子;

8.你抱着狗在阳台晒太阳,可能不小心把你的狗从阳台上掉下去摔死;但是,从没听说过哪只蚊子是摔死的;

9.让朋友惊呼“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狗”要比“我从没见过这么大的蚊子”要困难的多;

10. 你要专门为狗准备狗窝,而蚊子就不必;

11.当家里有你不欢迎的朋友的时候,你的狗帮忙赶他,你还得喝斥它;而蚊子帮你赶走他的话,你不用喝斥蚊子;

12. 你不能同时养猫和狗,猫和狗会打架;蚊子和猫就不会打架;

13.你不小心踩了你的狗,你的狗会大叫;而你把你的蚊子踩扁它都不会叫一声。

理由是有创意,可是却被老板否定,说:“这怎么老像广告词,我们不是广告公司,与公司文化不符合。”

王琳选的是优点自我介绍:我一生从未丢过钱包、证件等任何物品。心想这种细心女孩哪找去啊,太有新意了。

老板却说:“这也算优点,且水分极大,该丢还得丢。”也被拿下。

我选的自我推荐说的是武松打虎的真实还原:

话说武松因为一件案子到处躲藏,所以整天吃不好睡不好,终于知道虚惊一场,案子结了。可以回家时,就兴冲冲回去,路上看到卖假酒的,全是假酒精加受污染的劣质凉水勾兑的充当好酒卖的酒。于是就想好好喝一顿。

结果那天老板更贪心,劣质酒精也加的很少,几乎就只剩凉水了,所以武松一下子喝了18碗,没晕,却肚子胀(一口气和那么多水,能不胀吗?)就想出去先方便一下,可是老板以为他要走,就赶紧说,客官,酒钱。

他摸出几个铜板往桌子上一摔,还潇洒道,不用找了。

可是酒钱都不够,但老板看喝了那么多酒,随时可能倒下,到时有人肉包子卖,再说虽然比要价少不少,可是酒精和水钱还够,就放行。

武松憋的难受,到处找bathroom(洗手间)(抱歉,那时可能不是这个称呼),可是怎么也找不到。于是憋着继续走,走到深山小树林,就不管了,开始撒尿。武松尿还没撒完,就酒精反应,开始吐了,(唠,你知道嘛,因为一直吃不好,所以胃不好,经常有反应)

可是却来一只大老虎,本来打算吃人,可是却被武松呕吐的酒精麻醉了,于是站不稳,一头跌倒,也该这老虎倒霉,一头碰到偷盗树木的人留下的树桩上了,于是死掉了。

武松晕乎乎着难受,吐完,想休息,正好见到一个黄色的石头,就晃悠悠上去想坐。可是却滑下来了,就踢几脚,打几拳头,还骂骂咧咧,让你不老实,还动。

正好酒店那家伙准备抬他回去做人肉包子,一看,立即吓坏了,他酒量这么大,这样都弄不死他,还打死一只老虎,于是吓的双腿发软。

准备跑,被叫住,武松问,怎么回事?

他害怕的尿湿了裤子,你,你打死一只老虎。

武松先没听清,你说什么?

他又重复一遍,你打死一只老虎。

武松吓了一下,一个激灵,低头一看,也吓得妈呀一声,晕过去了。

酒店那家伙突然高兴坏了,县令早重赏让人杀虎,这下可以说自己做的领赏了。由于怕人不信,就署了两人名字,并为了突出自己,自己名字放前面。县令也想跟上面领赏(不好意思,上面不知道称呼哈),有相同的想法,于是上报把自己名字放前面,把前面人的名字划掉了。结果一级级划掉,到皇帝那儿,皇帝不信宰相,说合力打死虎,独自可以打死一条狗,应该没问题吧,牵来一条狗,宰相立即吓的倒在地上,成了痴呆。

于是,最后,武松独自成了打虎英雄。

两个女孩看完,一起尖叫:“哇……”

老板却说:“哇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

我争执:“这多有创意啊。”

老板道:“不要,不要。”

我说道:“为什么啊?”老板却来了一句,“到底我是老板,还是你是老板。”然后集体无语。

老板却打破沉寂:“看看这个,还差不多。”

我们看时,大失所望,中规中矩,毫无新意,老板却说:“没看出特别之处吗?”

我们一起摇头:“哪有啊?”

老板说:“酒量好啊?”

我们一起叹气:“唉……”

老板却道:“不懂了不是,没听过一句话吗?

能喝白酒喝饮料,这样的职工我不要;

能喝二两喝半斤,这样的职工我放心;

能喝半斤喝八两,这样的职工要培养;

能喝八两喝一斤,这样的员工树典型;

能喝半瓶喝一瓶,这样的职工发金银。

能喝一斤喝一箱,这样的员工能力强;

能喝一箱喝一桶,明天下文当老总。”

陶英问道:“可是这和我们工作有什么关系呢?”

老板说:“我心中有底,你们就不用管了。”我们一脸的莫名其妙。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光阴似箭。天气很快一天天暖和起来,花红柳绿,鸟雀啁啾,一片明媚。可是突然有一天,燕子的学校打电话给我,说燕子不见了,让我赶紧去学校一趟。

我一下子蒙了,赶紧请假去学校,一问才知,竟然是一个学生淘气,屡教不改,被燕子训了一顿,可能有点厉害,小孩居然回去告状,那糊涂家长又来找校长闹,于是校长叫去燕子,狠狠训一通,燕子当即气的落泪,然后下午没到,开始以为迟到,可是都快放学了,还不见,就知道情况不妙。

我狠狠训校长,校长却低头不语,然后我又匆匆赶回家,看燕子是否在家,可是也没在,慌了手脚,妈妈一个劲问怎么了。

为了不让她担心,我说没什么,就赶紧出门。

可是手机关机,能找的地方都找的差不多了,却毫无成效,又累又气,气的心里一遍遍骂人,骂燕子想不开,骂那学生的家长可恶,骂校长糊涂。可是却不小心闯了红灯,于是交警开车追来,先是大叫训斥:“怎么开的车,你?”

我正在气头上,不管不顾:“我就这样开了,你把我车扣下来啊?”

那个年轻警察正要发作,却见认识我的小马,说道:“王哥,怎么了?”

我说道:“燕子不见了。” 他“啊”了一声,然后非要提出开我的车陪我找。

我们开车在小城兜圈子,几乎把每个角落绕完了,却始终不见燕子踪影,也吃不下饭,看时间晚了,就让小马送我回去。然后小马也被送走了。我的脑子像一窝马蜂,乱的厉害,腿似乎灌了铅,十分沉重。我拖着腿有气无力的借着昏暗的灯光准备进房子,却突然看见一个身影,蹲在地上,不声不响。

我一惊,赶紧走近了,仔细看过,更加吃惊,可不是燕子嘛,正蹲着拔草,把附近的草都拔完了,不声不响的样子。

我赶紧道:“哎呦,燕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一下午都到哪去了,害的我一通好找,你都快弄死我了。怎么手机也不开机,急死我了。”

她依然无语,毫无反应,继续拔草,我蹲在她的身边:“好啦,好啦,凡事想开点,该骂的,我都替你骂过了,进屋去吧?”

她还无反应,我急了:“唉,老蹲着,你不累啊。别拔草了行不行啊,这是专门种的草,可不是杂草,你都给拔了,不但没人领你的好,搞不好还要罚钱的。”

她继续拔草,无语,我没有办法,就妥协:“好好,我陪你拔草,咱一块当小白兔。一块认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就也在一边拔草。

突然她趴在我身上,我毫无防备,差点跌倒。

我说道:“唉,唉,干什么啊?”

她却说道:“要你背我。”

我说道:“我都快蹲地上了,让我起来说啊。”

于是我们都站起来,感觉腿一阵酸麻,她伸开双臂:“背我。”

我只好背她,然后道:“燕子,你又变重了啊,哥都快要背不动你了啊?”

她捶我一下:“谁让你总是这么瘦,不长胖一点啊?”

我没有办法:“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就是长不胖啊,又不能从你身上割肉放我身上,对吧?”

她又捶我:“才不哩。谁让你整天挑食,这不吃那不吃呢?”

我说道:“学我的好妹妹你啊。”故意打趣,想缓和气愤。

她又捶我:“去你的。”

苏玉真的又回来了,并且非要说让我出去吃饭。那时候正是夏天,热的一塌糊涂,工作又重,我心情极差,可是她一通威胁:“为了和你这次重聚,我可是几顿没吃饭了,你来晚了,我就只能找个担架让人抬着去了,再晚,就该到医院了,还晚,那这辈子就别想见我了。”

我一听急了:“别啊。”又一想,她正在失恋,可以理解,就只好妥协,“我答应你还不行吗?”

她得意了:“这还差不多。”

我们约好了地方,又赶紧打电话给燕子,怕尴尬了不好解决,更怕燕子误会。燕子竟然带着雨水欣然到来,我十分惊讶:“嗨嗨,你这是遮阳,还是挡雨啊,可是都不对啊,这都晚上了,哪还有太阳的影子啊。说下雨吧这哪有雨的影子啊?”

她笑了:“不懂了吧,夏天的天气变化快着哩,没感觉很闷吗?所以下雨很容易的。”

我赶紧道:“好吧,好吧。”

进去苏玉已经在里面了,可是瘦的厉害,问时,幽幽道:“现在瘦不瘦又怎么样呢?反正也没人在乎。”

我一阵尴尬,心也酸酸的,燕子反应快:“唉,别愣着啊,坐啊,点菜啊。”

可是交往真的十分尴尬,苏玉老师哪壶不开提哪壶,非得跟我说从前,十分艰难,绕走她又回来,我头都快爆掉了。

正在说话时,她接到一个电话,她不耐烦地拿起话筒:“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大叔!挺大岁数人了怎么一点儿人格都没有?你现在过得好吗?如果你过得不好我也就安心了。你说你是我朋友,其实我知道,动物的确是人类的朋友。别管我要安全感,你以为我是专门杀毒的软件啊。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泼出去的水、我连盆都不要。当初我看上你,因为我脑子进水了,现在我脑子抖干了。滚,我最痛恨两种人,其一不靠谱儿的人,其二说我不靠谱儿的人!给你留下了阴影是我不好,可你竟然在阴影里乘凉。世界那么大能认识你,我觉得好不幸。遇到你之前,我的世界是黑白的,遇到你之后,哇塞!全黑了。曾经有一段真挚的爱情摆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珍惜,现在想起来,还好我没有珍惜……”

“苏玉?”

她端着话筒装作发愣:“你谁啊?”

那边强颜欢笑:“我……”

“啊哈!真是人要倒霉喝凉水都塞牙,不是走狗屎运了吧,所以喝水都能喝出金条来,买彩票都中大奖,所以被这么深情的人找了一个还念念不忘,扯着这个,拉着这个,跟我玩暧昧,重温旧情。我真是太荣幸了,倍感荣幸,想发展一夜情都没忘了我。”

我和燕子先是彼此一愣,一阵尴尬,互相对视后,都明白过来。

他们继续电话:“苏玉……你还好么? ”

“好,托你的洪福,还好好的活着。”事后她告诉我,她熟读“单身女子行为规范二十一条”,里面有一条:前男友问好不好,一定要说好,不好也说好。

可见对方十分尴尬了:“那就好,其实我一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担心着你。”

她冷冷道:“是嘛,哎呦,那太荣幸了,谢谢啦,我要烧高香啦。”

对方又说:“别这样好吗?是我不好。”

她继续道:“你有什么不好,你多好啊,就是天下人都坏透了,你还是一绝品好人。”

他又说:“别这样好吗?”

她几乎骂道:“那你说我该咋样啊,我妈把我养这么大,用不着你来挑挑拣拣,你以为你谁啊,救世主啊?别这么可笑好不好?”

他却问:“你还在恨我吗?”

她却说:“太抬举自己了吧?你以为你谁啊,在我心中你一文不值,又哪有什么恨呢?不值得。我还要告诉你一句,我又男朋友了。”

然后看我一眼,我心里发慌,要命的是燕子也火上浇油,我更加心里发虚。

她心里一酸,嘴上还硬着:“哦,不好意思啊我比较水性杨花,没能给您立上牌坊,您千万别怪我。”

“苏玉……”他继续说,“别这么说……”

“那你要我怎么说呢?”

犹豫了一会儿,想必被冲得也不好意思太肉麻,对方寻思半晌缓缓道:“我想请你吃个饭,周日好吗?”

她装作惊喜:“真的吗?”

他很坚定:“真的。就咱俩。”声音都变了,以为鱼上钩了可以收线了?

“ 咱—俩?”她慢慢地问。

“对。”

“谁跟你是‘咱俩’?”

……

“小朋友,她一本正经地说,你看过《狼图腾》吗?没看过?哦,那我讲给你听—人说狼要被夹子夹上了……”

“嗯。”

“会忍着疼把自己的腿咬掉,然后拖着三条腿逃跑。”

“嗯……”

“现在我的一个小爪儿已经血兹呼拉挂你的夹子上了,您这次是又看上哪只爪子了? ”她终于满脸泪水了。

“难道我在你心里就只是一个夹子吗?苏玉我知道你不甘心,但是你得体谅我有我的难处啊!难道咱们过去……”

“你以为你是什么?”他继续装可怜装得就跟发自内心似的。她恼怒地打断他,“谁不甘心?我告诉你我干得最正确的一件事儿就是答应跟你分手了!你还有脸跟我提过去?别再我眼前瞎晃悠,恶心我了行不。我真他妈的想抽你!散了就散了,你唧唧歪歪什么?没事儿就快点撂电话吧,别让你那小甜甜逮着,你又得栽赃说是我勾引你。”

此时已是泪流满面,我见势,和燕子对视一下,彼此点头,然后我夺过电话,燕子给她用纸巾擦眼泪。

我抓住电话,开头就粗俗不堪的脏话:“靠,他妈的,你谁啊,别玩了行不,你玩够了没有啊,还玩,不怕玩死你啊。别这么无耻好不好,拽一个,还想再拖住一个,你缺德不缺德啊?美女向来是稀缺资源,你别那么贪心,让我们怎么活啊,给我留点行不?”

然后苏玉泪水止不住,用去纸巾无数,燕子忍不住了,也抓住电话,趁着对方发愣,也骂了起来:“有旳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活着,他早该死了。老人不能打、小孩不能打、女人不能打、男人往死里打。哪家的名门之后啊,你爹是天蓬元帅啊!我可没说你不要脸,我是说不要脸的都是你这样的。你到挺有个性,个不高、性格还那么不好。你没有猪的形象,但是你有猪的气质。你跟伍佰不熟,他弟弟二百五跟你很熟。给你扔老虎笼子里,老虎都不敢吃你都嫌你牙碜。别给我发誓、我怕你遭雷劈!要不是老师说不能乱扔垃圾,不然我早把你扔出去了。你那副正经的样子,貌似真的听懂人话呐!你个混蛋,无耻,我要是见到你都想打死你,见一次我抽一次,打死为止……喂喂……”

传来一声巨响,燕子道:“什么人啊,一句话不说,就挂了。”

我道:“是摔的电话吧?”

燕子惊叫:“你怎么知道?”

我回答:“声音这么大,地震似地。谁听不出来啊?”

苏玉一边擦泪,一边说:“肯定又是别人的电话吧。他对自己的东西很爱惜,绝对不会这么粗暴对待。每次吃饭都把手插裤兜掏不出来,全我买单。一次,看到一个老公为了让老婆开心,把她购物网站上购物车里所有的货物都一次性买了下来送给她。我觉得有点小感动,觉得比较适合他这样的文艺青年表达感情,于是让他用我的的帐号登陆,学习。他照做了查看一下购物车,显示购物车共有23种宝贝,合计:55007.92元。可是他却爽朗的把所有货物都一次性清空了。还说你一直让我帮你在网上买东西,买过三四次,买回来都不给还我钱,就只是说谢谢,然后就没下文了……还有一次又让你帮我买东西,我说,你先给我钱吧,我拿信用卡绑定淘宝的,我今天顺便去还卡。他居然说货没到不可能给我钱,我说那我先付了钱的啊,结果你生气地说:算了,不用你了,不买了!”

然后又带着挖苦的苦笑:“好笑不好笑?陈世美要秦香莲体谅他的难处?他一个新世纪的大老爷们儿又不是封建时代的黄花闺女,难道是人家强暴他?他身怀六甲不得不从?和他相处,真是瞎了眼了。”

我和燕子想咧开嘴笑,却又很心酸。

真是又气愤,又心疼,数落开了:“嗨嗨,你当时把他说的花似地,现在又成了豆腐渣,都不知道哪句真,哪句假,你倒是统一说法啊,我都晕了。难道他是魔鬼,会千变万化?也不是我说你,你说你当初招他干什么啊?一堆臭狗屎似地,臭几里路远,你还不如选我哩。每一个不想谈恋爱的人,心里都住着一个不可能的人!本想华丽的转身,不料低调的撞墙。走投无路还走什么走,直接坐车啊。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接着老天说不好意思认错人了。这个年头找到真爱的机率和被雷劈的机率差不多。天涯何处无牛粪,何必单恋一坨屎。做人,千万不能占小便宜,要占就占大的。有什么困难尽管跟我说吧,反正我又帮不了你。”

她却愣愣看我许久,十分复杂的表情,我一惊:“看什么?不认识啊?”

她却呜咽着:“我们重新开始,你做我男朋友好吗?让他们看看,我也是很优秀,有人在意的。”

我一听就来气了:“嗨嗨,说什么哩,你以为这是小孩过家家啊,这么随便,我告诉你,我们以前不可能,现在更不可能。你醒醒吧,你,你斗气我可以不管,可是别拉我进火坑。再说了我笨,穷,而且丑……”

她说:“没关系,我已经看透真爱了,我要学习三毛,一次,荷西问三毛:‘你想嫁个怎样的人?’三毛说:‘看顺眼的,千万富翁也嫁;看不顺眼的,亿万富翁也不嫁。’荷西:‘说来说去还是想嫁个有钱的。’三毛看了荷西一眼:‘也有例外。’‘那你要是嫁给我呢?’三毛叹了口气:‘要是你的话,只要有够吃饭的钱。’‘那你吃得多吗?’荷西问。‘不多不多,以后还可以少吃点。’我也要这样。”

又可怜兮兮道:“以前以为我特别能吃苦,现在发现在我的不断努力坚持下,也终于只是实现了前四个字的愿望。我一无是处,可能真的没人要了,宅、忧郁、节能、丰满,爱玩,喜欢旅行,可能真的要单身一辈子了。”

我说道:“嗨嗨,有钱人才能叫宅,你那叫宅吗?你那叫蜗居;有钱人才能叫忧郁,你那叫忧郁吗?你那叫抑郁;有钱人才能叫节能,你那叫节能吗?你那叫抠门;有钱人才能叫丰满,你那叫丰满吗?你那叫粗人; 有钱人才能叫旅行,你那叫旅行吗?你那叫流浪;有钱人才能叫单身,你那叫单身吗?你那叫光棍……”

她却道:“我上吊都快死了,你还说我在荡秋千。失败是成功他妈,那我已经有很多妈了,可一个怀孕的也没有。我是认真的。”

我道:“我也是认真的。”

她道:“我真的爱你,都爱到一丝不挂了。”

我没好气道:“我看你是昏了头了,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燕子一看,瞪眼干着急,拉我衣服:“你少说几句行不。”然后对苏玉道:“苏玉姐姐,凡事想开点,一个在意你的男孩不会这样对你的,这样对你的就不值得在意……”

我附和:“对,世上男孩千千万,这个不行你就换,有什么啊,不就是谈恋爱吗?别搞得跟诱奸似地,你贱不贱啊?”

燕子狠狠踩我的脚,我道:“干什么?”

燕子却说:“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你这是劝说人家宽心啊,简直是火上浇油,添堵。”

那次聚会真的十分尴尬,可是出门还真的下雨了,我打趣燕子:“唉,还真被你猜着了,还是就是你说出来的雨啊?”

苏玉道:“燕子料事如神才是真的。”

燕子顺势自夸:“那是。”

我们有车,要送苏玉却不答应,非要自己走,给她雨伞也不要,还说这样淋淋雨清醒。于是只好依她。

苏玉临行前说了一句:“你真是个好男孩,可惜不属我,谢谢!”

我和燕子很久还在琢磨,燕子狠狠掐我。

我一声尖叫,很不解:“干什么?”

燕子却不说话,很生气的燕子,继续掐我。

我急了:“别闹。”紧紧抓住她的双手,然后都愣住了,朝远去看,却只看到苏玉在雨中的身影渐去渐远。回到宿舍,苏玉并不洗澡,却失神凝望着墙上和桌上镜框中的一张张大大小小的照片,用手一遍遍轻轻抚摸,将头凑近,生怕看不清楚似地,幽幽道:“为什么想见你的时候却总是看不到,不想见时,却到处都是……”

然后,苏玉再也没在我的视野出现,虽然有时难免不经意间想起她,并有些牵挂,却并没有任何消息。

老妈又要去外婆家了,我十分不乐意,说:“老妈,你怎么能这样呢?三天两头往外婆家蹭吃蹭喝,你都干了这么多年了,现在还干,就不怕吃穷他们啊,您好意思啊,下次您要带米去了。”

老妈气的直瞪眼,要不走的急,搞不好要揍我。

我还是很不高兴,燕子问:“为什么啊?阿姨去外婆那你为什么不高兴啊?”

我回答:“不乐意多着哩。别的不说,就说吃饭就没着落。”

燕子道:“不还有我的吗?我什么时候让你饿过肚子啊?”

我道:“什么啊?那么难吃还好意思说。”

她给我一下:“你个不讲理的,上次你不吃的很香吗?吃完了,话这么多。”

我回答:“还不是受你的威胁。”

她道:“我威胁你,你有资格吗?”

我道:“就算是这样吧,可是我得替你消灭罪证啊,免得妈笑话。”

她道:“啊呸。”

我只好老实说,说句心里话:“你做饭真的很棒了,可是老妈的吃了几十年,习惯了,没法改了,所以你的像山珍海味,老妈的是家常饭,你的偶尔图个新鲜,吃吃还行,可是久了就扛不住了,还是感觉妈的让人常吃不厌。”

她道:“这还差不多。”又道,“不过没关系,我会多向姨妈学习的,直到你满意为止。”

我没有办法:“随便你。”

那天真是倒霉,一件事和老板用多种方式联络都没在意,事后又把我训一通:

老板:“这么大的事你应该跟我汇报下,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我打电话了,你没接……”

老板:“我一天那么多电话,你应该给我发邮件!”

我:“我发邮件了……”

老板:“一天那么多邮件我哪看得过来!你可以直接来找我汇报!”

我:“我去找你了,你不在办公室……”

老板:“我去哪还要向你汇报吗?我看你的态度很有问题!”

我:“……”

回去没心思作图,只好上网种菜,可是菜却被偷,于是很生气,发QQ信息给陶英,她却立即承认,还发来一通话语,差点把我气死。

偷菜感言:

徐志摩:轻轻地,我偷了,正如我轻轻地来,轻轻地点一点鼠标,不放过一个果子。

曹雪芹:半夜起床来,只为偷你菜,满地荒唐言,一把辛酸泪。

贝多芬:我要扼住偷菜者的喉咙。

爱迪生:偷菜者的成功=99%的速度 1%的耐心。

诺基亚:偷菜以守为本。

至尊宝:曾经有一地成熟的菜摆在我面前而我没有去收(电脑太卡),直到被偷了才后悔莫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此。如果上天能够给我一个再来一次的机会,我会对那个偷菜者说三个字:“去死吧!”

王朔:我们去偷菜,玩得就是速度,毕竟偷到了很爽,哪怕过把瘾就死。

卫慧:大摇大摆偷你菜,我是农民我怕谁。

琼瑶:有一个富豪家族的女孩欢种菜,他老爸公司里一个有前途的年轻人爱上了她,而她却爱上了一个偷她菜的有妇之夫,于是一个有关财产,爱情,友情,菜地的故事就发生了。

范仲淹:偷菜好,粮食偷一点是一点,我们国家还不富裕嘛,应该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

岳飞:大家偷菜要趁早,晚了偷谁的去,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但丁:偷别人的菜,让他们种去吧。

鲁迅:我偷了两个菜,一个是萝卜,另一个还是萝卜。

拿破仑:在我的字典里,找不到“偷不到”这三个字。

顾城:我偷你,但是我不敢说,因为说出来之后我会死,我不怕死,就怕死了之后没有人再像我这样偷你。

余光中:偷菜,好像一次危险的战役,我在这头,狗在那头。

诸葛亮:运筹偷菜之后,决胜千里之外。

牛顿:如果说我比别人偷得略多些,那是因为我24小时守在电脑前的缘故。

比尔盖茨:等你开了28块地的时候你就会明白,地不过是一种符号。

鲁迅:菜,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你愿意偷,总还是有的。

斯大林:我们需要看家狗,就像需要日光、空气、水一样。

安尔乐:狗狗的保护,体贴又周到。

周杰伦:哎哟,不错哦,偷了不少哟。

鲁迅:我哪里是财主,我只是把别人喝咖啡的时间都用在种菜和偷菜上。

泰戈尔: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你正在偷我的菜,我却不知道。

孔子:三人偷,必有我师焉,择其善者而从之,择其不善者而改之。

内衣广告:我偷菜,我欢,做农民“挺”好!

华梅:谁给我一个火龙果,我便回报他整地白萝卜。

鲁迅:真的偷菜者,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这是怎样的哀痛者和幸福者?然而造化又常常为庸人设计,以看家的狗狗,来咬我金钱,仅使留下淡红的血色和大把的Money…

莎士比亚:收菜是一个短暂的美梦,当你醒来时,它早以无影无踪。

曹操:宁我偷天下人,勿让天下人偷我。

拿破仑:不想偷菜的农民不是好农民。

我也准备去以牙还牙偷她的,可是她居然设了密码,于是给她发了一句:

有一种崩溃叫做密码输入有误,有一种惊慌叫做账号异地登录,有一种感情叫做隐身对其可见,有一种误会叫做人机离线,有一种失落叫做你没有访问权限!

她发了一个龇牙的表情,我更加生气,就发了另一个信息给她:

偷了我的菜

偷了我的菜,

你微笑的离开,

最后知道被偷的我眼泪掉下来,

偷了我的菜,

你背着良心摘。

就算还我再多金币也再买不回来。

当初是你要偷菜 偷菜就偷菜,

现在又要用清水把我菜灌溉,

偷菜不是做买卖你想买就能买,

让我挣开让我明白 我也去偷菜!

偷了你的菜,

你放狗来伤害,

看到偷菜被咬的我你却乐开怀,

当初是你偷我菜 我才偷你菜,

现在又要放只狗把我来伤害。

偷菜不是做买卖你想买就能买,

让我挣开让我明白我也去偷菜;

狠心把我来咬坏偷菜太意外,

用心浇灌的蔬菜枯萎才明白。

她看过,笑趴在桌子上。

好在老妈这次在外婆家呆的时间短,很快回来了,可是公司却组织一大批人和许多公司参加一所大学的培训,于是我又要离开了。这次燕子不高兴了:“动不动出差,烦不烦啊?”

我回答:“我出差,我说你烦什么啊?”

她道:“就烦就烦。”

我只好安慰她:“好了,工作需要嘛,我会很快回来的。”拍了拍她肩膀。

她点点头,叹气:“不这样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笑笑,挥手:“我走啦,好好照顾自己,和妈多保重。”

她狠狠点头:“你也是。”

我走了很远,她叫住我:“哥。”扑上来,紧紧抱住我,不想松手似地。搞的我莫名其妙,车上还在琢磨。

由于那次是集体行动,人特多,特热闹,我们几乎把办公室几年攒下的话都说的差不多了,天南海北,天上地下,知道的显示自己的知识渊博,不知道的也充分展示自己的无知。

先谈火车票,刚招进来的陈刚和李鑫被老板派去拿着一堆身份证复印件买票,可是长长的队伍排队时,却发现黄牛,说正好去要去的地方,因为临时有事,去不了,想转让,问要不要。

陈刚就问:“你是票贩子吗?”

回答:“不是。”

李鑫就又问:“到广州的有吗?”

对方立即兴奋道:“有啊,哪都有,要多少有多少?”

于是李鑫立即不客气道:“你以为这是蔬菜批发,还是你会分身术啊?怎么哪都有,还要多少有多少,还说不是票贩子哩。”

可是好不容易排到自己,售票员立即死活一次一人只给三张,他们解释:“有单位证明。”

却还是冷冷回绝:“一次三张,多的没有,后面排队去。”

于是又连续来了几次,还说:“你看多可怕,有点权力就乱用。”

我们都唏嘘一片,然后陶英就说:“知道吧,惊闻火车票降价,且降价幅度之高达0.5-1.5元,创历史之最!全国人民欢天喜地,有公民表示: 此次降价好比在长江里打了个鸡蛋,从此全国人民都喝上了鸡蛋汤,倍感欣慰!”

我问道:“是一公里这些吗?”

陶英立即笑的不行:“如果按这个票价,买票不是一手交钱,一手取票了,而是伸出双手,一手接票,一手拿他们倒找的钱了。”

我叹息:“这么少啊?”

王琳也笑了:“那还是鸡蛋汤啊,还不得天天吃着鸡蛋,喝着茶水,每天茶叶蛋的待遇。”

我们笑的不行,可是陶英的手机响了,铃声特逗,一口葛优的声音:

我一直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接还是不接

电话打到这一步了

按道理来说应该接

可我又不知道你是谁

你弄得我很矛盾侬晓得吧

说实话

都是人民内部矛盾

能有多大事儿啊

恶心恶心你就得了

心地蛮善良的我还是

哎哎哎

你别挂啊

人在呐

人在呐

人—在—呐

她甜甜的说:“想啊,想你的时候,就google你家的地图,假装自己正在这附近徘徊。”

打完我问她:“你的手机好好漂亮啊,苹果五代吧?”

她回答:“什么啊,我的收入,能买五袋苹果就不错了。”

我又说:“每天抱着手机当电话打,就不怕费钱啊。”

她得意道:“神州行,我看行。”

我道:“神州行我看行,我不缴费看你行不行。缴手机费时,才知道,原来你的话这么值钱。”然后又说,“我说啊,还是嫁我得了,没听过距离产生的不是美,而是第三者吗?我多好啊,虽然我不能菩度众生,但我可以祸害苍生。有人说我懒得抽筋,其实我连抽筋都懒得抽。山不在高,有仙则明,水不在多,能喝就行。孔子说:三人行,必有我妻。择其靓者而娶之。你若使用美人儿计,我就将计就计。你可不可以别在我脑海里转来转去,你不累?又对她,别这样看我啊,你眼里的高压电,足够让我的手机用一年。”

她回答:“这世界上妖怪越来越多了,唐僧越来越少了。你敢诅咒我吃方便面没有调料,我就诅咒你吃方便面只有调料。姐不是不敢踹你,姐只是怕脏了姐脚上的耐克。”

众人笑过后,居然话题又扯到学校上来了,陈刚的学校趣事把我们笑的够呛:

“我第一次高考结束当天晚上把书装一麻袋在楼下的小花园埋了。第二天标准答案下来,一估分,晚上扛个铁锹去小花园又给挖出来了。刚上大学的时候,为了表明自己很有个性的人,给宿舍取名‘不羁阁’,写纸上贴宿舍门外了,结果四年四个人一共挂了20多科……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马上考试了,别人在复习,自己却在预习。更悲剧的是,人家预习都过了,你复习了却没过。

中学一个同桌把QQ名改为‘你爹临死前’后加了我们班主任。于是班主任的QQ就经常被提示:你爹临死前请求加您为好友。你爹临死前邀请您玩抢车位。你爹临死前赠送了你QQ秀。你爹临死前偷了您的菜。你爹临死前举报了您。你爹临死前转发了您的微博。。。最猛的:你爹临死前给您留言了。”

可是李鑫的更绝,几乎笑的抽筋背过气去,下不了车:

“我一个哥们,18岁那年他已经成了百万富翁,一次主持人采访他,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其实我没有受到什么正规教育,一直在家里呆着。’主持人:‘那一定是你的父母把你培养成杰出的人才了。’‘也没有,我父母也没教过我。我妈从小就教育我,学海无涯,回头是岸。’18岁生日那天,我父母把我叫到身边,给了我一个存折说:‘孩子,这是你不上学这几年攒下的钱……’

他真是个牛人,还有更绝的,连续一个月,奉父母之命,先后和18个女孩子交谈过,居然把这18个女孩子都谈跑了。他还厚颜无耻的拿着18次相亲记录到处显摆:

第一次:

女:‘我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吃饭而已,别的不谈。’

他:‘那你可以走了。’

女:‘你……’

他:‘吃饭只是手段,目的是为了增加了解,增进感情,要是你来这里只为了吃饭,那你可以去食堂,那里吃饭不是为了增加了解的。’

第二次

女:‘我有很多朋友,有几个男生和我玩的很好,哦,对不起,我接个电话。’

他:‘你可以先走。’

女:‘没关系,没关系。’

他:‘把你的朋友都照顾好吧,他们既然比我重要,何必来见我?’

第三次

女:‘我不喜欢打球啊,打球好无聊啊。’

他:‘那你可以走了。’

女:‘你好小气。’

他:‘我没必要照顾你的爱好,如果你不照顾我的爱好的话。’

第四次

女:‘你好厉害哦,我好喜欢你。’

他:‘我哪里厉害?举个例子?’

女:‘这个……这个……’

他:‘你可以走了。等想明白我哪里厉害,你可以再打电话告诉我。’

第五次

女:‘这个短消息你不可以看。’

他:‘那你走吧。’

女:‘为什么?’

他:‘既然你觉得隐私比较重要的话。’

第六次

女:‘我很忙啊,改天好不好?’

他:‘用改了。’

女:‘怎么了?’

他:‘把你的时间留给你觉得重要的人吧。’

第七次

女:‘陈冠希给他的女朋友买了件好看的衣服,我也想要。’

他:‘我给你个建议。’

女:‘说吧。’

他:‘去当陈冠希的女朋友,叫他给你买一件。’

第八次

女:‘不好意思,这个周末老板叫我坐满班再下。’

他:‘那行,你还可以连晚班一起再加个班。’

女:‘什么意思?’

他:‘既然你这么想要图表现,不如表现更到位一些。’

第九次

女:‘你不适合做我男朋友,不过,我很喜欢你,你可以做我的哥哥吗?’

他:‘那你还是走吧。’

女:‘哦。’

他:‘我今天这一桌酒菜不是为认个妹妹准备的。’

第十次

女:‘我知道我迟到了,但这件事情我已经说过SORRY了,你还想要怎么样?’

他:‘你没必要道歉,真的,如果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的话。’

第十一次

女:‘你可以不可以叫你爸爸走开啊,我觉得好紧张啊。’

他:‘不好意思,恐怕他不会走开啊。’

女:‘那怎么办哦?’

他:‘要不这样吧,你走开如何?这样我们都轻松了。’

第十二次

女:‘其实我不叫张柏芝,我叫阿娇,我是代替她来的,对不起我骗了你。’

他:‘没关系。’

女:‘真的。’

他:‘你可以先回去,等你决定你叫什么名字比较方便,你再来见我。’

第十三次

女:‘我以前有过一个男朋友,我告诉你的原因是我不想隐瞒这些事情。’

他:‘我对你的以前没有任何兴趣,那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和我没有关系。’

女:‘你……’

他:‘要是你对以前还放不下来,那你可以先回去,什么时候放下来了,什么时候可以来找我。’

第十四次

女:‘你有过几次恋爱?’

他:‘一次也没有。’

女:‘我不相信,你都27了,怎么可能一次都没有?’

他:‘恋爱是用心的,人一辈子用心的时候最多有一次。’

女:‘那你以前都是逢场作戏?’

他:‘看是什么样的女孩子,有的女孩子连逢场作戏的资格都没有。’

女:‘你好可怕啊。’

他:‘谢谢。’

第十五次

他:‘周末有空出来打球不?’

女:‘不好意思,我家里有点急事,外婆病得很厉害。这样吧,我下个星期和你联系如何?’

他:‘不用了,什么时候外婆的病好了,什么时候再来找我。’

第十六次

女:‘我对你没有感觉。’

他:‘好的,你可以走了。’

女:‘你怎么说话的。’

他:‘我喜欢直接的人,你直接告诉我你的感受,那我也直接告诉你我的感受。’

女:‘你好小气。’

他:‘’这叫宾主双方坦诚交换意见。

第十次

女:‘我还没做好准备,我现在还不想结婚,也不想谈恋爱。’

他:‘你可以走了。’

女:‘什么意思?’

他:‘什么时候做好准备,什么时候再联系我。’

第十八次

女:‘我有个同学,她说她今天陪我来的,她今天有事,我们改天好不好?’

他:‘不用改天了。’

女:‘什么意思?’

他:‘是你来相亲,不是她。要是没了她,你就不是你,那我建议你和她结婚好了。’

他实在抠门。有一次,我们一群哥们讨论买彩票中五百万了会如何请客。等到他说的时候,站在那里想了大概一分钟,憋的满脸通红说:‘如果我中五百万,到时候请你们三个吃热干面,大碗的,加肉!’”

一路在笑声中到了终点,然后直奔那所大学。可是在学校开房间时,却被告知房间紧张,见陶英一脸紧张,我就说:“别担心,再怎么着,不会让你睡马路的。要是实在不行,就把咱俩开一个房间,再不行,同床共枕也行啊。”

她立即掐我:“去死。”

我说道:“能不能不这么张扬,别人都说我们有夫妻相,你这不是不打这招,显得更像夫妻吗?”

她气的直瞪眼,很快又说:“你想打我的主意是吧?”

我点头:“非常想,做梦都是。”

她道:“做你的白日梦吧。除非你成了钻石王老五……”

我说:“那样你就会说,求你了,你就娶了我吧,主动向我靠拢,投怀送抱是吧?”

她回答:“想的美,我会说,钻石留下,王老五滚开。”

我立即教育她:“你看,你看,咋这么拜金哩,毁了,没药可救喽。不过,话说回来,浪子回头金不换,知错就改,迷路知返还是好同志的。”

她道:“改不了啦。我妈也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谁给我金子?我换。脸乃身外之物,可要可不要,钱乃必要之物,不得不要。”

最后,陶英和王琳一个房间,我、陈刚和李鑫一个三人间,领了房卡和食堂的饭卡以及各种材料,就先去房间卸行李。

上课时,这些人太不老实了,要不课堂说话,要不睡觉。老师脾气非常好,对于说话,干脆停下来:“你们先说,完了我再补充。”对于睡觉,干脆拍人家肩膀:“很好,很好,很会养身嘛。以后千万别迟到,以免影响到正常睡眠。”

可是我搞不懂的是李鑫怎么表现也这么差,真不知道怎么混到大学,又怎么混毕业的,最后的结论只有两种可能,一种现在学校实在太烂,大搞地瓜战术,不向上,却向下纵深发展,所以培养的学生也太次。另一个就是他是绝对的天才,什么都不学自通,可是怎么看怎么不像天才,甚至连边都沾不上。

不是冤家不聚头,我和陶英本来无冤无仇,每天相见硬是成了冤家,吃饭时,长长的队伍,让人看着都发憷,更加让人无可忍受的是这队伍不仅长,而且肿了起来,特别粗。竟然看到陶英和王琳,于是就一副吃惊的语气对陶英说:“英英,你也亲自来吃饭啊?”

她先是一惊:“吃饭还要人代劳吗?”

我看她上当,立即一本正经的点头:“是啊,是啊。这种粗活哪是你这种女孩子干的呢?干脆交给我这种下人就好了,你就把饭卡给我,让我替你吃吧。”

她狠狠瞪我一眼:“去死。不说话会憋死你啊?”

我回答的她立即无语:“我会憋疯。”

我们排队中,竟然发现一个女生用大勺子在免费的汤里捞个不停,开始以为可以理解,毕竟汤太稀,几乎是白开水,努力捞几根菜叶补补维生素也情有可原,要不这么有骨感的女孩还不营养缺乏,被小风一吹就晃悠悠着没了踪迹。可是久了,我们开始议论了,以为太担心,差不多就行了,别一副不要命的架势,恨不得自己也扑进去狗刨似地。同时担心她那杨柳小蛮腰,别扭伤了。有人忍不住发话了:“嗨嗨,捞了这么长时间,该够了吧?”

她狠狠瞪那人一眼,真美,简直十足的冰霜美人,就是眼睛小了点,可能是她妈疏忽一点,在把一个美女孕育的差不多时,松了一口气,没生好的缘故吧,于是有点遗憾。继续埋头奋战,不一会,松一口气,一脸欣慰,居然从汤里捞出一副眼镜。立即我明白为什么眼睛小了,这不能怪她妈啊,可是我再看那汤,和长长的队伍,立即没了胃口,对着更后面的陶英说:“走,我们出去吃吧。”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连客套都免了,立即道:“好啊,人之初,性本善,你掏钱,我吃饭。有免费午餐当然乐意了。”

我们离开时,陈刚和李鑫一起眼巴巴的说:“王哥,带上我们吧?”

我装作疑惑,问陶英:“他们谁啊,你认识他们吗?”

她立即会意,摇头,也十分困惑似地道:“不认识啊?”

我也说:“我也不认识啊。”

然后一起离开,远远回头,还能看到他们鄙视加愤怒的目光。

我们吃的牛肉拉面里看不到一块牛肉,我便指着碗问老板:“牛肉拉面怎么没有牛肉?”

老板淡淡地说:“别太认真,难道你还指望从老婆饼里吃出个老婆吗?”

陶英却吃的一脸的欢欣雀跃,离开时还说:“真好吃,我晚上继续吃,明天早上还吃,中午接着吃……”

我立即来了一句:“吃吃吃,就知道吃,你吃货啊……”

她立即来劲了:“别以为请我吃饭就可以无法无天,忘了姓什么,信不信我照样打的你满地找牙。”

我回答:“不信。”

她却抓住我的胳膊撒娇:“我求你了,就信一挥吧。”

毕竟在职教育,所以时间比较充裕,还可以旅游,我们选了一个早想去的风景区游玩。那一路太刺激了,坐车撑船,上山渡江,玩的不亦乐乎……

尤其渡江那一段的那个导游,小巧玲珑,五官俊秀,像精心雕琢的工艺品似地,有着南方女孩的普遍特色。并且穿着特古典的红衣服,刺绣肚兜,一路讲解,还和一位老人一起撑船,船在水中,悠悠如画,再看姑娘,似乎回到久远的从前。

可是陶英却提醒我:“嗨嗨,别这么贪婪好不好,看美女,高一点就是欣赏、低一点就是流氓。别让人一看就是没老婆的模样啊?”

我回答:“人家怎么看的出来我有没老婆?”

她说道:“当今时代,男女平等,怕老婆是一种美德,有老婆这样,要么早少一膝盖,或者一个耳朵了。”

我道:“嘁,怎么全家庭暴力啊。不是都实行男女平等了,凭什么哥就不能上女厕所。”

她瞪我:“无耻。”

我道:“那你找个有耻的给我见识一下啊。”

她气的瞪我,我却更加放肆:“唉,神仙妹妹,给唱个歌好吗?”于是立即有人跟着起哄,她也落落大方,可是唱的确实老谋子《金陵十三钗》的插曲《秦淮景》:

“我有一段情呀,

唱给诸公听呀,

诸公各位静呀心静静心呀,

让我来唱一支秦淮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