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处于寒冬时节,草木枯萎,大地一片死气沉沉,可是我这头发却还像割不完的韭菜一样,没头没脑的疯长。 这不是问题的关键,最要命的是冬天实在太冷,一不小心一股冷飕飕的寒风顺着脖子往身上钻,实在让人无法招架。所以尽管老妈不止一次的对此提出极其严肃的强烈谴责与警告,可是对于老妈的一些行为似乎已经在无形中达成了一种默契,完全接受老妈的无私教导,可以赞成她说的每一句话,甚至每一个字都完全无条件全部接受,可是就是不会改正。
但我还是终究选择剪掉我这一头帅帅的让我自以为酷酷的长发了,因为一次外出,一位老太太不经意的一句话让我倍受打击。见到我她先是惊呆了,然后就随后蹦出一句话来:“哎呀,这姑娘……”
我一个激灵,心想您这都什么眼神啊,再老眼昏花,也不至于不辨雄雌,男女不分吧。再看那一副几乎反胃的表情,我就知道想说什么了,于是郁闷的不行,心想,我虽然外表不是有高回头率的帅哥,可总也不至于让人恶心吧,再说了,都这么大年纪了,适应能力还这么差,真不知道这么多年怎么过的,是不是在真空过的这么多年。
她又打量我许久,我急了,拽拽的告诉她:“奶奶,我是男性。”同时还潇洒的仰一下头。
她一愣,很尴尬的习惯性的说:“对不起啊,闺女。”又赶紧改口,“男性。”
这一次让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的家,几乎被打击的成了一滩烂泥,一路纠结不止。下车后还狠狠冲着车上大吼:“我是男性。”
这次居然引来大批回头率,有个妈妈竟然赶紧惊恐的捂住孩子的眼睛,把孩子抱住,一路逃窜,像遇见一个浑身充满罪恶专干打家劫舍的强盗一样。
然后我就左思右想,剪还是不剪呢?不剪还是剪呢?于是就想到自己跟自己玩剪刀石头布,可是却又无法决定到底那只手才算代表自己。于是就差没撞树了,用手猛扯头发,这一下,居然清醒了,有了主意,因为疼的我龇牙咧嘴,没差点跳起来,就一狠心,剪掉算了,最好整一光头,到那时老妈再拧耳朵,我就挑衅她的耐心极限:“老妈,都老招数了,套路能不能换下啊,别老拧耳朵的,您倒揪头发啊?”可是路上却想,如果说剪掉头发就是剪掉回忆,那我剪成光头是不是可以失忆?……
但看着理发店的师傅对着一个个脑袋大开杀戒,对头发格杀勿论的架势,大有恨不得把头一块拧下来的模样,不禁又后悔了,于是将想法打个对折,决定头发要剪,可是也不能下手太狠。
可是师傅不知道怎么搞的,真不知道是听力不好,还是外星人,反正对我的要求置若罔闻,尽管我一直用着几乎哭出来的腔调耐着性子唐僧似的一遍遍请他手下留情。可是他的下手依然让人心惊肉跳的狠,所以当他说打完收工时,我对着镜子左照右照,似乎镜子中的那家伙怎么都觉得别扭,特不像我。
再看一地我那辛苦攒起来的长发,立即心痛的几乎抽过去,一边抗议不止,一边对他的解释充耳不闻:“少来这套,我说是不是现在头发价格特好,还是您这生意特冷淡,见一个宰一个啊?”
开车回家时,偏偏有一个家伙闯红灯,我一个紧急刹车,虽然逃过劫数,却还是惊魂甫定,于是气的不行,实在憋不住了,再忍耐就要爆炸了,要不鲁迅怎么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呢。于是摇下车窗,伸出脑袋,像个鸭子一样冲着早已消失的车大吼:“拽什么,有车就了不起啊,哥随便买一自行车照样也是有车一族。”然后拍着我的车:“你开飞机啊?你的命不值钱可以随便扔,可是我可没那么下贱,不想给你垫背。”
一股冷风呼呼吹来,才发觉身后冷飕飕的,似乎被人背后打黑枪的感觉,赶紧把头缩回去。发现脖子几乎被冻住了,都不知道转动了。
再去办公室时,见我戴着一个帽子,陶英死活拽着我缠着要让我取下帽子,看我的头发,似乎看猴戏似地一脸的新鲜。没有办法,我只好取下帽子,可是她却当时笑的几乎弯下腰去。我生气了:“我早说你会幸灾乐祸吧?”
她却笑着说:“哪有啊,这个发型好,酷,太酷了。”
又笑起来,我更加生气:“还笑。”一脸严肃。
她却继续笑着说:“真的,王哥,我要没男朋友,就想找你做男朋友了。”
我一听有了以牙还牙的机会,立即回应:“那也没关系啊,你可以脚踏两只船,就当回潘金莲,我们公平竞争啊。再说了,还指不定谁笑到最后呢?”
她立即老实了,说了一句:“去你的。”然后回到座位上,对着屏幕,噼里啪啦一顿猛敲。我
赶紧说:“嗨嗨,轻点,轻点,怕键盘敲不坏啊,这是公物,公物,爱惜着点。”
她回应:“要你管。”其实我知道她其实什么内容也没敲,就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与愤怒。
见她一个上午都闷闷不乐,觉得挺没趣的,就没话找话,可是她硬是牛哄哄的模样,要么干脆当木乃伊,一副麻木的架势,不肯搭理,要不就是惜字如金的来一句:“滚……”
那模样好像我们十八代之前就有深仇旧恨,并且一代代攒到现在的感觉。我一阵阵讪讪的笑,可是快下班时,她却主动给我杯子放我桌子上,极尽娇媚,和刚才的她判若两人,搞的我差点晕倒,以为我是不是犯病了,可是定神看仔细了,就没好气的问她:“怎么,不生气了啊?”
她立即一副发嗲的几乎让人从椅子上跌倒地上的口气:“王哥,你说什么呢?”并且用手捶我。
我赶紧警告她:“嗨嗨,注意点形象,你可还没嫁人哩,这要是被人看到了,会怎么想,你这是给我捶肩,还是搞谋杀啊?有事说事,别和我整这些,没劲。”
她终于坐回自己的位置,脖子伸的长长的:“王哥,和你商量个事?”
我一边敲打键盘,一边回答:“说。”
她说:“王哥就是痛快。”
我却奇怪了,抬起头,看着她那异样的眼神一刻不停的看我,就问:“干嘛这种表情看我?”
她干脆双手拖住下巴,一副痴呆的表情:“敬佩啊,难道你没看出来吗?难道你真的没看出来吗?难道你真的真的没看出来吗?”
我更加雾水,并且还没完没了了,立即一阵头痛,心想真是要命,于是赶紧制止:“打住,打住,有事说事,少来这套。”
她坐正姿势:“那好,今天下午下班后送我去火车站。”
语速极快,打机枪一样,我更加奇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再说一遍。”
她就放慢了语速,像小孩学着说话似的:“今天下午下班后送我去火车站。”又补充一句,“听明白了吗?”
我点头:“废话。”又对她,“你什么意思啊?小瞧我这智商是不是,连着这都听不懂,我白痴啊?”
她赶紧讨好:“哪儿啊,王哥是天底下最英俊潇洒,最聪明的人了。”
我说道:“你拍我马屁?”
她愣了一会,点头,很认真的模样:“该拍还得拍嘛。”
我急了:“姥姥,完喽,人家把马屁股都拍红拍肿了,你才来,早干什么去了。还有,你也得找准了拍啊,我最讨厌人家说我帅了,太虚伪了,还不如说我丑哩,至少坦诚。”
她立即改口:“对对,王哥就是丑。”
我又不高兴了:“说什么呢?就你美。听着别扭,以后这种话少来。”
她却说:“王哥,今天送我去火车站好吗?我有急事,真有急事,好不好吗?”
我向来有债讨债,杀人偿命,所以当即回应,我说:“凭什么啊?你有事和我什么关系啊?”
她急了,跑上来,双手抓住我的肩膀乱晃,像采摘树上的果子似地,搞的我晕晕乎乎的,立即叫饶:“好好。”
在车上我问她:“唉,今天为什么这么急啊?”
她反问我:“想听吗?”
我点点头,她却道:“就不告诉你。”
我“嘁”了一声,她却说道:“王哥,本来为了感激你,准备请你吃大餐的,既然告诉你这个了,以后就不请吃饭了吧?”
我赶紧说:“得,你还是别告诉我,请我吃大餐吧。”
她笑了:“开玩笑的,是我男朋友出差顺便路过这正好在这可以停一个小时,我算了一下时间,所以……”
我立即酸溜溜道:“行了吧,我都要吐酸水了。行啊你,自己约会还带一保镖,并且还有车坐,多好啊。可你想过没有,我就成一灯泡了,并且还特大号的那种,你说你……”
她却赶紧取一颗口香糖塞我口中,然后道:“别生气嘛。”
我继续没好气的说:“不生气才怪。”
她倒好:“都给你吃糖了啊?你白吃啊?”
我回答:“说的好听,本来就是我的口香糖,我自己不会动手取啊,要你拿。”
见到她男朋友后,我一路笑个不停:“呵呵……”
她疑惑万分:“笑什么啊?”
我回答:“看你那男朋友……”
她问道:“怎么了?”
我赶紧打住:“没怎么?”
她急了:“唉,你说啊?”
我就只好告诉她:“那我说了啊,我感觉你那男朋友人特有趣,整个一活宝,以前我以为自己最富有幽默细胞,可是见了他,我自卑,自残,就差没自杀了……”
她说:“别啊,其实你们都挺好的。”
我反问:“是吗?”
她点头:“是的。”
我就顺势上坡:“那你怎么选他,不选我啊?”
她说:“我认识他也早啊,我又不会分身术。总不能一人找俩男朋友吧。”
我就打趣:“别找这么多借口,不愿意没人逼你。”
她反问我:“你以为找女朋友那么容易啊?”
我就说:“乐意请教。”
她给我一下,说:“至少你得拿出诚意吧?”
我回答:“怎么才叫诚意呢?”
她一本正经道:“至少你得追吧,就像我家耗子,其实追我的样子特笨,并且还属于死皮赖脸的那种,打死都不松手的感觉……”
我赶紧打住,因为这不是我想听的重点,就及时提醒:“唉,他怎么个笨法啊?”然后觉得喉咙特干燥,就狠狠灌一口水。
她边回忆边说:“怎么说呢?我们大学本来不是一个班的,可是也不知道怎么搞的,就稀里糊涂被他盯上了,然后突然一天,跑到我面前:‘同学,你掉东西了。’
我一愣,你猜他手上拿的什么,一块板砖。”
我忍不住,一口没咽下去的水一下子喷车前窗玻璃上。
她继续说:“可是他后来还告诉我这是小说的情节,说先从拾到女孩东西归还算起,可是注意我许久,硬是什么都不掉,于是急了,就想到有机会充分利用机会,没有机会创造机会,你说损不损啊?”
我笑的几乎肚子疼:“后来你就答应了。”
她摇头,他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我就回了一句:“你有病啊。非常生气。”
我问道:“然后呢?”
她继续回忆:“一天我上大课,要连续上四节,第三节上课时,发现课本不见了,于是急的不行,可是左找右找也没有,我急的啊……”
她看看我,我对她说:“继续啊。”
她继续说:“下课后,他又来了,还我的课本:‘你的课本掉了,我给你捡起来了,现在还给你。’我没差点哭出来,还有他的座位离我远着,就算我的课本掉了,你也总不能这样干吧。于是当即气的不行:‘算你狠,闹够了没有?’
他竟然愣住了,点头:‘呃。’
我更加生气:‘饿就吃饭去,别老来骚扰我,烦死了,我警告你在这样我可不客气了,见一次打一次。’
他赶紧兔子似的开溜了,立即一阵好笑,觉得这人还挺有意思的,气消了一大半。”
我却回答:‘谁说笨啦,挺聪明的啊,这些招数我一个都想不出来,要我,只好让机会白白溜走了。”
她又道:“才不哩,他真的笨的够呛,有一次情人节问我要不要花,其实我特想要,可是又不能明说,就委婉的说,算了吧,能省就省点吧。可是他真的没送花给我,我气的够呛。还有一次,就更气人了,我们去商城,我看上一个熊熊,特大的那种,我喜欢的不行,他似乎看出我的心思,就说:‘喜欢吗?‘
我点点头,他又说:‘那就买了吧?‘
我想想说:‘太贵,还是不要吧。‘
可是他就说了一句:‘好吧,听你的。’
我郁闷的不行,一路都不想搭理他,然后终于对他大吼:‘耗子,你就不能有点主见啊?’
他不知道时装糊涂,还是真糊涂反正彻底让我无语了:‘对不起,惹你生气了,有什么话请你说出来好吗?’”
我笑了:“女孩的心思男孩哪能猜的透啊,你不说,怪不了别人。还有没听过周星驰电影的台词吗?
唐僧:‘你想要啊?悟空,你要是想要的话你就说话嘛,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想要呢,虽然你很有诚意地看着我,可是你还是要跟我说你想要的。你真的想要吗?那你就拿去吧!你不是真的想要吧?难道你真的想要吗?……’ ”
她嗔怒着瞪我:“还笑我。”然后继续说,“当时我就想这种木头疙瘩要是一起呆一辈子那简直是人间地狱。于是就想分手。”
我立即一个激灵:“不会吧?你们现在好的跟蜜罐似地,怎么会呢?”
她却道:“怎么不会呢?那次我们分手特搞笑。”
我的兴致立即被提起来:“嗯,快说啊。”
她说道:“终于在失落中生气,给他打了一个电话,约他在校园一个地点见面。左等右等,冻的不停搓手跺脚,小脸红扑扑的,小手通红,脸上似刀割一样是生疼,心里一遍遍期待和骂,这个该死的耗子还不来,还不来,死哪去了,气死我了……
他终于来了,我委屈又生气,于是搞笑的一幕开始了:
我:‘你怎么才来啊?冻死我了。‘
他:‘我说了我要买点东西啊。‘
我:‘我有点事儿给你说,你猜猜啥事?‘
他:‘我怎么知道啊,女孩的心思男孩怎么能猜到啊?‘
我:‘我们分手好吗?‘
他:‘啊?不好!‘
我:‘求求你和我分手吧,我是真的服了她了。‘
他:‘你服我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啊?服我应该是崇拜他,很乐意和我在一起!‘
我:‘我是真的服了你的,不是崇拜的“服”,而是服你个木头!’ 他:‘木头是植物,我是动物,你连动物和植物都分不清?’
我:‘我觉得我和你没什么话题。’
他:‘世界上本没有话题啊,你多提点就有了!’
我:‘你让我怎么跟你提?举一个很简单的例子,我说让你陪我去逛街,你可好,却带我去轧马路!逛街是去商场逛,你懂吗?’
他:‘那你就说逛商场,别说逛街,商场是商场街是街,这完全是你没弄明白。’
我:‘难道什么都要我和你说明白你才懂?’
他:‘你不说明白我怎么能懂啊!语言是人与人沟通的通道,不可以马马乎乎。’
我:‘那好,我们现在分手,你滴明白?’
他:‘明白!就是不分!’
我:‘你到底喜欢我哪点,我改还不行吗?’
他:‘你改不了!’
我:‘你说吧,我肯定改!’
他:‘我喜欢你不讲理,而且赖,脾气坏,你能改吗?’
我:‘我,我……我怎么改啊!我从小就这样你不是为难我吗?’
他:‘那好吧,分手的事就在你改了再说。’
我:‘算了,我跟你说不通,我走了。’
他:‘唉唉唉,你别走啊!我的话还没说完啊!’
我:‘我求求你放过我吧,我真的和你没有共同语言。’
他:‘都是中国人,为什么没有共同语言?我又没说英语,而且你说的,我也能听懂啊.我们还是有共同语言。’
我:‘你这么说,我跟全中国所有人都有共同语言?’
他:‘错了,你懂蒙语吗?你懂藏语吗?你懂朝鲜于吗?’
我无奈……
我:‘我喜欢别人了。’
他:‘他哪点不如我?’ (他却给我做个大大的陷阱,狠狠误导我一次)
我:‘哪都不如!’(却毫未察觉)
他:‘既然哪都不如,你喜欢他干什么啊?’
我:‘我以为你说的你哪点不如他呢!’
他:‘看来没有共同语言是你没有认真听我说话,那问题出在你的身上,你不可以因为这个给我提出分手。’
我:‘求您了,你是个好男孩,我是个坏女孩,我配不上您行吗?我长得丑,心眼毒,智商低,我一无是处。您十全十美,您给我条活路好吗?’
他:‘我是好男孩是毋庸置疑的事实,你是坏女孩,也就是一般坏吧。你配不上我,我可以将就一下。长得丑,不要出来吓人就行了。’
我:‘我今天说什么也要和你分手。’
他:‘今天说什么也要和我分手?那我说到明天。好不容易找到对象,哪能说分就分。’
我:‘好,我不分手了。’
他:‘那又为什么不分了?‘’
我:‘我服你了。’
他:‘可是刚刚你明明说你服我才和我分的啊。’
我:‘我改变主意了行不行?’
他:‘女孩为什么都这么善变?’
我:‘你,这辈子你算死在你手里了。’
他:‘我觉得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不会做杀人那么低俗的事儿,你这个猜想,不太有可能。’
我:‘你,我算是服了你了。’
他:‘那我们还谈不谈分手的事儿啊?’
我:‘算了,走,吃饭去。’”
我终于哈哈大笑,然后把车停在路边,她一愣:“干嘛停下啊。”
我认真回答:“笑完再走,免得路上违章,又被那个菩萨心肠的老高给扣车了。”
她却说道:“这才哪到哪啊,事情还没结束哩。”
我赶紧说道:“说,说。”
她继续说:“那天不是特冷吗?然后情侣都是男的抱住女的,成双成对,特亲昵的那种,再看我们,距离拉的开开的,怎么都不想一对。然后我终于忍不住了,就说:‘你真的喜欢我吗?’
他急了:‘哎呦,又来了,苍天可鉴。’
我四处看,正好看到一对情侣紧紧抱在一起,就说:‘那能不能学学他们啊?’
他看了一会,用为难的口气回答:‘不敢。’
我奇怪了:‘为什么啊?’
你猜他回答什么?”
我回答:“猜不着。”
她说道:“竟然是:‘怕姐姐不同意,怕哥哥打我。’你说这都什么脑子啊,是不是被驴踢了,又被门夹了,然后比注水肉进的水还多,整个一严重脑残啊?都不知道怎么混到大学的。”
我笑道:“这哪是脑子不好啊,整个一人才,太有才了,换了我打死都想不出来,你说,他都咋想出来的啊?”
她似乎生气了:“还笑的出来,我当时气的啊,立即说了一顿,耗子你个笨蛋,笨蛋,大笨蛋……”
他却十分好脾气道:“对喽,我都笨了二十多年了,一直被亲人这么叫过来的,搞了半天,你现在才发现啊。”
我彻底不想搭理他,只感觉冬天比夏天还热,不停自言自语:“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我却很快反应过来,切换到我最感兴趣的话题:“唉,你到底怎么答应他的啊?”
她回答:“我那书他还回来的好长时间都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是有一天,老师讲到一页,我翻开时,居然发现一个纸条,纸条上画着一个我的肖像,不是平时很严肃的那种,是微笑的那种,旁边还有一段话:‘陶英,要是你不装严肃的样子,还是蛮漂亮,蛮可爱的嘛。’署名耗子。
我立即感觉一阵好笑,却又忍住。就私下找他:‘没看出来啊,你画画还是挺有天分的,很好看啊?’
按说应该谦虚一下啊,他却偏不按常规出牌,拽拽的回答:‘那是。’”
我说道:“嗯,不错,很坦诚,这让我想起一个笑话:
老婆看完韩剧后很激动,抹着眼泪问:,老公,如果我也得了重病,你也会这么爱我吗?’
‘别乱想,你怎么会得重病?’
‘我是说如果吗?如果的话,你怎么做?’
‘亲爱的,能不能先把咱家的银行卡密码告诉我?”
她给我一拳:“去你的。”
她继续说:“我更加想笑:‘唉,你为什么老缠住我不放啊?’
他像被电视剧台词似地一字一句回答:‘有句话一直想告诉你,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有种恍如隔世,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都觉得好像以前在那见过,所以总感觉这么面熟呢……’”
我笑了:“别说,还真整的像电视剧似地,真是为难他了,为了追你没少费工夫啊?”
她回答:“其实我也感觉到了,就说:‘行了,这些废话就免了吧。’可是也感觉到他的用心,于是十分感动,就彻底相信了,就说道:‘那好吧,我就给你个机会,做个朋友,先考验考验你吧。’
他却‘啊’了一声。”
她继续说:“我开始误会了他的意思,就说:‘怎么,想一步到位,对暂时做朋友不满意啊?’
他却回答:‘不是,这太让我以外欣喜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我没好气的说:‘废话。到底什么态度啊?’
他立即一个流氓军姿,站的歪歪扭扭的那种,然后又一个很不标准的军礼:‘保证圆满接受考验。’”
我笑完,对她说:“真的对你很用心,唉,要是我追你,就完全另外一种方式。”
她看着我问:“什么方式啊?”
我会特暧昧的口气说:“莹莹,我爱你,嫁给我好吗?”
她笑着说:“夸张了吧,周星驰也不带这样的啊,这换谁也不答应啊?”
我说道:“你要答应就好,不答应我就会告诉你,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把你的电脑给砸了。”
她笑着说:“那好啊,反正我想要台新电脑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我说道:“这还不是关键的,依咱老板那脾气,我还不得赔啊,否则,当天都出不了公司的门。”
她笑了:“那是,这下你没招了吧。”
我回答:“才不呢?想一想这个代价太大,就扯掉你的网线算了,让你整天上不了网,和废电脑也差不多了。”
她笑着说:“那我可以插上啊。”
我回答:“那我再拔。”
她说:“我再插。”
我说道:“那我继续拔掉,直到你投降为止,或者干脆把你的网线藏起来,让你死都找不着。”
她立即笑了:“你损不损啊。咋和牛郎对付织女的招式似地。”
我回答:“想让我当回牛郎,你肯给机会,让我藏你的衣服也行啊?”
她又给我一拳:“流氓。”
这次下手特狠,我疼得一声惨叫:“轻点,我给你又当灯泡,又当保镖,连饭都还没吃,就这个待遇啊,我亏不亏啊。”
她赶紧揉着:“好了,好了,对不起啊,还疼吗?”
我回答:“去,你想打一巴掌揉三揉,打一棍子给以糖果啊。”然后又道:“女孩子按摩的感觉就是好,什么时候把我的脚也捏捏吧,听说那样对治疗脚臭特见效,免得到处臭十里路远,熏死蚂蚁小强无数,让人都捂住鼻子,公共场合都不好意思脱鞋,火车上还要穿着鞋子睡觉。”
她说:“好啊。”
我立即高兴了:“那我现在就脱吧,你先练习着捏脚吧。”
她却狠狠掐我:“想的美。”
我说道:“轻点,轻点。”然后发动了车子。
外公家临时有事,老妈要过去几天,所以家里就只有我和燕子,平时都是老妈做饭,虽然燕子也一直想跟着妈妈学,可是妈妈总是不同意。这下我和燕子就惨了,开始还行,在外面随便应付,可是时间久了就吃的反胃,于是开始三天两头给老妈打电话,可是老妈的答复却是时间还要延长,我当时啊的一声惨叫,干脆倒地上了。燕子回来见我躺在地板上一声惊叫,跑上来说:“哥,你怎么了?”
我坐起来,正要回答,却见她正拎着许多菜,我很奇怪:“唉,燕子你这准备做什么啊,不会老妈要回来了吧?”
她回答:“想的美。”
我说道:“那你想干什么?”
她回答:“每天外面吃的的难受,准备自己做。”
我立即来劲了,都忍不住想打击她:“说的轻巧,可是你会吗?”
她却回答:“不会可以慢慢摸索嘛,总不能一直不会啊。”
我却回答:“好吧,好吧,随你,反正你认定的事我没有可以拦的住的,你愿意摸索就摸索去吧。不过,为了保证今天不饿肚子,我还是提前叫外卖吧。”
她赶紧阻止:“讨厌,我这么聪明,学什么不轻松的啊。刚才谦虚一下,你还真就顺势上坡,找根破竹竿往上爬,你想捅破天吗?我警告你啊,别给点阳光你就灿烂,给点洪水你就泛滥,给个鸡窝你就下蛋,说你无耻你就真的不要脸,不要贱的像阳光一样让人不敢直视好不好。”
我只说了一句,她给我来一堆,我忍不住都想笑。
她却一副嗔怒的样子,虎着脸:“还笑。”
我只好忍住:“好好,都依你,依你。快做饭去吧,我拭目以待,我聪明的妹妹。”
她先是说:“这还差不多。”终于反应过来,又来气了:“你怎么老这样,能不能不挖苦我啊,是不是心里有病,不打击人家你心里难受啊。”
我只是说:“好好。”
她却说:“才不好哩,你都气死我了。”最后说了一句:“不理你了。”就跑厨房了,我在客厅一直琢磨不透,她今天会做出什么样的食物来糊弄我这胃。于是怀着好奇,装模作样到厨房:“燕子,用不用帮忙?”
她却一边洗菜一边说:“不要添乱了,好了吃就行。”
别看她戴着围巾,衣袖高高挽起,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就见好就收,需要时吱一声啊。然后到客厅看电视,可是似乎没有满意的节目,心情沉不住,一直惦记着厨房是一个重要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电视节目实在太烂了。终于看到一个香港电影,才停止无休止的折磨我这遥控器。
边看边忍不住想香港影片有一点特别值得大陆的编剧们学习:你看人家,把各行各业都拍遍了—航空、证券、餐饮、警察……
这才叫反映各条战线的同志们为四个现代化的实现努力奋斗的片子,大陆的编导们一头扎进清宫不能自拔,把皇帝们弄遍了,换个体位再搞一回,各种体位都试过了,又开始搞皇帝的闺女,把皇帝的闺女弄了三四回,又开始对皇帝他老母下手……
突然厨房一声惨叫:“啊……”
我赶紧跑到厨房,惊慌着:“燕子,哪儿伤着了?”
燕子却说:“你诅咒我是不是。”
我说道:“那你叫什么啊?一惊一乍的。”
却一不小心跌倒,身子一个踉跄,站稳了,说道:“这什么东西啊,这么滑。”并顺势看地上,一声惊叫:“啊,鱼怎么跑地上了。”并且地上一条活鱼还正乱动着。
燕子不好意思的说:“刚才杀鱼时,不小心掉了。”
我一脚踩住鱼,一本正经道:“让你跑,待会用油炸你。”
燕子却说:“放手,放手,你踩脏了,一会怎么吃啊?”并用手推我。
我闪开了,燕子却害怕鱼似地,用一种很惶恐的表情试探性的彭鱼,却又立即缩回去,看她一脸痛苦的表情,像吃了黄连似地,我都想笑。说道:“闪开,还是我来吧。”然后不顾鱼的抗议,一把抓住,扔到案板上,开始吧。
燕子却拿着榔头怎么也下不了手,然后把头扭向一边,闭上眼睛痛苦的乱敲。鱼没打到,却几乎全敲案板上了。我一看都替她着急,大声叫起来:“嗨嗨,我说你这是敲案板,还是杀鱼呢?案板都快让你捶坏了。”
她停下来,瞪我:“要你管。”
我却回答:“不是,你杀鱼不能这么整啊,别把鱼头捶烂了啊。”
她气冲冲道:“没发现事还挺多,挑刺挺厉害的,就知道说,看我出糗,也不知道搭把手,你木头啊?然后顺势把锤子递给我,交给你了,负责搞定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