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道,你一定对电脑做了什么了吧,说你都做了什么。大有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一不小心就上竹签、夹板大刑伺候的架势。他赶紧喊冤,天啊,他和它来什么劲啊,能做什么啊,想做也该是你啊。她严肃着,美的你,他算是把你从骨子看清了,你复杂的五官掩饰不了你朴素的心灵,他的人生如果是一场精彩的电影,你就是那讨厌的广告。他回答,嘁,广告就广告呗,还讨厌的,他有那么惨吗。她继续追问,少跟他贫,老实交代,你都对电脑做了什么。
他忽然想和她开个玩笑就说,是这样的,本来想把你的照片做成电脑屏幕的,可是却中了病毒。她先是没反应过来,还一本正经的问,真的吗。见他偷着笑,立即反应过来,好啊,你敢讽刺他,你以为你是vip哩,告诉你,你不是v,也不是i,你就是一p。坏人,坏人。他急了,嗨嗨,就开个玩笑,至如这样吗。什么话啊,跟他脸上写着流氓俩字似的。又继续想阻止她继续扩大事态,就说,知道你人美,心更美,所以骂他你是下不了口的。她却骂上了,你和一堆臭鸡蛋一起,苍蝇都不再对鸡蛋有丝毫兴趣。他也没立即明白,你什么意思呢。她解释,因为你比臭鸡蛋还混,早都奔你而去了。他无可奈何,好,行吧,反正打他你是怎么也下不了手了。她却顺势给他响亮的一个耳光,他脸上火辣辣的,水煮过一样。
她却得意忘形道,平时骂你就算了,非得让他打你,才知道他文武双全。他心中狠狠想着,你个丫的,有你的,真够绝的。
于是回应,厉害,简直是风华绝代,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啊。她却得意了,怎么,要不要再体验一下。说着手已伸出,他赶紧躲开,君子动口不动手,你别不按常规出牌,坏了规矩好不好。她回答,他是女子唉。他彻底无语,过了好久,继续说,可是还是动口好啊,文明人都这样,除非你不是。
她先是一愣,他正得意,她竟然抓住他的一只手,狠狠咬上一口。立即一个口印,他痛的嗷嗷直叫。她却得意着,是你说动口的,他长这么大,还从没有人向他提过这样的要求。可是这还没完,她继续对他肉体折磨为辅,精神为主的整了一个上午,不停漱口洗手,还老挖苦他把她的口和手弄脏了,丫的,让他郁闷的不行。
那天和一些哥们一起小聚,谁知第二天上班却闹了肚子,她不但毫无同情心,反而趁火打劫,高价卖给他一卷廉价手纸,那种要价绝对可以买10卷都不止,真的遗憾她不是商人,可惜白白浪费了一个奸商。可是风水轮流转,那次他求她,很快就该她求他了。
一天他到办公室竟然破天荒的没见到她,收拾办公室发现那盆原本枝繁叶茂的花居然不断萎缩,竟然快缩盆里,彻底消失于视野隐身了。
她来时却问他是否有钱,他回答,有啊。她说借他点。他故意打趣,你刚才说什么。
她说借点钱给他。他说是第一句。她重复,你有钱吗。他说没有。后来,虽然借钱给她,可是逗她时她在表情变化还是很明显,只是没有反应。他忐忑不停,因为太不像她的风格了。随后她买来两罐可乐,一罐使劲摇晃,玩魔术似的,他以为可以出现奇迹。等了许久,奇迹出现了,她将瓶口对他,猛的拉开铝环。立即喷泉一样,他头发,脸上,衣服全是一天散不净的可乐味。他正准备生气,她却把可乐递给他,天热,降降火,给你开好了,喝吧。那种一脸的真诚让人怎么都不好意思拒绝,接过,狠狠喝一大口,把愤怒一起喝下。
孟纪佳说她最大的心愿就是买一辆车,然后每天到哪总开着。因为这个城市的人口密度实在高的吓人,处处人挤人,穿梭其中大有种见缝插针的感觉,让人几乎窒息,出门搭车更是难于上青天。
辆辆公交车都人满为患,几乎泛滥成灾,经常关不住车门,或者前门好不容易挤上去几个,后门立马被挤下去更多。在车上为了占得一席之地,可谓是各显神通,手段用尽,或沙丁鱼似的各自不停移动,大搞运动战术,充分体验其中妙趣,或者金鸡独立,大炼自己的耐力极限。
打的更是要命,虽然车不少,可是很少看到没人的,好不容易看到一辆空的,屁颠颠跑上去,一脸谄笑,可是司机却牛的够呛,要么潇洒一挥手,他不去那地方,要么说他还有事,然后一溜烟把车开走了,让人有种有钱都没地花的悲哀感觉,都说顾客是上帝,到了这时候让人欲哭无泪,仿佛依稀明白,有时候顾客不一定是上帝,甚至连信徒都算不上,怎么看怎么像孙子。
孟纪佳最大的特点就是做事干脆利落,想好的立马行动,执行力一流,绝不脱泥带水。于是,以最快的速度学车、买车。这年头学车似乎突然热火起来,同样人满为患,挤着队伍交钱,大有他求您了,您就收下他的钱的乞求架势,更糟糕的是僧多粥少,练车同样要排着长长的队伍,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却要起得更早练车,好不容易一身臭汗的赶过去,早已人山人海,排的跟一条长龙似的,让人看过不由得感叹,人倒霉时,连喝凉水都塞牙。
练车按照刷卡计时,什么叫时间就是金钱,那就是,刷完卡,就开始算钱,所以,得立马冲过去,以最快速度完成一切动作,否则钱没了是小事,时间用完了,还得接着排队等下一次机会。
可是她硬是以超人的毅力完成了一切程序,然后买一辆车,星期天非要一大早带他到商场购物,他在一路胆战心惊中,车总算是平安开到了商场,可是车早已停了不少,并且许多车相当嚣张,大有螃蟹横行的架势,所以想停车只能见缝插针。可是她开车转悠许久却做出一个他几乎跌破眼镜的决定。开车去有五站公交的停车场,那儿位置大,好停车,然后一起乘公交过来。他一听,问道,你疯了。她一脸无奈,没办法,倒车是他的弱项,他车插不进去。
他立即忍不住打击她,嗨嗨,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搞到证件的,我看啊,一定是发证的看你长着一副天生迷人的模样,实在忍不住打击你,就凑合着发了吧?然后问她,你没用什么腐败手段诱惑拉拢人家下水学坏吧。
她气的狠狠瞪他,说什么呢?然后猛地一刹车,他的脑袋噗通一声巨响,重重撞在玻璃上,几乎把玻璃撞破了,可是事实却是她的车玻璃毫发无损,他可怜的脑袋却撞出一个大大的包包,就差没流出血了。他正要开口,丫的又用手狠狠掐他的腿,他一声尖叫,几乎跳起来,把车撞破,赶紧撩开裤腿,丫的,下手也忒狠了,腿都被掐青了,就这还幸亏他穿着裤子,没光腿让她实验那指甲的威力和厉害。否则还不大出血不可。
他狠狠的瞪她,差点还手,可是她却没事人似地,丝毫不顾及他的感伤,一副大尾巴狼的架势,继续发动车子,他怕她分心,把这姑奶奶和他一块搭进去提前报废掉,就只好认倒霉。
他们正准备离去,她的车却被一辆车给撞了,这可是新车啊,她当时心疼的不行,他却比她动作更快,冲下去,对那人大吼,丫的,你瞎啦。
他却坚决反驳,谁说他瞎啦,要不还能撞上你们啊。
他又问道,唉,你左右的车都离你更近,咋不撞他们,有病是不是,想找抽啊?
他一脸无奈,哪儿啊,左边宝马,右边大奔,我都赔不起啊。
他和她听后都十分愤怒,不约而同的骂上了,禽兽……
可是骂完后,他又后悔了,于是对孟纪佳说,其实他们当时不该一时意气用事,就那样随便骂他的。
她先是一愣,后冷冷道,你的意思是他们不该这样站着干骂,要趴着喝着水骂吗?你把他们当什么了?你是不是有病啊,脑子进水啊?
他一听,自己的意思被她曲解成这样,赶紧澄清,这都什么跟什么啊,他的意思是应该给他喝点酒,并且告诉他,来,哥们,压压惊。
她一听更来劲了,嗨嗨,你有没搞错啊,他撞了他的车,你还这样对她,咋不向着他,胳膊老往外拐啊,亏的他还好心带你出来,下次就是带一只流浪猫,也坚决不带你了。
他差点没哭出来,连声叫委屈,哎呀,天啊,他这不向着你的吗?
她说,唉,你跟他喝酒,还称兄道弟,把他撂一边,这就向着他啊,满口跑火车,撒谎也得自己给说圆了啊,你倒好,连遮掩都省了,咋不打草稿呢?
他急了,这都说的什么啊,要喝也让他先喝。咱们要喝也要等到警察来后再喝,丫的,给他个酒后驾车,弄不死他。
她先是说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啊。终于明白过来,立即说道,还真没发现,行啊你,可真够损的啊。
他解释,他的姑奶奶,他这不都是为了你啊,他的本性可是非常善良的,连一只小蚂蚁都不忍心踩,可是为了你,他豁出去了,谁让他欺负他的佳佳哩。
她假装嗔怒,去你的。可是却难以掩饰自己的窃喜。
他趁机道,下次出门是不是还顺便捎带上他啊。
她狠狠的点头,嗯。
他说,嗯什么啊,这什么意思啊?是不是知道感激了,用他把你那流浪猫给替换了啊?
她的回答没差点让他吐血,才不呢?一开始我想用猫衬托出他的魅力,可是再仔细一琢磨,发现你比猫猫更实用有效……
一天上班时,他不停站起来,然后又坐下,继续站起坐下,她不耐烦了,嗨嗨,你抽风啊,一会坐一会站的,在眼前瞎晃悠什么啊,我头都晕了,我没好气的回答,我本来就热,不想又面对一团火,我受不了了,你想热死我啊。
她先是一愣,后看看自己,嗯,一身红多好啊,喜庆,并且今年我本命年,所以红裤子,红裙子,红衬衣……
他赶紧打住,行了,行了,再会,就该说完外面说里面了。
她顺势给他一拳,说什么呢?流氓。
她说道,唉,有个事想麻烦你下。
他没好气的说,对我,没有比和一堆火在一起更麻烦的事了,说吧。
她说道,我要搬家了,可不可以帮我啊。
我一拍胸脯,没问题,只是我也想麻烦你下,以后别搞的今儿这样的一身好吗?
她不容考虑道,没门,No way.
他说道,给个面子吧。
她回应,不给,自己的还不够哩。
星期天他去买胶带,超市里,一个美女买肉,居然被老板搭上一块猪脸,她急了语无伦次道,我不要脸,我不要脸……
他到她家时,左手手腕套着一圈宽胶带,像镯子似的,右手拿着一圈窄胶带,佛珠一样,上衣口袋一圈不宽不窄的胶带,像一束花。裤子口袋的后面一把刀子,像个电工。然后给她将东西一件件打包。她倒好,把许多我看来还有用的东西扔弃一地,我看了劝说不停,哎呦,你个败家子,这个还能用啊,这个还新的哩……
然后又和她解释,听过一个人乱丢东西,结果一个乞丐天天在楼下候着,一天两口打架,连枕头、被子也一起丢下,乞丐乐了,冲上面喊,唉,老兄,把老婆也丢下来啊。
正在此时,一个俊俏姑娘吧唧跌倒在了身旁,乞丐却以为楼上丢下的,激动的几乎哭出声来,哎呀,老兄,你太大方了,这么漂亮的媳妇也真忍心丢啊。
她听后道,说够了没有。
他正要说,她却扯下一块胶布将我的口紧紧封住。
他撕下胶带,问她,你怎么这样啊。
她说,你烦不烦啊,别每天像苍蝇似地在我耳边嗡嗡不停好吗?
他回答,我怎么就成了苍蝇了,难道你是臭鸡蛋吗?
他说我厂子的同事耗子又来说能不能先弄一批衣服去卖,钱先欠着,因为资金周转不开……
我说道,知道了。
他却很不满意,老板,我说他上次还欠着哩,这都几次了,不能再欠着了啊……
我一挥手,我只会处理,你忙去吧。
然后让他出去了,看到他摇头的叹息。
这次我继续满足耗子的要求,并不是我们相似的经历,都在一个厂工作,同宿舍过,并且几乎同期前后脚离开,虽然我不知道他离开的原因,并且几乎继续算同行,他卖衣服,我是设计衣服。而是我觉得朋友难得,大学的宿舍兄弟那么好,可是毕业了,因为各自为前程奔波,疏于了联系,并且好不容易联系,也多半与钱有关,开口就是借钱,不是不想帮,实在是无能为力,我并不是任何时候都有闲钱,更没有他们想象的那样充裕,可是他们却误解起来,于是朋友几乎七零八落的散的差不多了。所以我极力珍惜每一个还可以联系上的朋友。虽然李玉梅也没少唠叨,说我傻。
我一大早对大家说,节日快乐。刘后天一愣,琢磨半天,依然一头雾水,道,嗨嗨,今不是愚人节啊。
孟纪佳说道,你个木头疙瘩,当然不是了,儿童节啊。
他没好气道,呸呸,你才节日快乐哩。
她说,怎么啦,难道不好吗?这样的节日不会让你回味童年的美好吗?然后竟然还唱起了罗大佑的《童年》:
池塘边的榕树上知了在声声叫着夏天
操场边的秋千上只有蝴蝶停在上面
黑板上老师的粉笔还在拚命唧唧喳喳写个不停
等待着下课等待着放学等待游戏的童年
福利社里面什么都有就是口袋里没有半毛钱
诸葛四郎和魔鬼党到底谁抢到那支宝剑
隔壁班的那个男孩怎么还没经过我的窗前
嘴里的零食手里的漫画心里初恋的童年
总是要等到睡觉前才知道功课只做了一点点
总是要等到考试以后才知道该念的书还没有念
一寸光阴一寸金老师说过寸金难买寸光阴
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迷迷糊糊的童年
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太阳总下到山的那一边
没有人能够告诉我山里面有没有住着神仙
多少的日子里总是一个人面对着天空发呆
就这么好奇就这么幻想这么孤单的童年
阳光下蜻蜓飞过来一片片绿油油的稻田
水彩蜡笔和万花筒画不出天边那一道彩
什么时候才能象高年级的同学有张成熟与长大的脸
盼望着假期盼望着明天盼望着长大的童年
哦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长大的童年
我承认她做什么都很出色,所以无法拒绝她的优秀,她的歌声同样优美动听。可是刘后天却十分不耐烦的很不客气道,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怎么还唱上了啊。
她说道,怎么,你不喜欢吗?不觉得意境很美吗?
居然又要炒剩饭,再唱一遍,他几乎崩溃了,哎呀天啊,救命啊。要唱你出去唱去。
她道,怎么了,我乐意。
他说道,是,你有自己的权利和追求,可是把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你忍心吗?
一脸痛苦,几乎哭出来了。
她说道,你到底怎么了,童年就这么让你痛苦吗?
他回答,其实我的童年也是五光十色的,一半明媚一半阳光,可是自从入了学就变成一半惆怅一半感伤了。
我一惊,不会吧,夸张了吧。
他继续回忆,你不经历不知道啊,我成绩差,老得挨打啊。结果搞到最后老师都不好意思了,对我说这次你考试犹不及格所以我要送你三本书。先看第一本《口才》,尽量说服你爸爸不要打你。如果说服不了,赶紧看第二本《短跑》。如果没跑掉,就只能看第三本书了。
我:什么书?
老师:《外科医生》。
她一愣一愣的,那你当时是不是特心酸特痛苦。
他说,不,我特欣慰,并且想老师,您要是再多照顾我点,都给我弄个及格,我连这几本书都不用看该多好啊。
然后补充道,这位老师你不知道有多好,比我上高中那个把我作文评成全班最差,当着大伙的面,把那个他评定最好的一块念好的多了去了。
她说道,至于吗?
他正色道,怎么不至于啊,我可是致力于成为一作家,冲刺诺贝尔文学奖的啊,这不要命吧,要不我脸皮厚实点,早就让他把理想扼杀在摇篮了,这不打紧,说不定一不小心扼杀一文学天才……
她笑道,美的你,我看啊,你脸皮厚不假,可是不是一点点,是非常非常的厚实……
他说道,去你的。和你说啊,我一度产生一个理想,就是有一天买一破车,整天老开着,到处转悠,可是遗憾的是现在也没实现。
她十分奇怪的问我,你有病是吧,为何非要买一破车呢?
他回答,首先穷吗,买不起啊,所以就只能买一破车了。这次破车咬的重重的,几乎咬碎了似地,所以一个爆破音,口水喷的像雾似的。她用手挡连连后退,我一时兴起,没注意到,继续说,再说了,没办法,我这人天生念旧,对破车情有独钟。又是一阵云雾,这次发现她后退了,奇怪的问她,唉,我说你躲什么啊,怕我吃了你啊?
她说,你喷壶啊,我可没带雨伞。你可以先买一破自行车到处骑着也行啊,这个比较切合实际。
他没好气的,什么啊,那多丢人啊。
她却继续开起来玩笑,你脸皮厚的跟一破铁锅似的,什么大手笔的丢人方式做不来啊,还在乎这个,再说了,丢人就丢个彻底,也挺好啊。
他气的用眼睛瞪她,说什么呢?
我们有个惯例,每天上班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卫生打扫干净,那天我从水房用盆子接水回去,却搞得一身的水,孟纪佳立即看出,十分惊讶,我说,老板,你三岁小孩,还是打水仗,过泼水节啊?搞的一身的水,这么大个人了,要我怎么说你呢?搞的跟个老顽童,永远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似的。
我赶紧说,呸呸……然后神秘的告诉她,你知道吗?在水房我正接着水哩,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她说,我哪知道啊?
我说道,笨啊,你?我看到一美女,还特拉风的那种。让我立即出神,忘记自己正干嘛哩,就一刻不停的看,等她离去了,还惦着脚尖看,直到再也看不见,才独自叹气。可是水早已溢出,流了一地,我可怜的鞋子整个泡在水中,都可以养鱼了。
她冷冷道,瞧你那点出息,鄙视你。还老板呢?明天辞职得了,免得被你带坏了。
我说道,嗨嗨,严重了吧,这么漂亮一姑娘,咋说话这么刻薄哩。
她不屑一顾,滚,少跟我狡辩,你就得瑟吧。我说能不能这么不靠谱好不好。要不我可告诉嫂子了,一个有家的人了,还……
我无耻的回应,没办法,我不懂音乐,所以时而不靠谱,时而不着调在所难免。
她说,你就等着被罚跪搓衣板吧。
我说,还以为跪方便面哩,早习惯了,
她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倒了八辈子霉了,怎么遇上你这样的啊?
刘后天回答,那关你什么事啊,没听过穿别人的鞋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既找不到鞋又找不到路吗?
她看他半天,我心里这发毛,她才说,没看出来啊,你够下贱的啊?怎么说着说着又跑你那去了,这频道换的够快的啊?
他无耻的回答,贱也是一种艺术,让我们一起将这门艺术搞好吧!
她无语了,彻底被你打败了,贱吧,贱吧,早晚人见人烦,狗见狗追。
我不乐意了,唉,你可给说清楚了,他我有那么惨吗?再说了,他不是骨头,不能让每条狗都追着跑。
她冷冷讽刺,他真一人才啊,特大号的人才,你知道不,幸亏你没当老师,否则,那对孩子,简直是误人子弟,残害人家童年。
他说,嗨嗨,你小瞧孩子了不是,实话告诉你吧,现在孩子鬼精着哩,个个人小鬼大,什么不懂啊,我那天看一男孩吻一女孩,女孩说道,你吻我了,可是要负责任的。
他十分认真状,小大人似地回答,放心吧,我们都不是三岁小孩了,还继续吗?不干了。我回去吃奶去。
他实在看不下去,冲上去,一把揪住那孩子,干什么呢?
他倒一点也不害怕,十分老练的回答,接吻哩。他没差点倒下去。你说这种孩子被撞上,还指不定谁教谁哩。再说了,我学习成绩是差点,可是好教练不一定前身非得是好运动员吧。人各有所长,革命分工不同而已。再说了,我们小学一同学就是教师,可是小学时那成绩,哎呦,简直一个那叫差啊。
一次老师让写一作文,关于爱情的,悲剧,字数不限。他倒好,除了错误拼音就全错别字了,那都小学五年级了啊,他写的内容也没差点让人笑喷了。
男:我爱你,嫁给我吧?
女:滚。
更有趣的是这家伙的一次数学课堂上的故事,简直让人怎么都无法忘记了。一次我们数学老师骑摩托车腿不小心摔伤了,一时半会没法上课了。可是数学是主科,缺课肯定不行,便临时找一老师来代课,那老师刚来就组织一场考试,他太厉害了,正是大冬天,偏偏我们那又没个暖气什么的,他就说冷吗?我们没明白过来,回答,冷。他说,那就烤吧。我们以为没准把我们带哪烤火哩,都说好,他竟然给我们发数学试卷。那次数学考试结束后老师念着名字发试卷,竟然念了一个名字,“林蛋大”,搞的我们全班同学都一愣一愣的,感觉这名字怎么听怎么觉得陌生,都四处瞅,竟然没发现新面孔。终于卷子发的只剩最后一张时,老师又问没卷子的同学请举手,搞了半天他才站起来,很难为情的挠着头,老师我还没有试卷。
老师问他,你不是林蛋大吗?
他回答,我叫楚中天。
班上立即笑开了花。老师继续一本正经道,不错,不错,如果说十二道选择题全对是一种能力,全错也是一种水平,你不错,有水平,居然一道不对。
我们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无聊的一天,没事看,都看电脑网页,孟纪佳突然笑了,我们一愣,非要让她分享,她就笑着念开了:
“网上发言,请不要随便自称笔者,毕竟有没有在用笔在写一目了然。这个词汇已经要汇入历史长河了,虽然曾经的那么疯狂存在过,但至少在互联网上该消失了。”
我问,那以后自称什么?
键人。
众人大笑,我却看看时间,说,不好意思,我得先走了,有事。事实上我真的有事,老三过来玩,我和玉梅还,有一些熟悉的朋友约好了去唱歌跳舞是在一场大雨过后。
对于这个北方城市来说,这里的雨水在今年竟然格外的慷慨和充沛,经常一下数个小时,把马路迅速变成一条河,河水也疯狂的涌向路面,连成一片,同时带来的除了水还有鱼,于是竟然有人把裤腿高高挽起,在路上捕鱼。
到处雨水肆虐横行,用有些人的话说,今年的雨让我们也有了看海的机会。
我怕玉梅还在外面瞎晃悠,把自己搞的一身水,这还不是更糟的,更糟的别弄得灌了一肚子水,甚至可以突出鱼来。于是赶紧发信息给她,“你没被泡吧?”
她回的倒是很快,“你没被淹吧?”
不得不佩服这她的伶牙俐齿,可是没心思和她较真,因为糟糕的排水系统把房子外面的路面整个淹没了,我要赶紧和众人一块疏导下水道去,否则,没准会连下水道的污水和雨水一起淹了我们这些房子。
终于雨过天晴,晴空万里,白云如雪,清风拂面,让人神清气爽,有种从未有过的舒畅。于是细细算来,竟然有些日子没有疯狂了,就几个朋友约好了,出大肆歌舞一回。许多朋友竟然都在拼命发福膨胀,似冲了气的皮球,我不断开玩笑,说一看就没少腐败,你看,整天挺着大肚子,跟一十月怀胎,就要分娩的孕妇似地。
对方不乐意了,说什么呢?狗嘴吐不出象牙来。
我说当然吐不出来了,否则,那还叫狗啊,不是成了精了。要不你吐个我看看。继续打趣,你这肚里揣的不是小孩,难道还是西瓜啊。
对方不乐意了,什么话?我警告你,别整天跟个非洲难民似地,像闹饥荒发育不良,给我们抹黑。
玉梅正好过来,行了,别逗了,舞会马上开始了,舞会在外面大厅,里面包间也定了一个,专门唱歌的。
于是按照兴趣,有在外面跳舞的,有在里面唱歌的。我本来想到里面包间的小天地的,可是玉梅却坚持要和剩下的两个朋友跳舞,我怕人多眼杂,就只好留下来陪她,却知道舞蹈是我的致命所在,真在大庭广众下舞蹈,还不踩着一堆人的脚,怨声载道不可。就坐下来拼命喝茶,结果去了N次卫生间,搞的玉梅惊问,唉,你跑哪了,还以为你丢了哩。
我说什么啊,开闸放水去了。
她扑哧一声笑出声来,用一吸管狠狠吸着一杯可乐。
我先是用眼角的余光到处有一茬没一茬的到处乱瞅,可是一下子定在一个角落,不动了。对着那个角落发呆,因为里面有个穿着暴露身材火辣的女孩,一头短发,却染成红色,火球一样。浑身乱晃,水蛇似的,在灯光下扭动的腰肢,似乎羊角风发作,让人一阵的呼吸短促眩晕,生怕火苗蹦到我身上。
她对着我的耳朵一声大吼,几乎把我耳朵震聋,当场快要吓死,她说道,走,到包间看看吧。
我不乐意了,朝她瞪眼,也大呼,这么大声干什么?
她似乎和我叫板比声音似地,继续提高嗓门,怕你听不见。
我就和她一起进去,又在里面唱了一会,这丫头居然唱歌跳舞样样在行,没学艺术真是亏了她,让人都有点遗憾可惜了一个艺术天才。
其中一哥们整个一麦霸,抓住麦克风不放,并且还属于五音严重先天不足的那种,却态度极其端正,摇头晃脑,一份十分投入,自我陶醉的模样,他唱了半天我只听到嗡嗡乱飞的蚊子,只好看大屏幕,才看清了,是庞龙的《人在世上飘》:
人在世上飘
飘来飘去飘到老
飘过了多少开心快乐
飘过伤心烦恼
人在世上飘
浮光掠影摇啊摇
飘来的时候仿佛得到
飘去又不见了
谁能把幸福留住
啊 谁能把流水握牢
不如放开了尽情地飘
我随着风儿逍遥
有你陪我飘
飘来飘去不觉老
飘飘的路上真心一笑
天地陶醉了
人在世上飘
飘来飘去飘到老
飘过了多少开心快乐
飘过伤心烦恼
人在世上飘
浮光掠影摇啊摇
飘来的时候仿佛得到
飘去又不见了
谁能把幸福留住
啊 谁能把流水握牢
不如放开了尽情地飘
我随着风儿逍遥
有你陪我飘
飘来飘去不觉老
飘飘的路上真心一笑
天地也陶醉了
人在世上飘
飘来飘去不觉老
飘飘的路上开心一笑
天地陶醉了
天地也陶醉了
那声音简直让人恨不得当场一头插马桶里,他唱完后,竟然还自我鼓掌,好好……
一个哥们趁机抢过话筒,好什么啊?难听死了,真是要命,敢亵渎我喜欢的音乐,要不看在哥们,多年刚刚的交情的份上,我都想劈了你。
他不乐意了,说什么呢?然后一把扯住一直无语观战的我,道,鸣峰,你给评评理,说说我唱的怎样?
我先是说,好,真好。
他来劲了,指手画脚,唾沫纷飞,神采飞扬,看看,人家大记者都说好了,你有什么不乐意的啊,什么眼光,恶心,没品位,鄙视你。
我一听坏了,可不想被人说成虚伪,没品位而被鄙视,立即澄清,不是,我是说词好,很有意境,曲子也很优美……
他愣住了,那我呢?
我老实回答,差的一塌糊涂。
他听后,赶紧捂住我的口,我快被背过气去,挣扎开了,你干什么?谋杀啊,想闷死我啊?
他却扯开话题,你喝酒了吧?
我立即瞪他,谁说的,你才喝酒了哩?
他手指我,不承认是不是,酒话都说上了,还没喝哩。还有,不是我说你,你小子也忒不像话了,整个都快成一大酒鬼了,干脆每天在酒缸泡着得了。还有,也真不够意思,平时有时找这些朋友,喝酒就把我们全忘了。
我气的不行,你……
玉梅走上来,鸣峰,你还不了解他,什么时候错过啊,什么时候认过错啊?
众人都恍然大悟,哈哈大笑。
我们正尽兴时,大厅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此时一个女孩正在唱着《隐形的翅膀》都快收尾了,众人听到外面的动静,担心有我们的人,都准备一起出去看,她急了,唉,别走啊,还有最后几句哩,然后不顾众人离去,唱完最后几句:
我终于看到所有梦想都开花
追逐的年轻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翱翔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愿望让自己想像
才匆忙放下话筒,唉,等等我啊,冲了出来。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难怪大学一个老师就说我们那班的学生没几个可以让人省心的主。吵架缘由却是我们一自认高雅脱俗的朋友对舞池的音乐很不满道,这都什么音乐啊,乱七八糟的,来点高雅的。
服务员一愣,先生想听什么音乐呢?
她回答,香水有毒。
服务员愣住了,她却推开服务员自己调过来了。正在那摇头晃脑独自陶醉,却见一群人不乐意了,因为先前的音乐使他们选的,立即愤怒的小鸟似地把她团团围住,争执起来,甚至动了手,推搡间,她的头碰破了。
我一见这架势,立即热血上涌,道,妈的,这什么东西都,竟然一群爷们对一姑娘动起了手,并挽起袖子,撸起胳膊准备动手。可是由于人们正在争吵,看客又多,所以我的反应没人在意,倒是身旁的玉梅将我紧紧拉住,干什么啊,你?
然后冲上去,我一愣,也紧紧跟住,她扶住那个朋友,对一群男人道,你们什么人啊?凭什么打人啊,一群爷们打一姑娘,算什么能耐啊,有本事回去打你妈去啊?
一个男的不乐意了,立即一拳头打过来,我见势不妙,抄起一个酒瓶挡住,他的手当即肿起,疼得不停甩手,嗷嗷直叫,像个疯狗一样。他的另一个同伴冲上来,向我攻来。不想我一个被叫来劝架的哥们谈起打架竟然比我还来劲,立即眼睛放出别样的光彩,箭一样向前冲,拉都拉不住。正好赶上,也抄起一个酒瓶,瞅准了机会,从旁边狠狠从他头上砸下去,他没想到半路会杀出个程咬金,没有防备,被打个正着,酒瓶没破,却还是出现了血腥的一面,他的头破了一大窟窿,立即鲜血涌出,像泉眼似地,他也立即没了那种飞扬跋扈的气势,竟然立即像泄了气的皮球,瘫倒下去。他们人群起而上,好在我们的兄弟也不少,正好都及时赶到,眼见一场群殴就要发生,却来了几个警察堵在中间。
我们一起出了警局,好在我们的经理及时出面,责任又不在我们,所以我们总算被说服教育一番后从警局有惊无险的走出,却再没了打架时雄赳赳气昂昂昂头阔步,整个一群打了鸡血的斗鸡的气场,都像爽的的茄子,低垂着脑袋。
事后,依然有哥们开玩笑说,没想到那家伙看起来那么大块头,却整个一纸老虎,那不经打,太扫兴了。
没想到这件事竟然闹出很大的动静,甚至我们以前报社的社长都知道了,不停打电话向我询问情况,并说我可以把细节写出来,他们可以给予曝光,像有关部门反映,以引起足够的重视。
我可不想这么快就成名,更关键的是这种成名的方式让我实在无法接受,否则那些个连一群打一个女孩的事都干的出来的家伙还不非得拿了砍刀到处跟屁虫似地追着砍我啊。
就连连向他求饶,并说出了顾虑,他笑着说,这可不像你小子的风格啊?想不到你小子一向天地一,你第二,天不怕地不怕,也有害怕的时候?
我立即辩解,什么啊,得饶人处且饶人,这叫大度,懂吗?哎呀,没文化真可怕……
他赶紧说,对对,我就没文化,整个一文盲。
我顺势上坡,本来就是。
事后玉梅对此笑的不行,拧反了吧,你们这到底谁跟谁,哪是哪啊?
我再一仔细琢磨,恍然大悟,尴尬的不行,为了掩饰,不停挠头傻笑。
对于老三,玉梅也极有好感,因为他是我和玉梅的红年,虽然没有介绍,事实却正是他促成了我们,大学同学也逐渐由毕业初的热火逐渐冷落,可是老三绝对是个例外。我们继续保持密切的交往,徐美丽离开后,他竟然一次次劝我,搞的我不胜其烦,他却讽刺我,嗨嗨,陈志国,这不像你的风格啊,不会胆怯到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的地步,连老婆都不想了吧?你难道想出家做和尚吗?
我狠狠瞪他,你才要做和尚哩。
他说道,我有老婆了好不好?你要是个男人,就应该有一个徐美丽失去看,就再找一个更好的,好好气气她,让他觉得是个巨大的损失。
我数道,说的轻巧,好姑娘哪那么好找啊?
他回答,那颗可未必哦。然后我就不想谈这个,拉他到小摊吃烧烤喝啤酒,虽然很廉价,却很尽兴。虽然我们一人一瓶,还不至于被撂倒的地步,可是啤酒也是酒,毕竟不是水,于是都有些酒精反应,开始胡说八道,胆子也格外的大,到处肆无忌惮的瞎凑。突然老三眼珠子瞪圆了,死死盯住一处,不动了。
我看过去,竟然是一个姑娘在给一个人理发。她说不出的气质,长发披肩,皮肤白皙,牛仔裤紧紧兜着性感的神经,完美曲线一览无余,虽然说不出来多么美丽,但却是那样的迷人心动。于是我碰碰他,他没反应,用手在他眼前晃晃,然后说,嗨嗨,看什么呢?有老婆的人了,还这么色。
他给我一拳,我一个踉跄,他却痛苦道,我真该晚点结婚。至少多谈几次恋爱啊。
我也给他一拳,说道,去你的,把嫂子肚子都搞大了,还说这话,太没责任了吧?
他却回过神,摇摇晃晃道,便宜你了,你小子走运了。
我气愤道,说什么啊,你?
他说道,去追她……
我一声尖叫,胡说什么?然后拉住他就要走,他不依,我还是强行把他拽走。然后俩人倒头就睡,可是第二天他还记着这事,并且软磨硬泡带威逼引诱着和我打赌,我一定追不上这姑娘,因为配不上。
我很气愤,没追过,干嘛这么说,凭什么?
他说道,因为你根本就不敢追?
我回答,我呸,你以为我真的怕恋爱了吗?只是等待时机。
他冷笑,时机,等到什么时候,你老了的时候吗?
我支支吾吾,我我……
他说道,你什么你,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把握住机会吧,你就。
我忽然发现竟然有些心动,可是还是犹豫,万一她有男朋友了哩。
他说道,那就挖墙脚,没听过名花虽有主,锄头最无情,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我回应,去你的,跟谁都没个正经。
他说,你你就任倒霉,命苦怨谁。不过我可以给你打听,要是没有,你小子可以定别给兄弟丢脸,一定得用猛烈的炮火进攻啊,否则,我第一个放不了你,还让兄弟们一起纠结了批斗你。
然后,他居然真去调查,这小子居然把联系方式都搞过来了,还说剩下的就看你的造化啦。
我只好硬着头皮等待时机,最后用俗到家的方式去理发,还只夸她技术好,故意没话找话乱说一通,还特别告诉她我们的店不远,她有时间可以来玩。可是她虽然说可以,却从没来过。我只好一边继续经营服装店,一边观察她的举动。忽然有一天机会来了:
两个流氓去调戏她,她拿着剪刀抗争,可是流氓还是步步逼近,我立即快速冲上,此时她没有办法,剪刀对向了自己。流氓却说,你刺啊,刺啊……
我百米冲刺进来,顾不上喘气,大吼一声,助手……
流氓愣住了,我夺过剪刀,将她拉到身后,流氓又来说我,你刺啊,刺啊……
我也急了,别逼我,否则我就,我就……
他们狂笑不止,眼泪几乎掉出来了,你就怎样,英雄救美啊,那看你有没有那个实力。又步步逼近,我胡乱挥动着剪刀,别过来,别过来。
可是他们还是照样前进,我忽然狠狠将剪刀插进大腿,立即一阵钻心的疼痛,血顺着大腿涌出。流氓却害怕了,一个赶紧拉住另一个,还说,算你狠,有种。然后快速跑开,另一个流氓询问,他说,警察来了说不清不说,这种人对自己这么狠,对我们肯定更是往死里干。然后仓皇逃走。
我站立不稳,一身冷汗,伴着疼痛,跌倒下来,她扶住我,拉过一个凳子,叫来救护车。于是我住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医院,她很感激,我们很快署了,知道她叫李玉梅。我也逐渐对她产生好感,又打赌变成喜欢,可是却没想到她居然成了我的妻子,更没想到我们之间竟然还有那么多的插曲与波折。
很长一段时间,我的腿一直无法正常行走,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让我甚至稍稍活动一下就会像万千火蚁拼命撕咬一样,于是竟然拄起拐杖,提前步入老龄化行列。玉梅经常会扶住我像小孩学走路一样鼓励我,生怕我忘记走路的本能一样。
于是,我就对她开玩笑,万一我真的成了残疾,你说怎么办?
她立即道,不会的,不会的。十分着急的模样。
我笑着打趣,你不应该这样说,应该说一直做我的拐杖,一辈子陪着我。
她突然低头无语,我就赶紧缓解尴尬局面,把话题扯的远远的,对不起,玩笑开重了。
她却说,不是,你都是因为我,否则。然后话题转移,你为什么这么傻,难道不疼吗?
我说道,疼,怎么不疼,都快疼死我了。可是当时那情形你也看到了,不来点狠的,没办法,再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痛。
她说,你傻啊,你。
我笑着说,可是我乐意。
老三十分关心我们的进度,时不时用我我们那刚刚进入视野的功能极少,却很巨大的像个砖块的手机联系,询问进度。还说自己都要做爹了,被到时候自己拖家带口抱孩子,我还是一直单着。催促我加快进度,采用闪电战,速战速决。
我一边感觉很欣慰,一边道,烦不烦,你以为都像你一样,直接采用流氓战术,见到喜欢的就说爱她啊?
他却纠正,嗨嗨,你这错误观点得改改了,什么年代了,还这么守旧,怎么上的大学啊。有时候该流氓的时候就得流氓,没听过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想要老婆就得甘愿放下身段做流氓。
我不屑一顾,嘁。
正在这时,玉梅进来了,唉,和谁说话呢?没打扰你吧、
我赶紧对老三说,下次说,挂啦。
老三狠狠的损着,这么快就又要进行新的攻势啦,不错,等着你胜利的消息。
我压低了声音,去你的。然后对玉梅,没什么,和大学一哥们瞎聊几句。
我和玉梅没有把话跳开,关系却发展的十分迅速,我出院后,竟然经常到她的宿舍,或者她到我租住的房子,我们除了聊天,她会把我邋遢的宿舍认真收拾,我就说,唉,别收拾,反正还要乱的,歇歇吧。
她一边撩拨额前头发,一边说,没关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我却急了,唉,我这乱的有规律,你收拾整齐了,我反而会不适应,找不到东西了,你懂吗?
她却继续忙碌,以后你就懂了。我只看到一副忙碌的婀娜身影,让我总会想到杨雪莲,有种想要抱住的冲动。有时,我们还会在一起做饭,每次她都十分积极,可是虽然我每次都虚伪的夸她做的饭好吃,都只是为了让她高兴,其实那时候她并不怎么会做饭。一次竟然闹出许多笑话: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美美的睡着懒觉,竟然有人敲门,坐起来开门,却见她正拎着许多菜,我很奇怪,唉,玉梅你这准备做什么啊?
她回答,做饭啊。
见她一本正经,心想,真是要命,我死了算了,你就饶了我吧。我立即来劲了,都忍不住想打击她,说的轻巧,可是你会吗?
她却回答,不会可以慢慢摸索嘛,总不能一直不会啊。
我却回答,好吧,好吧,随你,反正你认定的事我没有可以拦的住的,你愿意摸索就摸索去吧。不过,为了保证今天不饿肚子,我还是提前叫外卖吧。
她赶紧阻止,讨厌,我这么聪明,学什么不轻松的啊。刚才谦虚一下,你还真就顺势上坡,找根破竹竿往上爬,你想捅破天吗?我警告你啊,别给点阳光你就灿烂,给点洪水你就泛滥,给个鸡窝你就下蛋,说你无耻你就真的不要脸,不要贱的像阳光一样让人不敢直视好不好。
我只说了一句,她给我来一堆,我忍不住都想笑。
她却一副嗔怒的样子,虎着脸,还笑。
我只好忍住,好好,都依你,依你。快做饭去吧,我拭目以待,聪明的玉梅。
她先是说,这还差不多。终于反应过来,又来气了,你怎么老这样,能不能不挖苦我啊,是不是心里有病,不打击人家你心里难受啊。
我只是说,好好。
她却说,才不好哩,你都气死我了。最后说了一句,不理你了。就跑厨房了,我在客厅一直琢磨不透,她今天会做出什么样的食物来糊弄我这胃。于是怀着好奇,装模作样到厨房,玉梅,用不用帮忙?
她却一边洗菜一边说,不要添乱了,好了吃就行。
别看她戴着围巾,衣袖高高挽起,还真像那么回事。
我就见好就收,需要时吱一声啊。然后到客厅看电视,可是似乎没有满意的节目,心情沉不住,一直惦记着厨房是一个重要原因,另外一个原因是电视节目实在太烂了。终于看到一个香港电影,才停止无休止的折磨我这遥控器。
边看边忍不住想香港影片有一点特别值得大陆的编剧们学习:你看人家,把各行各业都拍遍了———航空、证券、餐饮、警察……
这才叫反映各条战线的同志们为四个现代化的实现努力奋斗的片子,大陆的编导们一头扎进清宫不能自拔,把皇帝们弄遍了,换个体位再搞一回,各种体位都试
过了,又开始搞皇帝的闺女,把皇帝的闺女弄了三四回,又开始对皇帝他老母下手……
突然厨房一声惨叫,啊……
我赶紧跑到厨房,惊慌着,玉梅,哪儿伤着了?
玉梅却说,你诅咒我是不是。
我说道,那你叫什么啊?一惊一乍的。
却一不小心跌倒,身子一个踉跄,站稳了,说道,这什么东西啊,这么滑。并顺势看地上,一声惊叫,啊,鱼怎么跑地上了。并且地上一条活鱼还正乱动着。
玉梅不好意思的说,刚才杀鱼时,不小心掉了。
我一脚踩住鱼,一本正经道,让你跑,待会用油炸你。
玉梅却说,放手,放手,你踩脏了,一会怎么吃啊。并用手推我。
我闪开了,玉梅却害怕鱼似地,用一种很惶恐的表情试探性的彭鱼,却又立即缩回去,看她一脸痛苦的表情,像吃了黄连似地,我都想笑。说道,闪开,还是我来吧。然后不顾鱼的抗议,一把抓住,扔到案板上,开始吧。
玉梅却拿着榔头怎么也下不了手,然后把头扭向一边,闭上眼睛痛苦的乱敲。鱼没打到,却几乎全敲案板上了。我一看都替她着急,大声叫起来,嗨嗨,我说你这是敲案板,还是杀鱼呢?案板都快让你捶坏了。
她停下来,瞪我,要你管。
我却回答,不是,你杀鱼不能这么整啊,别把鱼头捶烂了啊。
她气冲冲道,没发现事还挺多,挑刺挺厉害的,就知道说,看我出糗,也不知道搭把手,你木头啊?然后顺势把锤子递给我,交给你了,否则搞定啊。
我看准了,对着鱼的脑袋狠狠一榔头下去,于是血腥的一幕出现了,刚才还活蹦乱跳的鱼,立即没动静了。玉梅看过赶紧双手捂住眼睛,太残忍了,太血腥了。却是把手上的鱼鳞也一起沾到脸上,我笑着说,你把鱼鳞搞到脸上,想干嘛?唱大戏,还是化妆啊。
她气的捶我,我一边闪,一边说,别闹,地滑,稳住了。并抓住她的双手,将她紧紧扶住。
她不动了,认真道,没看出来,你还挺关心我的啊。
我回答,废话。还有一点把你弄我一身鱼腥味,怎么都洗不干净,穿着难受,不穿又舍不得。她又要冲动,我继续说,别冲动,冲动是魔鬼,稳住,稳住。又说,最关键的还是你这伸手都能掐住水来的嫩隔壁嫩腿万一有个闪失,可真是要了命了。
让人奇怪的是她居然没有生气,却说,你真的就这么关心我啊?
我使劲点头,她却说,既然这样也不能老让你担心,辜负了你的好心啊。
我赶紧说,对喽。意思是说,还是出去吃吧,你操这心研究食谱干什么啊?
她却说,那好以后咱们把家务分分工吧。然后自说自话,不论我是否同意,接着说,首先,脏活累活得男人干吧,比如擦地、刷马桶、擦桌子……
我想都没想,说 ,这个对。
她又说,你是学理工的,我是学文科的,带电的东西得你干吧,像洗衣机、电冰箱、电饭锅、电熨斗……
我想了想接受,这……行。
她又说,男主外,女主内。和外人打交道的活得你干吧,买菜、交水电费、取报纸牛奶……
我说,行,行。然后发觉有点不对劲,就弱弱的问了一句,那你干什么?
她继续说,别着急呀。厨房里油烟这么大,可毁皮肤了,做饭得你干吧?
我急了,你就告诉我,你干什么吧?你挑剩下的不就是我的了吗?
她的回答没让差点笑喷了,我也有很多要干的呀。我可以陪着你,监督你,赞美你,安慰你。亏她还一本正经的模样,没笑出来,真是为难了她。
我听完竖起大拇指,女孩就是心思缜密,能想到的都说了,真是难为你了。
她却当即故意气我,谢啦。然后偏着头认真看我的表情,生气啦,开个玩笑哩。
我回答,生什么气啊。
她却说,那就好,唉,我还要赶紧干活,要不到明天晚上也吃不上饭啊。
我说道,知道就好。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她却很自信道,不用了。又把我往外推。可是一会又一个惨叫。我急了,到厨房说,能不能不要老这样一惊一乍的,小心脏受不了啦,亏我没心脏病。
细看后立即紧张了,她手正被一个螃蟹用钳子死死夹住,我赶紧对着螃蟹弹下手指,它松开了,我将它狠狠扔到盆子里,让你不老实,一会有你好受的非让你红了不可。
却发现玉梅的手指红红的,都流血了,赶紧把她拽到客厅,玉梅却对着一地的螃蟹说,螃蟹,螃蟹。我装作没听见,给她的手用创可贴贴上,又找来纱布和白线。玉梅一看忍不住了,唉,一点小伤,夸张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