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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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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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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线图》连载

第一百三十章

过了一会,段建国说:“缓过乏来没有?缓过乏来咱俩再往山顶上爬。”柳淑萍说:“缓过来了,继续爬山。”段建国和柳淑萍继续往山顶上爬,再往上走,山势陡峭,往上爬就有些困难了。

段建国和柳淑萍又爬了一会,柳淑萍说:“建国别上了,上面太陡了。”段建国回过头说:“快要到山顶了,再坚持一下。”柳淑萍说:“我可爬不上去了,太累了。建国你也别上了,多陡啊!再出危险。”段建国说:“没事,马上就到了,不爬到山顶太可惜了。淑萍我来拉着你。”柳淑萍说:“不用,我还是自己爬吧。”二人慢慢地往上爬,给柳淑萍累得满脸通红,二人终于爬到山顶。

段建国说:“终于到山顶了,这可真是: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啊。”柳淑萍喘着粗气说:“真不容易啊!”段建国说:“山顶上没有人,看来都嫌累啊。”柳淑萍说:“要不是你非要爬上来,我是不可能爬到山顶的,真累人啊。建国咱俩站在最高处了,站在这里往山下望去,一片美丽的林海尽收眼底,好美呀!”段建国说:“从这里往远处看去,一座座青山连绵不断,向远处延伸着,真是气势磅礴啊!” 柳淑萍说:“山风吹拂着浩瀚的林海,传来阵阵的林涛声。脚下秋虫呢喃,还有不知名的鸟儿在林间高声唱着,好似在梦幻里一样啊。”段建国说:“秋天给我们创造了无数神奇的礼物,它给予我们深厚的爱意。但秋天会渐渐地离我们远去,寒冬会如期而至。”

柳淑萍说:“到了寒冬,春天还会远吗!”段建国笑笑说:“说的也是,就像毛主席在诗词里写的: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柳淑萍接着说“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二人又一起朗诵毛主席写的《蝶恋花·答李淑一》:我失骄杨君失柳,杨柳轻扬直上重霄九。问讯吴刚何所有,吴刚捧出桂花酒。寂寞嫦娥舒广袖,万里长空且为忠魂舞。忽报人间曾伏虎,泪飞顿作倾盆雨。

二人朗诵完毛主席的诗词后,柳淑萍说:“建国你说,毛主席写的诗写的真是好,真是很浪漫。”段建国说:“我认为毛主席写的诗,堪称经典,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柳淑萍说:“我是不懂诗,但就觉得毛主席的诗写得好。”段建国说:“毛主席写的诗我都喜欢,真是百读不厌。就像上回咱们朗诵的《沁园春•长沙》这是我最喜欢的一首诗之一。毛主席这首诗是毛主席在三十二岁那年,在深秋时节游览橘子洲头写的。把自己置于秋水长天的广阔背景之中,同时也把读者带进了一个高远的深秋境界里。”柳淑萍说:“毛主席的这首诗我也看过,你听这句,‘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书生意气,挥斥方遒’写的多好呀!”段建国说:“是啊!正值青春年少,风华正茂,踌躇满志,意气奔放,正是强劲有力啊!”柳淑萍说:“这首诗我们俩一起朗诵一下。”段建国说:“行,我们一起朗诵一下。”段建国说完他俩就开始朗诵毛主席的诗词。

朗诵完毛主席的诗词,柳淑萍说:“真好,写得太好了。我也挺喜欢诗词,建国以后我和你学习写诗,你教教我。”段建国说:“行啊!但我也是个初级水平,也就入门吧!”柳淑萍说:“什么水平不重要,重要的是学习。”段建国说:“有道理,就是学习。”柳淑萍说:“建国,把你写的诗给我朗诵一下。”段建国说:“实际我朗诵不好,你也听过我朗诵了。”柳淑萍说:“你朗诵不好,你那天还说在元旦联欢会上咱俩朗诵诗歌呢。”段建国笑笑说:“我那天就那么一说,实际我不会朗诵,哪有你朗诵的好啊。”柳淑萍说:“刚才咱俩朗诵毛主席的诗,我看你朗诵的还可以呀。”

段建国说:“我真的不会朗诵,海山朗诵的好,要不元旦你和海山一起朗诵怎么样?”柳淑萍说:“我不要和林海山朗诵,我们俩……”段建国笑笑说:“你和海山朗诵怕啥呀?”柳淑萍说:“不是怕啥,还不如我自己朗诵了。说了半天了,你还没给我朗诵你写的诗哪。”段建国说:“我真的朗诵不好,那我就给你朗诵一下吧。你可别笑我呀,你要笑我,该不好意思了。”柳淑萍说:“看你说的,我还能笑你呀。你段建国不至于这么脸小吧,我看你脸挺大的。”段建国笑笑说:“我脸大吗?”柳淑萍笑笑说:“大,大的像磨盘。”段建国说:“这让你比喻的,太……”柳淑萍说:“不好听啊,那就像……像什么呢……像月亮不行,好像都用月亮比喻女孩子,那就像……大锅盖吧呵呵呵……”段建国说:“你行了吧,还不如磨盘哪。”柳淑萍说:“赶紧给说说你写的诗吧。”

段建国说:“这是我以前写的,就是写这群仙山。”柳淑萍高兴地说:“是吗!那太好了,快说说吧。”段建国想了想,然后他开始朗诵自己写的诗:“群峰陡峻矗云间, 霞举奇观古道攀。峭耸巉崖天上挂,岌嶷险壁雾中淹。佛光庙宇祈香案, 瀛海乾坤觅老丹。小径幽幽灵境在,仙姿玉影伴霏烟。”

段建国朗诵完自己写的诗,柳淑萍说:“真好,就是不太懂。”段建国说:“就是描写这里的山景和传说。”柳淑萍说:“建国太厉害了。”段建国说:“厉害啥,就是喜欢,没事时写写。”柳淑萍说:“建国你再给我说几首你写的诗吧,我喜欢听。”

段建国说:“刚才我不是给你讲了笔架山的传说吗,我在把我写笔架山的诗给你朗诵一下:嫦娥别泪彩云陪,古有仙人此道回。日夜潮汐无逸路,穹庐雨幕响惊雷。涛声滚浪轻舟去,暮色翻风怒水围。月隐阴星多幻相,天桥锁梦唤来谁?”

段建国朗诵完,柳淑萍说:“嫦娥别泪彩云陪,古有仙人此道回。啥意思?”段建国说:“李商隐《嫦娥》的诗里说: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说的是嫦娥偷取了长生不好老的药,到了月亮上,所以她每天对着碧海青天夜夜孤寂。我的意思是,嫦娥含着眼泪在彩云的陪伴下离开了人间,自己飞到月亮上;嫦娥要是再想回到人间的话,那嫦娥就会飞落到咱们这里的笔架山上,笔架山就是她回到人间的必经之地。”段建国说完后,柳淑萍说:“太好了,太有想象力了。这么说笔架山更加神奇了,嫦娥都要来到这里。”段建国笑笑说:“这都是我自己的想象,把笔架山神秘化了。”

柳淑萍说:“还别说,笔架山真的很神秘,哪天一定要去笔架山。建国去笔架山你把你写的笔架山的诗在那里朗诵一下,那才应景呢。”段建国笑笑说:“行,到时我把我写诗的日记本也带去,到时都在那里朗诵。”柳淑萍说:“好啊,到时咱俩一起朗诵,那才有意义呢。站在笔架山上,面对着大海,那种心情一定很好。啊!大海呀!我故乡!海边出生海里成长大海啊大海是我生活的地方海风吹海浪涌随我飘流四方……”段建国说:“说呀,继续说,这首歌多好啊。淑萍你唱一下吧。”柳淑萍说:“是挺好的,我不想唱,我怕……”段建国说:“你怕啥呀?”柳淑萍说:“不怕啥。”段建国说:“不怕啥,那就唱呗。”

柳淑萍说:“咱不说这些了,诶,建国,站在这里往南看,是不是能看到大海呀?”段建国说:“看不到,有些远,再说远处有些雾气,就更看不到了。”柳淑萍说:“不都说站在鸡冠山上能看到大海吗。”段建国说:“都那么说,实际也看不到。”柳淑萍说:“建国你上过鸡冠山吗?”段建国说:“上过,鸡冠山是比这个山高,但也看不到大海。”柳淑萍说:“我还没去过鸡冠山呢。”段建国说:“哪天咱俩去鸡冠山,那里的山比这里高,还险呢。”柳淑萍说:“是吗,是不是很危险呀?”段建国说:“不危险,顺着小路上山没啥危险。”柳淑萍说:“建国以后咱俩把咱们市里附近的山都爬一下,都看看多好啊。”段建国说:“好啊,我就愿意来到大山里,看着大山心情都特别地好。”柳淑萍说:“可不是咋地,站在山上,看着连绵起伏的山脉,延长很远,似无尽头。我就在想,山脉到底延长到哪里去,我们顺着山脉走能走到哪里。”段建国说:“根本走不了,走着走着就有断崖了。”柳淑萍说:“我就说这个意思,总有这样的好奇心。诶,建国,我有一个想法。”段建国说:“啥想法?”段建国说完,柳淑萍没有吱声,她遥望着远方,似乎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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