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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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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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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线图》连载

第一百三十一章

段建国问柳淑萍,“淑萍你想啥呢?你有啥想法呀?”柳淑萍说:“没想啥。我的想法是……嗨,不想那些了,都是以前的事了。”段建国说:“以前啥事啊?”柳淑萍说:“以前……都是我小时候的事了。”段建国笑笑说:“这么说你小的时候还有……一些故事呗。”

段建国说完,柳淑萍的脸上显得有些沉重地说:“也算是吧。”段建国说:“怎么,你小的时候……”柳淑萍一笑说:“不说这些了,今天我俩应该畅想未来,未来对我俩来说一定是一个美好的未来,建国你说是不是?”段建国笑笑说:“那是一定的,我们俩的未来那就是一个充满阳光,一个灿烂的未来。”柳淑萍说:“对,我俩的未来就是一个充满阳光,一个灿烂的未来。建国,说真的,和你在一起我的心情特别地好,从前那些……都一扫而光,对我们的未来充满希望。人生都有不如意的事,甚至是灰暗的一些东西,但就看你怎么面对了。我要从以往那些灰暗中走出来,迎接一个属于自己幸福的新天地!”段建国说:“对,我们俩迎接一个属于自己幸福的新天地!”

此时,可以说柳淑萍自打懂事起,她就没有像今天这样这么地开心快乐,而且是从内心往外地高兴。此时柳淑萍不是简单地高兴,而是从未有过的幸福感。都说女孩子的心事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出来。柳淑萍的内心是很复杂的,她和段建国在一起相处,既有幸福感,同时又有些担忧。

柳淑萍为什么会这样,一个刚二十出头年轻的女孩子,哪来的那些不如意,也不是不如意了,就像她自己说的,要从以往那些灰暗中走出来。难道柳淑萍以前还有很多故事吗,她的那些故事对她有这么深的影响吗,那就得慢慢地往下看了,看看柳淑萍以前都有哪些故事,或者说她都经历了什么。

柳淑萍说:“建国,我一定要学会写诗,写诗太浪漫了。就是那些平平仄仄的,我搞不懂。”段建国说:“实际上平平仄仄挺好懂,是有规律的。”柳淑萍说:“每首的平仄都不一样,还得用脑子记下来,就像记数学公式似的。”段建国说:“比数学公式好记多了,哪有数学公式多呀!格律就四种变形,还都大同小异。实际上也不用记住这四种变形,只要你会‘粘对’了就都会了,万变不离其中。”柳淑萍说:“啥叫‘粘对’呀!”段建国说:“等哪天我给你讲吧,一时半会也说不明白。”

柳淑萍说:“不对呀!我看有的诗写的那么长,平仄不都要记住吗!像毛主席写的《沁园春》那样的诗。”段建国说:“从诗词的角度来说,毛主席写的《沁园春》《卜算子》《水调歌头》这些都不是律诗,是诗歌的一种类型,人们称作其‘词’。词的词牌有很多,一首词就有好几种格式,那是不好记,很难记下来,不像格律诗那样就那几种格式比较好记。要不怎么说写诗填词呢,就是这个道理。这是我的理解,不知道对不对。”

柳淑萍说:“还有这么多说道啊!都给我说糊涂了,我可不学了。”段建国笑笑说:“还没学上你就打退堂鼓了,好学,你要学上啊,我保你一个礼拜就会写格律诗,顶多也就半个月就会写格律诗。”柳淑萍听段建国这么说她又来劲了,她高兴地说:“真的!那我学。”段建国说:“按格律写是能写了,初学练习练习是可以的。要想写好是很难了,不是几天几个月的功夫了,甚至很多年也写不那么好。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里不但有很深厚的文学基础,还有很多的知识要学,天文地理和历史都要懂。”

柳淑萍说:“这么难啊!要学这么多呀!”段建国说:“这些都是平时积累出来的,平时就要多看看书。就是这些你都学会了,并且都很好了,那也不一定能把诗写好,还要有这方面的天赋才行哪。”柳淑萍说:“哎呀妈呀!这也太难了,我不学了,我还是好好的学习我的功课吧。”

段建国笑笑说:“又打退堂鼓了,咱们学写诗就是一个爱好,没事的时候写写自己的心情,也是一种娱乐吧!”柳淑萍说:“那我还是学,就当写日记了。”段建国说:“对呀!用诗歌的形式写日记不是挺好吗。”柳淑萍说:“那以后我就学着写诗。”

段建国说:“毛主席的诗词为什么写得那么好,除了毛主席的文学基础雄厚以外,还有毛主席的阅历,而更重要的是毛主席的雄才大略,谁有毛主席那样的雄才大略呀,我看呀,不但中国没有,世界也难找出第二个像毛主席那样有雄才大略的人了。”柳淑萍说:“是啊!谁能和毛主席比呀,像毛主席那这样的伟人,不但现在没有,将来会不会有都很难说啊!”

段建国说:“我最崇拜和最敬仰的就是毛主席,毛主席太伟大了。”柳淑萍说:“毛主席就是天才,毛主席都没上过大学,比那些上过大学的人都厉害。”段建国说:“还有哪些留学生,哪个也比不了毛主席。毛主席没上过军事学校,那些上过军事学校的人,他们打仗哪个打过毛主席,都被毛主席给打败了。就像蒋介石似的,他上过军事学校也白搭,还是毛主席的手下败将,被毛主席打得屁滚尿流,最后躲到台湾去了。”柳淑萍说:“是啊!要不全国人民都那么地拥护和爱戴毛主席了。”段建国说:“对毛主席的崇拜和敬仰,那是我们每个人发自内心的,因为毛主席对中华民族的贡献太大了,无人可比,他一心想着人民,一心为了人民。”

柳淑萍说:“诶,建国你知道我还喜欢谁的诗吗?”段建国说:“不知道。”柳淑萍说:“你猜猜?”段建国想了想说:“是不是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啊?”柳淑萍惊喜地说:“建国你怎么知道的呢?”段建国笑笑说:“我就喜欢徐志摩的‘再别康桥’啊。”柳淑萍满脸高兴地说:“建国!咱俩太像了,喜欢的诗都是一样的。”段建国说:“这叫着什么呀,不谋而合。”柳淑萍非常兴奋地说:“不对,是心有灵犀。建国我们俩一起朗诵‘再别康桥’吧。”

柳淑萍说完她和段建国开始朗诵起来: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那河畔的金柳,是夕阳中的新娘;波光里的艳影,在我的心头荡漾。软泥上的青荇,油油的在水底招摇;在康河的柔波里,我甘心做一条水草!那榆荫下的一潭,不是清泉,是天上虹;揉碎在浮藻间,沉淀着彩虹似的梦……

二人朗诵完徐志摩的诗后,柳淑萍说:“写的真好,我太喜欢了。我上学时也写过,但写的不好。”段建国说:“淑萍,你就来两句。”柳淑萍说:“现在让我马上说我可说不出来。”段建国说:“以前的也行啊。”柳淑萍说:“我说完了,你可别取笑我呀!”段建国说:“咱俩我还能取笑你呀!”柳淑萍说:“好吧,那就把我以前在学校写的诗,不对,就是顺口溜给你说一遍吧,都有些忘了。”段建国说:“想几句就说几句。”

柳淑萍开始说她以前写的诗:“蓝蓝的天上白云飘,美丽的大雁在翱翔。遍地红旗迎风招展,可爱的祖国我为你自豪!狂风吹不折你挺拔的脊梁,更摧毁不了你那坚强的臂膀。我深深地爱着你,我的祖国……”柳淑萍停了下来说,“下面都忘了”。段建国说:“再想想。”柳淑萍说:“写的不好吧?”段建国说:“挺好的,再来几句啊。”柳淑萍说:“让我想想,下面是……我们新一代的青年已载入了青春的史册,我们在红太阳的照耀下,向着光辉的未来前进!在革命的道路上,红卫兵小将不怕艰难和困苦,我们用我们的双手绣红地球,赤遍宇宙……赤遍宇宙……下边是……我们……我们憧憬着明天会更加美好,相信我们吧!红彤彤的世界一定会来到的!毛主席著作我们学的最好,我们是为革命而学,为革命而用。高举着毛泽东思想的伟大红旗,工农兵和学生联合起来同资产阶级斗争到底……还有很多哪,我都忘了。建国,现在听这些是不是觉得我那时很幼稚啊?”段建国笑笑说:“幼稚啥呀!咱们上学的时候都是这样啊!”

柳淑萍说:“是啊!我记得在上小学的时候,我们学黄帅给老师写大字报,我可没少写。”段建国说:“咱们谁少写了,当时不写不行啊!老师还要求咱们写哪。”柳淑萍说:“恍如隔世了,社会变化太大了。”段建国说:“是啊!那时我们都想不到我们还能上大学。”柳淑萍说:“是啊!我都做好了去呼伦贝尔大草原的准备了,到张勇战斗过的地方去锻炼自己。”

段建国说:“当时我想去呼伦贝尔大草原还去不了呢,一般都是兵团的人才能去。我就准备去我爸他们单位的赵屯了,那里离市里还不算太远。”柳淑萍说:“当时我是那么想的,但也去不了,每个学校的名额就两三个,也轮不到我呀。”段建国说:“那是,能去呼伦贝尔那可是光荣的事。唉,一切都过去了,也可说岁月沧桑,时代变迁,都不一样了。”柳淑萍用眼睛看看段建国说:“还挺感慨的,是怀念,还是……”柳淑萍没有往下说。段建国没有吱声,他两眼看着远方,表情有些模糊。柳淑萍看段建国没有吱声,她想:“建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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