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目部驻地的周围,不在龙身上,离左后爪不远。有四条长短宽窄不一的马路,将新修的简易房子紧紧着包围在南部中间。中间,也不是一个绝对的点是一条有一定距离长短的特宽加粗的线段或者是一个能够容纳大家生活居住的面积体。从两边往里面数,有的可以开会,有的用作厨房,还有的能够储藏,没有一间是凭空多余的,也没有一间是搁置闲放的,得使在此的居住的人基本上达到正常的生活运转。
西侧,是一条依着该地发展中心轴线上新建路修筑的一排不到二十家的小二楼或者只有一层的平房,大多都开着小卖部对外经商。不是琳琅满目的农机产品,就是各式各样的水果店铺,不是无比美味的饺子馆,就是随地而在的小吃摊,包括副食超市,大型超市都客润,还有数量不等的特色饭店一应俱全。只要路过,家家都是开张营业的状态,从早忙到晚乐此不疲。这些貌似繁荣人来人往的商业用地,可能紧挨着存在着客观上所带来的遗留问题,也可能根本不属于项目具体需要改造建设的范围。
紧邻着的东南北三面,都是一两米或三五米宽的泥土路。或者路的这边是道圪棱伴有污水杂物乱七八糟地扔着,或者路的那边存在低凹处看得分明根本就没法无碍通行,都有自然形成的臭水沟。尤其是,东面的不是直条条顺左手往外拐了一下距离还不短,南面的也好不到哪里去有很多杂草下面的沟更宽更深更集中,从旁边经过都得捂着鼻子才可以尽可能地避免异味怪味冲入。到了上下班的高峰期,赶着到单位的年轻人和接送孩子的老人妇女在细细的路段上既要注意保持良好的心情,又要飙车赶时间赛技术安全通过,实在是有些难为情了。不过高峰期一过,仄扁的路上就没有多少什么人了。
北侧从东往西,还有一条东西斜着的干道也就是新开路,由于有不多的住户倒是绝对没有臭水沟却比邻街的路面低了不少约两三米深深地陷了下去,大小不同的砂石泥俱全,就算天晴不下雨走不好就会滑上一下子,能站直摔不到就是庆幸。主要是,弄不清之前什么情况,小慢坡不说,还一直伴有沙子往出延续了十来米左右,特别是慢坡急走的那几步,即便是小心翼翼地走,也免不了屡见抱有侥幸心理的路人控制不好,或者是个孩子滑倒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离开了。
在他们这些长年在外给地球装扮的人眼里,这些都不能称其为是路,顶多算是个小道小巷子而已。可是,这个地方又恰恰处在离城中心不过一两千米的距离,还称得上是个比较繁华的人声鼎沸之处。倘若站在东北角师范附小西侧路口的话,顺着笔直的视线往北差不多都能看见古楼高耸林立的影子。显然,从明清时代有了高高耸立的鼓楼大观楼,到现在都四百多年了前面的路还停留在坑坑洼洼的境状当中,赶紧修一下确实是件迫在眉睫的事情。不然,尽管人居住在二十一世纪,但总体的情况还停留在一个相对闭塞落后的状况当中,不改变一下,连人从头到脚的思维都留在过去的短浅目光当中,跟不上时代的步伐,着实应了穿着新鞋子,一如既往地走老路子裹脚不思往前的谶语。
南延街,自鼓楼南大街师范附属小学西路口即育才路往南道路现状边线,至项目部驻地的东面出入口不远的三叉路口中线。这段距离,满共三百零四点九九五米的长度,之前最宽的部分是五六米的小巷子,最细微的部分可能都不到一米多两米,紧挨着一条长长的圪棱不说,还因圪棱下面有细长的臭水沟发出难以言状的味道。到了晚上,真是星宿没有路灯不亮赶上骑自行车都保证不了不误入歧途。就这,都不是最难以忍受的,难以忍受的是旦凡赶上上下班的高峰期,都会因道路过于狭窄人数过于集中造成小小的拥堵,眼看着要迟了退是退不回去,进又进的慢慢吞吞难受的没法讲。
靠东住着不到二十来户人家,都是就地依着地形而建,七高八低的,环出来有个近似半圆形的弧度。避害就利,得把路面尽量地取直,而不是被自身的情况所受到限制,被动地不敢下手。虽然靠西就是一条自然形成的壕沟,但填埋了提高至统一的高度极其简单很容易的事情。这样一来,整体上将其路面适当拓宽,不仅可使街面达到两侧各五米,车行道十四米,而且能够完全解决,以往车辆交汇时频繁好进难出的尴尬局面。毕竟,小巷子出去可以连接的地方可比小巷里的人多得多,差不多就是不规则的十字相交旁边都有大量男女老少数量不等的人家安居。
这些二十多户人家所居住的周遭地形,还处在一个呈上中下阶梯状分布,上面是部分属于南关和部分属于师范的家属区,中间是动手开建的南延街街道旁的居民,下边比街面略低有些陷下去隔着马路的原本也都是居民拆迁后相后离开,边上成了驻地或者是东外环的项目部。越往南住户表面上看不到,却明显地随着附近楼宇的开发住户越来越多,向东南方向留下了接口,并且很多都已经在远处或别处平安入户。拆迁后回收遗落的,平房窑洞和楼房,就成了残垣断壁般的坑坑洼洼。
往西拐个弯南侧的路,比东面的地形看似过于简单,没有高于地平面的不规整的石呀土呀,就是路南路北的那道分界线。南面的,基本上都是跟项目改造无关的住户,只是要在人家的房子或楼宇后面经过拓宽铺路,少不了得多费些口舌多沟通交流才能完成。其中的一幢小二层,是他们总包开工后,下包到具体施工一部分工人的暂住之处,会配合随着路网工程的启动早出晚归。北面的,隔着到已经铺设好的台阶大多没有和住户连在一起,会减少不必要的干扰不用发生过多的干涉。至于,经常有大人小孩从台阶上漫步而行,一迟一早的,单身或者三五人相跟着,想来都是住在附近的人家。
这段从三叉路口往西街的十字路口,也就是规划后的四中南路。即从原师范易名为四中后的校区及其家属学府小区起,东至东外环道路中线往南在三叉路口,至林业局巷与新建路接通的部分。同样,长度未及三百只有二百四十九点二二一米,靠北也是有一条时而长流,时而搁浅的壕沟。遇上这种情况,沿途而过的人真是苦不堪言。晴天倒不致于,逢要下雨都痛不堪言勉为其难,只有偶而唏嘘不已的份儿。倒是老有人想折腾折腾改善一下,大多都是心有余力不足就放弃了。
这两处地方一条南延街在东,一条四中南路在南的道路进行改造,都是离项目部驻地最近的区域。把各自的范围一封闭,路段相对较短涉及到的人家少理论上好控制易操作,一两个月最多到年前即可收工的事情。对了,这些人家前期的拆迁工作和更多的区域拆迁都是不参与的,都是政府职责相关的管理部门进行,先制定相关的制度,再根据具体情况具体对待。而大家能负责的部分,仅就是等住建局部门拆迁完毕按照成型的施工图施工而已。当下,先得把两侧的出入口圈起来,然后分别发力进行。
施工图谁出,当然由代表业主的住建局担任甲方出面和众多的国家机关机构进行商谈,继而在对地形地状足够了解的情形有了雏形之后,由招标代理出面对外发出采招信息,吸引有识之士在资金资质符合要求的投标人在公平公正竞争的基础上产生,这才能够制定出相关的可行性研究报告并将施工图等详细的流程完全掌握在指掌之中。中标单位一旦产生,凭借派生出来的施工图即可上阵。
说是开工,那也得慢慢来。虽然之前已经完成招标,但还在疫情期间一下子耽搁了将近两三年不说,物质中转和人力调动比往常得费上很多不该浪费的时间和力量。用通俗的话来讲,还存在着胳膊来腿来不了的无奈,慢半拍的情况多的很等就是了。边等边干,干着干着就会完全不一样。毕竟,不管大事小事,都是从一点一滴慢慢做起来的。
开始施工的时候,土地和住建部门的工作人员是来过的。这是因为,两个单位的行业细分各自的权限也在调整当中,落实到具体的工程中得在起点找到中心点很重要,不然的话从哪里入手如何进行都没头子下手开始。他不知道,也就那个时候,住建局的内部经管领导及人员出现变动,工作出现了轻微的交接。也正因为如此,原来分管城市建设规划施工的副局长悄然调离到了别的单位,新的项目负责人总建筑规划工程师董工已经悄然蕴育而生。
董工,也就是大家认识的董不凡。实际上普通得在大街上还是能分得出来的,有着一股清冽高冷的气息。这是典型的理工男身上所具有的共性特点,实际上真正交流起来也不是对人不理不睬,在精准用词上还是有一说一能说得分明的,并且由于理性思维所呈现出来的话少,不是那种多说了一篓子没有半句能点到穴位上,打起交道有时会有不实在不靠谱的人。换句话:有着常人的冷静,少有多余的话随意冒出,略有些严厉之感,典型的只专注某一行业的流线行思维。内向多于外向的,一句顶一万句,棱角分明不那么圆滑的人。
机会,总是会留给有准备的人,流向优秀的人。就这样,董工在原来的分管领导离开后,名正言顺地成了屈指可数的总建筑工程师,同在办公室的两三个男女就会成了肝胆相照的全能助手。主要是,建筑不仅仅是建筑,还得对规划和设计有先行一步的思想意识,精于求精的态度、行业整体的把握和坚决执行的能力。也是这个原因,新晋升级的董总工忙得无处分身,不是在开会的路上,就是旅途的奔波;不是频繁的出差,就是回家时的劳累,甚至有一次由于疲劳过度差点晕在了桌子上。不是单位领导及时获知,真搞不懂会不会出点什么事儿。好在,没什么大碍就翻篇过去了。
董工刚来得时候,是个外乡人。刚开始落脚的地方,从堆金山往南向外出延伸左侧下面部分的早已出了大洪沟,过吕家沟南塘沟一直往南拐个弯就是,就在龙泉镇所在的卧龙岗附近沟的左下部,也就是左龙爪的外侧。外乡人和本地人有什么区别,最显眼的标志是语言不同,一开口,讲得是东北话还是闽南语,关中话还是津味方言都暴露无遗。可是,讲什么方言不重要,往上数上几辈几世,自称炎黄一脉的后裔都行走江湖遍布五湖四海,谁家又敢保证不是外乡人呢?
就算是离城没几步,也是有了城里城外的区分。明清时期,城门一关外面的人想进去,里面的根本不出来各自为安。什么好吃的用的,都是从一个地方运到另一个地方,在城里迅速推广才能到了乡下。不过,打城门被卸了之后,没了障碍刚开始还不行,时间一长了没了日夜的区别迟点早点都能通行。退一步讲,没几步不在城里也成了郊区,资讯还有好多的事情依然都会慢上一些。不慢的,是一步一个脚印的日子。
大多时候,初涉职场的他上班下班都呆在办公室里,家就是单位单位就是家。别以为就是个住处,上班办公干活,下班生火做饭那可是常规的动作。那片儿,家家户户都是依靠用砖头盘起来个炉子,用柴引燃再倒进去黑黑的煤炭将生米做成熟的,冬天取暖也不只是方炉子还有就是圆炉子,饭后把火一封,睡到半夜温度就不知不觉地上来了。倒也不遭罪,就是这一摊子事都得会,不会就无法生存寸步难行了。
当时还不叫卧龙岗,顶多算得上是苇子坪南,再往南走上不到二三里五里不远的地方还有个龙神沟。龙湫翻浪属于该处的古八景之一。据说是有个秀才,为了祈雨耽误了赶考,将生命无私地奉献给了大地。因此,皇帝御笔钦点,将此处立为不是范进中举的范进士而是隶属龙泉镇汪家沟的汪进士的庙宇,并提笔封为顺民侯,成了古八景中津津乐道的美谈之一。隔上几年,到了六月六还有戏班子水袖一甩,戏曲之唱念打坐之古风神韵就合着鼓乐走进了千家万户。
古八景还有七处,老一辈子大部分的人都知道除了这一个,有现在的大宁马头关或马斗关所在的马涧清流,交口隵县所在的灵岩晴晓、碧洞幽云,还有谷城佳砌、蒲隐高峰、鹿屏耸翠、马涧流清、灵岩晴晓、碧洞幽云、石月澄波等都在周边附近,至于是大宁的马涧清流是交口的灵岩清晓、碧洞幽云、谷城佳砌是蒲县的鹿屏耸翠等确切位置什么的,得有闲情逸致的人才有空探寻。更别说,还包括早挂不上联系的孝义文水以及永和吉县乡宁等更北更南更西遥远的地块儿都在咱的属地范围之内。甚至于,地块与地块交接的部分也时而分离时而相接地混淆得无法理清理顺,都无可避免地存在时空当中。
龙神沟出来,还有个龙凤潭公园。沟里有无潜龙于公园周边在渊在潭隐匿隐藏没人敢妄自断言,但这个地方亭子上面的塑像不止有颜色异彩纷呈的黄龙青龙或苍龙等共有九条神态各异的龙,旁边的水域上空还有振翅翩翩起舞的一只彩凤矗立在水的中央。龙凤呈祥并不是什么稀奇事,是众所周知口口相传下来的,可龙有龙潭可居,凤有凤山倚存还有翩翩起舞的凤凰伴在龙蟠虎踞之处就不敢随意杜撰了。
凤凰本是少有的神灵谓为吉祥之兆,有凤凰翔于流水之上的半空,对应不远的西北侧还有状如飞凤的凤凰山重叠有加,更别说有龙行天下的群龙日夜锯守在一起摇头摆尾好个热闹,往南还有龙神沟隐于山谷之中。按说,龙神沟与凤凰山,这两处地名在全国并不是唯一。以此为名的山或水,不在少数。无论是在东北还是西南,也或者西北还是东南,很多地市都有凤凰县、凤凰城、凤凰山、凤凰林等可以对号入座的地名和景点。更不可忽略的是,这些地方在挖掘地方文化特色方面做足了文章,为当地的经济发展提供了丰厚的收入,同时也为文化工作做出了应有的贡献。
都知道龙凤是神话里才有的动物世上绝对少有,可貌似潭里有龙在卧在山间有凤停留振翅欲飞的地形,谁也是不敢妄自断言的。主要是,为龙神沟赐笔的非神笔即御笔,给凤凰山冠以神韵的非俗家即雅客。可见,世上如此钟灵毓秀少有的绝妙之地,不是卧虎藏龙都不可信啊!
操着晋南口音的他,连小龙也不是,外乡人,所到之处没有一个亲人,和前人闯关东、下南洋、走西口差不多,注定同样要经历一番彻头彻尾甚至彻骨地历练,能不能成龙变虎,得看上天给予的天赋机遇,至于努力,是他自个儿的事,依靠自身天赋加上努力和机遇所结合达到的水平,也是他能不能杀出一条血路唯一的资本。
身居卧龙岗附近,又在卧虎藏龙之地,不难才怪。上了班,张开眼干不干都有工作等着;下了班,单位就成了家琐事都得办。大多时候,无论上班下班都会呆在办公室里看书看报,聊天唠嗑,找柴生火,弄菜做饭,可谓十八般武艺健全。一呆,就是很多年。上班就是家,下班还是家,如同在家里生活,也同时在家里上班,普通的和太多年轻人一样,根本来不及内卷就在日复其日地干着一件事。有什么事接什么事,没什么活就呆着不干活儿也得正常的生活。
操着外乡口音的,大多慢慢地成为了本地人,而他还没有。只是,和太多在外的游子一样乡音难改,即便是融入本地,也在本地人或外人看来还是一个在外游历的外乡人。无至交友亲朋,和当初的晋文公重耳到了异地一样。重耳身为堂堂一国之君的儿子,伴有随从左右尚有大国和他人发难,他一个平头老百姓,上无亲属下无妻儿无牵无挂的又怎么能完全幸免呢?难怪,人都说好出门,不如歹在家啊。
在老家,他的父母只有他这个儿子和一个女儿膝前围绕,看着他们从牙牙学语到戴上了红领巾,再到上了城里的学校,从初中三年到高中三年毕业后一下子就考上了省里的学校。他们只是一介平民,尚且有着勤劳朴实之美,只可惜,这种天下抱有朴实之美的人也随着时间的推移,在这个巨大的农业大国已经逐渐沦丧,并且得不到任何的尊严。也许,对农业农明的尊重,才最应该是这个社会发展最大的文明。庆幸地是,这种罕见的品质在他身上得到了延续。大部分时间,他不多言语近乎于不会发声;偶而,也会说上几句必定一语中的都是很难得可贵的。
考到了省会,由于分配从人丁兴旺车马繁华的省城分到了一个曾经名声赫赫有着悠久历史文化的地方,是很多人做梦都想的期盼。这一点,不是每个人都有机会遇上的,他却有心栽花花不成无心插柳柳成荫做到了。学业完成开始就业,接受分配到了夹在中间的山城隵县,开始天边飘过故乡云的游子生活,想父母想家却是纳言的。这何尝不是更多的人包括华人华侨远走国外离开家乡以后,朝思暮想却不能随意改变的状况?
重耳的城,在一些人眼里是不得已为之的权宜之计,是一种调虎离山的选择,还有更多的叵测等着;而他的选择,是接受国家的安排堪称最好的选择,离开学校离开家乡到达新的起点为更多的人去建造属于他们的安居之所。不管是哪一种,都得坦然地面对和接受。在人们看来,盖房子修路就是老百姓家家户户最大的事儿,而在他来说,是近乎于从本是杂草丛生的蒿城又已经再度没落为废墟中的蒿城规划设计,去实施建造一座飞速发展到方方面面都与时代同步的,一座基于有着悠久历史厚重文化,又充满现代气息的新城。
其实,地方大了,想怎么修就怎么修,他这个毛毛兵是干预不了多少的。一个从外地到陌生单位上班的小伙子,不是有什么特别的关系能有几个人把你当回事,还不是苦活累活都是你的跑不了,论功劳没有半点,评奖给不了荣誉轮不上,是客观真实的事实。基本上都是顺势而为,只有在大的项目上需要更多的支持见在现场才有人会客套地请教一下。零零总总地,听听他有什么高见。差不多,说完就忘是常事倒是真的。
身在卧虎藏龙之处,自然会沾了龙的灵气。不像常人一样爱扎堆,他喜欢一个人呆着,静静地看寒来暑往时光流逝。没事的时候,他很少去城里转。倒是往旁边随意走走,就可以看到绿意丛生的草,长得叶子形状都不尽相同。什么沙篷苋菜灰笤扫帚苗狗尾巴草,多得不是一点儿。这些草在他小时候居住的地方都哪里都有,见了它们就知道还在这世上,真实地活着感受着人间的冬去春来,寒来暑往。有时,他会拨弄几下脚下的白蒿,带回去做菜或者当茶喝。只是,从来没有想过这座随处可见蒿草有着几千年历史的蒿城,有朝一日会蜕变成为一座全世界目光都久久聚焦的新城,离了他是万万不可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