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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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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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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蒿城,到新城》连载

第六章 四中南路

四中南路,东西走向从西往东通到三叉路口的东外环中心线即可,满共二百多米也可以分作两截三截都行。用通俗的话,可以一眼看到天尽头。和南延街不同的是,两侧都有或多或少的单位或者个人住着。南面流动的人相对较多,由西向东有林业局的办公场所,有几家临街的小卖部和饭店,还有坐北朝南的平房背部。

北侧居住的人本来也不少,但拆迁之后仅留下西北角上靠着新建路的三四层楼房,中间存在着一条不到五米左右的过道,过道两侧还分别挂着两个金子贴面的竖牌子。这两个牌子,一个是之前参加曹城大桥的建设单位,另一个瞟上一眼看不清和咱没关不知道。由此进入,可以到达他们项目部的住所,不过得在没有车辆步行的情况,还得下个七拐八拐的楼梯,就成了方便可行的捷径。

这两个路段,快要完成到了中间的接口是暂时不能完全合拢的。不是别的因素,而是还要和东外环中心线东面的部分连接起来。电力、通讯和热力等都不能拉下,才能带动更大的范围与社会同步连通。否则,还是和之前的路段到了冬天有的依靠管道,有的自己烧火取暖,还有的通讯信号没有接上实现畅通无阻,都无缘紧跟新时代的步伐如影随形,做到同步快速发展。而项目开启之后,一切都将会变得不同。

相对于接通鼓楼往前的南延街来说,长度不相上下的四中南路就成了处在城郊东西走向的一条小巷子。虽然和南延街离得很近还需要接通,但在设计上就不是同样的规模,无形中缩减了不少。就象国道、省道、县道和乡道之间存在着明显的区别一样,处于郊区的小巷和接通鼓楼的主干道在道路的设计理上是略低于一个级别的。简言之,南延街的路面宽度为12米,包括街道9米,两侧各是3米,而紧接的四中南路,就成了细条条的样子,路面宽度是建立在原有的基础上,街道该是多少还是多少米,两侧就地取势有时是1米,有时就是3米,很窄。

施工的时候,也得额外注意一个南延街不存在的情况。两侧都有适量的住户,尤其是南侧是偏多,路和路之间还有几条更细更窄的小巷子,骑电摩走路的,时不时会窜出来朝东或西进入大路来往;北侧是楼也有不少住户,拆得暂时只留下一个比两个门竖着排列高些的通道,分别紧临着新建路靠街面的两幢楼房,中间还有还有挂着中南中铁十七局。通道大抵是个方口子,能开车或者骑电动车和自行车,再不干脆是单人多人很容易通过。

于南,高于台阶的部分沿路依次是一排好几家平房的后背、福鼎园和林业局北路沿且尚未启动新修建的办公楼一字排列。平房有十来家超过二十间左右,中间有好几处细巷子是通到前面的苇子坪南在内的绝大部分。先不说施工得尽量后退三尺不能影响到住户的房子,也不能过多碰到不该涉及的地段尽量保证不出任何问题,但没事不找事,有事不躲事的常识都懂,都不会在施工的时候不操心,不玩忽职守的。

靠北,拆迁的部分绝大部分包在了围档之内。已经拆迁的人已全部离开,只有极个别房子还留着,不能算是孤零零的,却是极为少见的存在。当然,不是见南见北的房间,是坐向在一般意义上的南房。还有些偏,这和绝大数坐北朝南的正向房子在方向上是一致的,采光也应该没什么问题,不过是南房而已。外面涂上了一层醒目的黄色,里面还算是宽敞能使好几个人可以容身。拆到最后,就只留下了紧临着新建路靠街面的两幢楼房,就是中间旁边还有还有挂着两块金字牌子的地方。

西南所在的部分和西北角的楼房轻易不能动,只有在二者之间最大范围地把可能框架在内的路先预设了应该预设的全部逐步处理,再拓平拓宽,做平做好就行了。换句话,因地制宜用在这里使用是最合适不过了。优点是,有人住着就有了更多的辍跤(碰触,碰交,碰跤或者打交道),不象是在荒郊野外施工,只能在暗夜中独自面对;缺点在于,路还在原来的宽窄上稍微变动,可以处理雨污地下的涵道却对自身存在的状况无能为力,有点窄不说,还只能维护在这个层面。可能暂时是没问题的,但随着路附近靠东山上地段更多楼房的开设住户的添加,还能不能承载起大量的人群出行,这种局限会一直存在无法破解,需要行人放慢步子缓解高峰时刻的压力。

这不,迟不修早不修,不迟不早老总得了消息召集股东在内部开了个小会取得共识对外

参与投标,才有了一系列的操作流程。也就是说,公司股东在西山市开会、研究、拍板和争论跟隵县没有半毛钱关系,是公司的行为。作为企业,要以投资的心态和行为在市场经济的前提下,既要先行垫付大量的资金,又要保证能将款项顺利收回,还得让该满意的人全部都满意,能这么周全吗?可能,很难有个令所有人都无法挑剔的答复。

想太多了,也许很多事情就没法儿干了。反正,定了点的事会浮上水面的。消息,往往会比人跑得快。这边会才散,那边能听说;这边才拍板,那边可跟腔。弄不好,何止是十万八千里漂洋过海都是有可能的。你想啊,随便一个视频电话都能联通海内外,有什么好惊讶的呢?再说了,只要是有信号的地方,连个线对个话聊个天就是分分种种都不用,而是马上就能实现。这么好的条件,不借势发展可惜的很。再等到过完年,整条南延街和四中南路还要铺两侧的台阶和加装路灯和绿化等,但都是二次施工。一直铺上半年,还是更长更久的时间都得顺延施工。

与此同时,作为路网工程最重要的部分即将启动,那就是位于以古楼鼓楼命名的大观楼为中心,城东南面的东外环。这里先不提,还是先回到南延街和四中南路上。打个比方,作为医生治病救人的剖膛划肚是使用技术为病患解决伤痛,和他们的工作相似。为大地的纹理梳理出走向,不会胡搅蛮缠误入歧途到了不该不处理的地步。只不过,一个是可能需要更高的无菌实验室或手术台,一个是在露天露地的旷野当中也是轻易不能示人。故,人常说职业无高低,品格有高下。就都是,近乎于同样的人做着同样的事,只有在做事的时候彰显出来的品格,才会象老酒一样越发醇香。六尺巷不长,却在人们的心里有了份量。同样,对一条二百来米的巷道进行改造也需要大家相互的礼让。

撒线,开挖,铺垫层,铺钢筋,支模板,用水泥浇筑箱涵,做防水,回填,两侧的电力、污水管、通讯电路等依次进行,得一个个慢慢来。应该说,一切都在按照既定的程序进行着,没有什么大的耽搁。老吕、月旺、于遇明,还有和项目经理带来的那个,加上他都是就是五个指头四个缝,彼此知根知底的,讨论的说来说去也不外乎怎么运作妥当。

时不时地,肖颜会汇报一下工程进展。管理上,和以前大不一样了,建个群。图片一发,不用说老总,老总的老总都轻松可见,就算老总的爹妈妻子孩子都能通过图片上的情况明白具体的事项。箱涵几米,谁做?框架几米,谁搭?木板几米,谁拿?是高的低的,是胖的瘦的,还是老的小的,全都清清楚楚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都在透明的状态下运行。即便是 迟来的,也都是录了身份证,过期的根本不行。

明显的,在开工之前又来了七八个大宁人,包括之前的南延街,就住在项目部笑颜他们在项目部用一个月修建简易房刚拆迁的房子的东面二三层楼上,是老总安排下来贵什么的关系,包括之后的六七个人。不用他管,但早出晚归全在他和项目经理的眼皮底下,听凭工程的具体设计施工图予以施工。倘若是错位或者移位,没有执行好不会干,就得把方法用最浅显的语言表达出来,等对方思想上接受后,用行动兑现应有的效果。如此反反复复,得从头到尾都是这种合作方式。一旦偷工减料,将会受到社会的唾弃谩骂和指责。因为,没有规矩成不了方圆,不打铁还得自身硬就不能在社会上立足。

工人进进出出,少不了过路也有浑水摸鱼的。借机蹭个方便,少绕上几步的不在话下。只要两者都相安无事,难得糊涂就算了。无非是,看见的大喊几声急的面红耳赤,摸鱼的不管不顾颇我行我素振振有词,就这么回事儿。认真的话,互相撕扯也讲不出个什么道理;不当回事儿,又道理上没有及时告知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自相矛盾地似乎没了道理。没道理,那有道理的事儿,难不成也讲不出去?别说,还真是……

回想一下,都过了国庆节甚至于更迟的时候,偏偏撞上个相当于喝凉水塞牙缝倒霉的事儿。倒霉事,走路磕到牙算一个,无端撞树上算一个,不小心扭了脚算一个,上厕所内急没有卫生纸算一个,生孩子抱错了算一个,参加考试误了车算一个,开会被挡在门外算一个,吃饭盘子里混进去个苍蝇算一个,问题是这些都没有丝毫跟咱没有任何关系。有关系的,倒是意外的令人不敢相信。

天擦黑时,有个老汉骑着助动残疾车从东往西无声地融进了向前的行列当中,本来就是施工场所行人无端不可进入,可老汉虽没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气魄,但敢想敢干的做法还是有的不可能完全避免。一来,天天行走的路突然围上了围档就不让走了,不是那么回事。要是人家刚好住在封闭区的旁边,怎么也要拐回家去。不回去,到哪里才是个住处有个合适点,根本没有可以任何停靠停留安眠的地方。儿女、亲家都不行。故,老汉想怎么就怎么,绕不绕路由不得别人,由着座下脚下的助动车。助动车的速度有快有慢,不由厂家说了算,全由老汉自己操纵。向左,向右,向前,向后是不可能的,退回去绕个弯另找蹊径不存在,索性闯了过去。

老汉算是老汉,连旁边的工人见状都提醒不能过不能走不能擅自妄为,然而老汉就是一心欲前往那阎罗王殿什么人都拦不住,连旁边的商家住户都能目睹见证不能走偏要走偏要过偏要活生生地愣是往上闯,硬闯冲不过去就等着找机会,况且人不是吃干饭的,行人车辆靠右行不让走,往左再右还不是如了心中的愿。好象就是这样,老汉把助动车就那么往左手方向悠了那么一点点,实在是谈不上多少的一点点往后倒车退,退着退着就和后面的挖掘机悄然亲密接触到了一起倒在了地下。

刹那间,两旁的住户站着的站着,坐着的坐着,就是没有料想到竟然出现了不忍面对的情况。对,就是血淋淋的血案一场。路还是路前面的车还在开着,人还是人却早已经不是能蹦乱跳的活生生的人,一下子就被非生即死的巨大漩涡残忍地卷了进去,喊都没来得及喊了一声,就成了命悬一线阴阳两隔的不幸的人。换句话,到了阎罗王殿的门口,能不能回得来谁也不知道,恐怕真有转世一说连黑白无常也完全说不好。

当下,除了司机全都愣住了,旁边指挥车辆施工的也吓坏了,就有一个手势打了打停了下来。可不,不能说出门没看日子,这可真是撞到不该撞的活物上了。不是能走会跑的餐桌上的宠物,也不是会叫能打鸣的食物,更不是看家护院的宠物。这个,不长翅膀不会飞,没有长短相同的四条腿,急了往旁边一躺还不知能不能多多少少能保住条命。反正,就是那个那个无法更改的关键时刻,老天也没有把穿越时光的魔术手及时扭回到某个人们无法理解获知的场合,以能够完全避免接下来令人无比唏嘘的一幕幕不为常见的事实。

命运,就是把齿轮象往常一样地转动着根本停不下来。拉到医院,抢救得过来抢救不过来不好说,交警闪着车灯就地一停把封锁线一拉,是寻常不多见也不可避免的。穿着制服的人员把原本就是封锁线的地区更是拉了条警戒线。无关的人员,这下子根本不要想贸然进入了。即便让进,也是一个比一个躲得远。车轮下,过了多少地面没人知道,但车轮下毁坏的活物完全就出现在了戴着白手套的法警和医务人员的面前。换句话,这可是把人撞伤撞坏捅下娄子啦!

做的再多,也无法挽回一个鲜活的生命,一个有儿有女有老婆娃娃的当家掌柜子;干的再少,也不如坐着稳妥没风险。若是懒汉听见,可有了几分智者不如不干的说词,更不如,躺在家里睡上一觉没有什么成本还多少赚了一条命留着。不过,说啥话的都有,看啥热闹的有,就是不如肖颜他们公司的人员也包括肖颜痛得彻头彻尾,工程上既得为施工的工人的操心,又得管不遵守交通秩序派生出来的事,还得安抚处理看不见层面上的方方面面。

为这事儿,上上下下都觉得一声叹息。老的,小的,包括管理层面的,所有的人都觉得有些无法言说的晦气。换了一般人家老人离世,那可是排排场场的要摆了好几天时间请宾客宴亲朋,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无论是父是母还是公婆老丈人,都颐养天年天力难违微笑着离开世界的,也就心甘情愿地把事情办得风风光光老人头上有脸,儿女后代们头上有光,都乐意去上一趟捧上个场把事情漂漂亮地弄完办完。换成这种情况,可就根本不那么爽心顺意了。

肖颜这个技术员心里不舒服,施工员安全员项目经理心里不痛快,还有更多的监管责任连带链条上的等等自是不好言说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感。想骂,人家少了人;不骂,自家倒了霉。要不,是欲哭无泪,欲笑无声,欲语还休,欲罢不能的那种。可是,不管是酸甜苦辣,还是咸涩甜美,都不能表现出来,得在同样得知不幸之后,很快地调整情绪理性上报,并且协助项目经理把后续该做的工作做好。

他知道,不止项目经理还有更多的人都会头大,大的嗡嗡的。自古以来,生不如死死的事,就是天大的事。无疾而终固然好,能做到的又有几个。遭遇不幸固然可怜,但此时不能以过错来评判当事人的行为,只能是理智地接受来自社会各方面的质疑。尽管,现场更多的目击者都亲眼目睹了事情发生的真实情况,可自认倒霉是推脱责任就是不负责没有公理心的处理办法。只有,用坦诚的态度和具体的方案才能够寻求到可行的解决办法。

这种事情,不管发生到哪里,都不亚于早乱成一锅粥了。警车响声,警笛叫着,知道不知道的群众挤过来看热闹的,都会把真相传得面目全非,不在应有的辙上,使事情本陷入一种不可控制的局面。好在,还有警方的介入等会把职责分得清清楚楚,该赔偿的赔偿,该面对的面对,然后在所有人面前缄口不提,就当压根儿没有发生过。

不知是不是这个缘由,也会连带到更多的人承担过错和责任。反正,城建部门的一把手从来没有参加过什么庆典活动,竟然在事情发生后不久跟着去参加了个元旦的诗会。去了,就会挂条鲜艳的红围巾,融入圈子里;去了,就会挂上条鲜艳的红围巾,逢凶化吉过去过不去,总得往好里想往好里做往好里整。当然,去了很多人,还包括文化链条上的领导嘉宾以及更多的人,如凤凰一样的女子也去了,却只是相互看了一眼连一句话也没有说,在那个本可以欢聚一堂的时候。

本就是欢聚一堂的同时,有人提前到场候着是为了出席亮相,有人身着霓衣是为了上台表演,有人台前落坐是为了观看表演节目,还有人是工作的缘由得忙前忙后操持为了办好开年第一场精心准备的节目。就象人生的路上,每个人都是行色匆匆,都在应有的频道上运转着。他们的相识相遇相见,既是偶然又是必然,不仅有碰撞交流,而且有矛盾交织,甚至是美好回忆,都是漫长时光中的流金岁月。一旦不再,将永无可能返回,就好似历史的年轮从不停息,只会滚滚向前如出一辙。

也真是够倒霉的,赶上什么不好,偏偏好象据说是什么市里纪委或者市里财政局的关系等别的什么有背景有势力的家属不没事找事么。处理不好,啥结局根本不知。社会本来就是不公平的,有的人衔着金钥匙出生,有的人落地就是贫民窑,有的锦衣玉食,有的上顿吃了没下顿,睁开眼什么人什么事都会不可阻挡地发生;社会又是公平的,只要有双手可以依靠能做到勤劳,就没有过不了的好日子财富天天招手。可是,公平不公平谁说了算,总有个天道轮回吧。

不能说天造孽,犹可违;人造孽,不可活。然而,诗会的红,是不折不扣的大红;地上的血迹,是落地即会凝结的暗红。这红,红和红是不一样的。后者,触目惊心;前者,吉祥如意。前者,不是红而不火,雅而不俗,媚而不妖的正统色大红喜庆热烈吉祥;后者,一旦看见什么红不红的血红,走到哪里都只能是一声由得由不得的,想了又想还是叹息。

这可能,由红还能引申出一个可有可无的话题。幸福是什么,是年节时的一首诗,一首歌。不如,保加利亚某个作家的《幸福是什么》,阐释得最为玄妙。然而,尽管爱是人类永恒的主题,幸福也是一代代众生在追问的课题。但是,此刻得就此打往,不能再由着略有混乱的思维展开发挥下去。回到现实,这一桩惨案绝对是触目心。当下,在旁边住着的、施工人员和路过的目击者心都被猛得抽搐了一下。怪谁,怪天怪地怪自己,好象都不能怪没想到怪,不好好走路硬往生死路上闯,劝都劝不住,叫都叫不住,拦都拦不住,能有什么办法。该劝的劝了,该叫的叫了,该拦的拦了,什么能比生死的事大。生死的事再大,也不能自找麻烦自行了断,换句话,人命案子一出全得闭嘴哑口无言。死者无辜,死者最大,全都不敢胡说乱说多说一句什么同命同案的话题,任凭事情朝着该有的方向顺其自然地完结。

不承想,捅了娄子不亚于捅了马蜂窝。这一来,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根本不是一个人两个人就可以掌控的局面了。保不准,人去了钱赔了还得把委屈和眼泪忍住往下咽,咽不下还得往下咽。本来,都不想遇上什么不好的事,即便是监理不在技术员不在项目经理不在现场,一个赔就代表了担当,代表了承担责任,可欲语还休,欲罢不能的感受体验应该是别人无法想象他们公司里的每个人都面对过了。到了肖颜他们这个施工方的技术人员,是怎么都想笑实在是笑不出来了。没法子面对,没法子解释,没法子处理,说得过去说不过去,想处理又不在能力范围之内,只能任由着在不能掌控还会继续发展发酵下去的层面继续兜着转着再转着兜着慢慢了结。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地段离龙主体的左后爪再往南,就象忘了不知是谁嘟囔了句虽然不在龙的躯体上,但是龙非可凡物生人勿近,近了会被抓去老天在抓人收人谁能挡得住?也没有试着联想,莫不是把旁边筋骨软塌塌的游龙收拾了才召来的横祸报应?更没想到,没有问一下土地公公和老龙王提前打个招呼是必备的做事步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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