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外甥走家家,给舅舅拜年,这是本地的传统习俗。小时候,去外公外婆家过年是顶顶幸福的事,年年必去。后来参加了工作,杂七杂八的事情缠身,竟有二十八年没能登门。可每年的
拓宽的马路铺上黝黑沥青,划上洁白交通线;空中的“蜘蛛网”渐渐消失,网线宽带埋入地下管道,电线被黄色丝带整齐捆扎;人行道上碍事的电线杆一一拔除;高空作业车上,施工人员正进行
在预报的到站时间里,孩子的身影出现在了人群中。她穿着单薄的棉袄,脸庞清瘦,推着行李箱,一步一步向我们走来。我和爱人快步迎上去,给了她一个紧紧的拥抱。三个月前,也是在这个车
愿每一个心怀热爱的人,都能如她一般勇往直前、马不停蹄;愿每一片渴望发展的土地,都能遇见这样赤诚的耕耘者。而汉川,也正以满腔热忱,静待属于自己的机遇——相信只要坚守初心、实
冬日的阳光,毫无遮挡地照进阳台,中午回家后直接坐在阳台躺椅上,闭目养神。温暖的太阳光晒得浑身无比舒服,比睡在床上可舒服多了。没有睡意,抬眼望见隔壁人家窗户外晒满了腊肉腊鱼
我们老家的田野里,每年冬天便会长出一种野菜,因为气味辛辣,人们叫它辣菜。谁能料到,曾经这类不招人待见的野菜,如今却成为很多家庭餐桌上的一道美味。
在我的电脑桌上,摆放着一张五元人民币,那是前段时间步行上班途中捡到的,我格外珍惜这次意外的收获,如同老朋友见面般亲切,并把它存放起来留作纪念。
父亲的病是大多数老人都会遇见的病,注意得好没有大碍照样能够长命百岁。而我父亲的病不仅仅在身体上,更在心里,因为他的思想仍然停留在过去,没能与时俱进和这个时代格格不入,导致
原打算下个星期回乡下看望父母,偶得知母亲因小疾输液,电话里总说得不真切,便索性改了主意——周末,骑上自行车,往三十公里外的乡下老家去,也算偷得一路骑行的自在。
鲊辣粑子是时代的印记,尤其对我们70后,物质匮乏的年月里,它是书包里的罐罐,是农家餐桌上的家常,陪着我们长大。 一碗鲊辣粑子,煎的是烟火,品的是乡愁,藏的是岁月。它在时光里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