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赶夜赶,踏上岸边的时候,家人们已经入睡。 梅花也没等我,只用思念点亮夜空。 灰喜鹊的梦,不小心落了一粒盐 这是第几代后裔?惊问我,你是谁?
选了张面对门口的桌子 面朝门口坐下 酒水,瓜果陪我 陋习圈占几把椅子 目光里飘忽着身影 被陌生挤出视线
把高架桥的喧闹 还给高架桥 也不关心首辅路上 小贩的苹果香蕉 我想,就走进安静的耳朵
合川的呆呆,闯了个祸 把杀猪菜,端成了宴席 千里之外,万人赴席 一夜之间,火了小山村
泥土是我的坐标 春天做我的记忆 我拒绝镰刀的求爱 偏爱五线谱弹奏温暖的诗絮
门上飘着熟悉的气息 冻僵了敲门的勇气 举起的手,慢慢落下来 落成满篮愧疚
我虽孤独,只要他们坐到身畔 那些被北风勾勒过的日子 就显得无关紧要 他们的头发、脸颊、肩膀 前胸和后背,静默着 任阳光涂鸦
慢下来的,还有老家的那方菜园子—— 一连几日,萝卜慢慢坐稳了根 不再踮着嫩尖,喊田埂上的蝴蝶来聊天。 它已怀孕,蓝色小花,牵着风的衣衫 从白胖胖腹间,悄悄探出来 构思下一个春天
电动车,像股淘气的风 在湿地公园空寂的土路 恣意把我吹落在 护城河边 那棵杨柳树下
注定是一纸不平等的契约 蹄子,一踏入这圈栅栏 尘土飞扬着谁的欢呼 早就无心留意 栏杆是崩裂的堤坝 鬃毛奔涌如溃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