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野草,在结痂的伤口修复野性 右边的空楼房 收留了所有的寂寞和潦倒
瓜的香气推开蒂疤的门闩 清新的空气从云的列车上漫下来 梦的抹布清理完昨日的情感 像母亲整理好散落一地的玩具 庭院的桂花树做了个深呼吸 麻雀试了试嗓子抖动它那身羽毛
钟摆先于太阳抵达 天空置换了云絮的外套 手机清空发烫的旧痕 踏上年轮的赤道
九百里古云梦泽,死了。 你哭过,悲怆之声 嵌进石缝 每逢月夜,便漫进 李冰的耳鼓
我紧赶慢赶在红色信号 熄灭之前,挤进铁质的嘴唇 有人为我挪出一只脚 而后,一声哐当,所有的呼吸 拎包入住
你喊醒我的耳朵时 没用曾经的低语 也无恣意的咆哮 雨悬停在六度的清晨 风代替所有的语言 挤进墙缝 掠过窗台上的旧痕 冷意薄如白纸 贴着棉被边沿,游荡
方圆十里只有一间茅屋 有花,开在山坡,每一朵都有名字 小鱼从晨曦里出发 到山的那边游学 我常与它们擦肩而过 下蹲是我的问候 摆动尾巴是它们的回应
昨夜,一只蚊子 空悬于梦的界碑 尖嘴试探寒冷的重量 嗡嗡翻译北风
当犁耙疲倦 辔头如贡品,悬于墙壁 脊背上的闪电钙化 牧童笛声游进字画里徘徊
不止一次,他们问我的稿费 我说没有,他们不信 不止一次,他们说你将青史留名 我说不知道,他们也不知道
